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道風流快活了一宿。
這次是清醒著體驗男女之間的樂趣。
還是和一名黃花大閨女。
那滋味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上午九點。
他坐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
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這時,秘書過來彙報,市農信賓館的薑總來訪。
李有道一愣,馬上想到了是誰。
猶豫了一下,還是讓秘書請薑勇進來。
這兩天他一門心思處理孟山杏的事,都不清楚蘇赫在乾什麼。
也不知他有沒有把他警告的話聽進去。
不見薑勇也是不可能的。
即使今天推脫了,還有下次,下下次……
看在他父親的麵子上,就見一次。
斷了他的念想,以後就不會來了。
“李書記,又見麵了!”
薑勇一進辦公室就過來熱情地握手。
李有道一愣,怎麼叫“又見麵了”?
二人是第一次正式見麵。
前幾天參加接待慰問團的時候,二人並未打招呼。
“請坐,薑總!”
李有道站起來,不冷不熱地握了一下手。
薑勇並未去坐到沙發上。
而是在對麵坐下。
“李書記,這幾天過的可愜意瀟灑啊?”
薑勇似笑非笑,一副神秘的樣子。
“薑總,有什麼事就說吧。”
李有道不瞭解他,犯不上和他玩捉迷藏那一套。
他不就是想要新合公司原始股嗎,還擺出這副神神叨叨的姿態乾啥?
“嗬嗬,有點小事,想請李書記過目一下!”
薑勇說著,從夾包裡掏出幾張照片,放到了李有道麵前。
李有道還挺疑惑,看什麼照片?
當他的目光接觸到照片的那一瞬。
整個人立刻呆住了。
照片裡,是他第一次接孟山杏到縣裡來,一起在飯店吃飯時的場景。
還有昨天晚上吃燒烤,然後一起走進小旅店時的場景。
還好,沒有其他照片。
但這也足夠驚嚇出一身冷汗。
且內心無比憤怒!
薑勇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盯梢他。
他不是普通的乾部,是一名正處級縣委書記。
誰敢知法犯法去偷拍他的私生活?
不過,他此刻是有火不敢發。
還要裝作非常平靜的樣子。
他不清楚薑勇知道多少,是眼前這幾張照片,還是有在旅館內的?
“這是我老家的表外甥女,你什麼意思?”
李有道麵上不露聲色,打算試探一下薑勇。
“你的表外甥女?我咋不知道?”
薑勇咧嘴一笑,滿滿都是譏諷之意。
“山杏是我單位的員工,家裡什麼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我還奇怪,怎麼乾的好好的突然就辭職不乾了。”
“開始我也沒在意,就在她辭職的當天,正好我來霍勒津縣辦事。”
“正好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我這人好奇心強,於是就拍了照。”
“後來幾次又正巧遇到,也拍了照。”
“李書記,山杏的老家是貝爾市榮旗的,你的老家是西邊的。”
“我不清楚是怎麼表到一起的?”
薑勇真真假假地說著,還仔細觀察著李有道的反應。
要不說能當上縣委書記的人都有城府。
證據都這麼明顯了,表麵上卻絲毫看不出來惶恐。
不過沒關係,李有道已經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相信他會識時務的。
“說吧,你想要什麼?”
李有道已經斷定,薑勇是從霍勒津縣開始偷拍他和山杏的。
旅店內的照片肯定也有,隻是不知道偷拍到何種程度。
他是隨機找的旅店,薑勇不可能提前安裝偷拍攝像頭。
但就憑這些照片,也無法向組織上解釋清楚。
你大半夜和一個女孩子去旅店乾什麼?
在房間裡談心?給女孩子講故事?
就算他死不承認,山杏能抗住紀委的人審問嗎?
更何況,真要到了那一步,動手對付他的人可就不是薑勇了,而是他的父親薑嚮明。
為今之計隻能向薑勇妥協。
因為作風問題而毀了自己的前程,太不值得。
還是先保住烏紗帽再說。
薑勇咧嘴一笑:“麻煩李書記幫個忙,讓新合公司的幾個投資人勻一點原始股給我。”
“我是花錢買啊,可不是要乾股啊!”
李有道冷冷道:“薑勇,虧你還是賓館的總經理呢,怎麼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那六個投資商都是大爺,我們縣委縣政府是求著人家來投資的。”
“你要是安排個人去管理層乾,或許我還能有點發言權。”
“你這是去搶人家的錢……”
話沒說完就被薑勇打斷。
“行了行了,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隻要你點頭同意。”
“不要乾預我的事就行。”
李有道沉默下來。
他知道薑勇是什麼意思。
用蘇赫去給新合公司製造麻煩,逼迫六個老闆妥協。
如果他去管這事,麻煩肯定製造不起來。
也就是說,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不管可以,但夏藍天能不管嗎?
要是被他發現了兩位縣領導都一個鼻孔出氣。
人為給施工專案設定障礙,還不知會哄出什麼樣的後果呢。
上次的掃黑行動,不僅把盤踞在霍勒津縣多年的黑老大申虎給端了。
還把縣裡大大小小的乾部送進監牢裡一大批。
雖說那是孫福洲的功勞。
但他在其中也起到了關鍵性作用。
當然,這次和上次不同。
薑勇的父親是市長,還是能夠壓製住孫福洲的。
不過,夏藍天的人脈不止有孫福洲。
據說省裡麵農行原來的三把手,現在的二把手,也是他的戰友。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還有不知道的呢。
“薑總,你的事我可以不管。”
“但前提是你能擺平夏藍天。”
“他這個人可不好惹。”
“他有個外號叫夏小鬼,鬼機靈呢。”
“你的事很快就能讓他察覺,要是他真的撂挑子,驚動了省裡麵,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哦?夏藍天這麼重要?我怎麼沒聽說?”
薑勇被夏藍天忽悠的,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找到蘇赫後,他也沒提夏藍天。
薑勇有些不信李有道說的。
“信不信由你,你看著吧,最後的阻礙肯定是他。”
“蘇赫都拿他沒辦法。”
“我說的話他肯定也不聽。”
“你要是有本事,不妨去試試。”
老奸巨猾的李有道知道自己鬥不過薑勇。
但要是把禍水東引,不知會發生什麼“災難”。
無論誰把誰鬥倒了,他都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