“你是真心誠意的還是怕我告你強奸?”
女人看著夏藍天的眼睛,說出了一句非常理智的話。
這讓夏藍天感到非常意外。
發生了這種事,一般的女人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憤怒狂躁。
能做到如此冷靜的,恐怕沒有幾個。
看來眼前這個嬌小的女人,不像是和外表那樣柔弱。
其內心不是一般的強大。
夏藍天沒有正麵回答。
十分自然的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
“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雙方都非常理性,不虛偽。
兩個陌生人,毫無感情基礎。
根本談不上什麼山盟海誓。
但也不能談錢。
談錢傷道德。
如果夏藍天談錢,那一夜風流就是交易了。
女人很有可能把他踹到床下,拿著笤帚疙瘩給他打出去。
確實,這個回答令女人還算滿意。
不過她可不會因為一夜風流,就那麼容易答應嫁給眼前這個男人。
她也是屬於高階知識分子階層的人。
對待婚姻的態度,可不像是過去的女人那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至少,二人之間的三觀差距不能太大。
否則,婚姻不會和諧,離婚的幾率會成倍增加。
與其事後爭吵、冷戰,還不如事先考察好。
“那我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嘍!”
女人說著,把蓋在身上的蠶絲被一掀,矇住了夏藍天的腦袋。
“不準偷看,我要洗澡換衣服!”
夏藍天乖乖聽話,一動不敢動。
但下一秒,女人哎喲一聲。
夏藍天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隻見女人扶著床沿,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怎麼了?哪不舒服?”
女人看著夏藍天一臉擔憂的模樣,心裡頓感一種莫名的甜蜜。
不過卻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白了他一眼,恨恨道:“你說怎麼了,都怪你!”
夏藍天一愣,但馬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要不我幫你洗澡吧!”
女人臉色一紅,裝作憤怒的樣子,對著他揮了一下小拳頭:“再跟我壞,小心打死你!”
“哎呀,母老虎啊!”
夏藍天裝作害怕的樣子,拽著涼被的手瑟瑟發抖……
上午八點。
在公寓樓外等了一宿的甄踐行的十幾名手下,看到了夏藍天滿麵春風地吹著口哨,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真是活見鬼了!
他們立刻向甄踐行彙報,要不要動手?
結果被甄踐行大罵一頓。
罵他們長的都是豬腦袋嗎?
夏藍天一個人能打六十人,你們十幾個人是要找死嗎?
甄踐行立刻命令手下撤回來。
他已經不關心夏藍天是如何解決春藥的問題了。
正挖空心思謀劃下一步如何對付稽查小組的稽查。
既然夏藍天太難對付,那就去對付寧偉。
相對夏藍天來說,寧偉的家庭背景更容易查。
他已經派人去京城,去找寧偉的老婆孩子了。
不管用什麼手段,隻要寧偉還顧及親人,就會倒向他們這一邊。
他相信寧偉會妥協的。
夏藍天的父母他也查到了。
是在偏遠山區一個農村裡。
那是一個革命老區,外人去了馬上就會引起村民的警惕。
甄踐行的兩名手下,從進村到離開,兩名村乾部一直跟著他們。
好吃好喝的供著,要想乾其他事,想都不要想。
甄踐行沒辦法,隻能放棄利用家人來威脅夏藍天。
夏藍天直接去了財稅賓館徐海龍的房間。
一宿未歸,是要向領導解釋清楚的。
徐海龍還是非常信任他的,也沒多問,隻是關心了一下。
誰都有老同學聚會喝多的時候。
作為工作組的分管領導,有些事不能那麼死板,非要按照規定辦事。
夏藍天離開了賓館,又來到了銀行。
期間,他給留在家裡“養傷”的媳婦打了個電話。
二人已經互通姓名,留了聯係電話。
正式進入戀愛期。
媳婦姓詹,名知夏。
典型的南方女性。
最令夏藍天受不了的是她的夾子音。
一聽她說話,整個人都酥了。
至於家庭背景,誰也沒談。
但對政治有著濃厚興趣的夏藍天知道。
詹姓在南方可是有著深厚曆史淵源的。
如果詹知夏是他知道的那個詹家,那可了不得。
詹家在建國後,三代為官。
第一代和第二代,都是封疆大吏。
第三代最年輕的人才也步入了正廳級。
歲數最大也步入了副部級。
當然,這種地方豪門士族是沒法和夏家相比的。
但聯姻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些對剛進入戀愛期的二人來說都不重要。
因為都是豪門,所以就不在意彆人是不是豪門。
他們隻在意個人感情。
夏藍天雖然有過初戀。
但畢竟沒發生過關係。
那隻是一段想象中的美好。
永遠比不過因性而愛的後來者。
夏藍天對詹知夏說過,二人的名字就註定了這一輩子有著不可分割的姻緣。
詹知夏問,“何意?”
夏藍天答:“知夏二字儘可說明一切!”
詹知夏一想,感覺還真有“知夫莫若妻”的味道。
於是便欣然同意了這個說法。
夏藍天趁機抱住了詹知夏。
腆著臉說他們是天生的一對。
詹知夏也沒反抗,溫柔地在他懷抱裡享受這份甜蜜。
作為一名博士研究生來說,她渴望這份甜蜜太久了。
她畢業於東方電子科技大學。
現在是通訊抗乾擾技術國家級重點實驗室的一名博士研究生。
從上大學開始,就奔著這個方向走。
根本就沒時間談戀愛,更彆說享受什麼浪漫的風花雪月了。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是以這種方式,突然間就戀愛了。
思想上一點也沒準備好。
幸好,這個突然闖入她心房的男人,還不算太差。
她之所以認識夏藍天,是因為在財稅大酒店咖啡廳裡見到過。
當時是去相親。
她母親不遠千裡,托人給她張羅了一位本地年輕才俊。
年輕人的父親是仙頭市市委書記,副省部級領導乾部。
年輕人為了彰顯自己的人脈關係。
向著她詳細說出了夏藍天的職業背景。
包括夏藍天剛在下麵舞廳裡一個打六十個人的詳細情況。
結果,詹知夏對市委書記公子一點感覺沒有。
卻對夏藍天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第二天又向一些同學打聽他的情況。
可那些同學對他知道的並不多。
隻知道他人緣非常好,到哪都有朋友。
其他情況一無所知。
也就是說,在大學期間,沒人知道他有一身武力。
這就讓詹知夏更加好奇了。
一個身懷高強武力值的,看似高調,卻又低調的年輕人。
是怎麼做到學習和練武兩不誤,還能做到不為人知的地步?
至此,詹知夏空餘時間,就開始了對夏藍天的研究。
社會就是這麼奇妙。
她的相親物件卻成了她的介紹人。
靜養在家的詹知夏,一想到這兒,就不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