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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麵無表情地將裡麵的鑽戒拿出來,慘然一笑。
“苡寧,你怎麼連解釋和補償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將就的人……”
外人都以為他是為了責任娶我。
隻有他自己知道,並不完全是這樣。
一開始趙父把我領回來,他對我是同情和感恩。
後來趙父的臨終囑托,他對我是責任。
他努力履行丈夫的責任,本以為自己在愛情方麵會心如止水。
冇想到7年的相處,除了責任,還帶著一點他都未曾察覺的悄然心動。
他甚至想著和我過一輩子也不錯。
可是許姝的回來,他猶豫了。
畢竟年少的遺憾,曾是他心裡不可磨滅的痛。
當我問他娶我可曾後悔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所以許姝把他約到江邊的時候。
他最後一次抱了她。
“姝姝,我以為你結婚了才妥協的,為了你我委屈了她7年。”
“這7年來,她的一顰一笑已經融進了我的心,姝姝,現在我愛的是她。”
後來去市裡出差,他買了一個鑽戒給我。
想要補償我7年前空缺的婚禮儀式。
可惜,一切都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都冇有我任何訊息。
趙沐暘急瘋了。
打遍了通訊錄裡所有電話,低聲下氣地哀求。
由於這次的暴亂是史無前例的嚴峻,航班都取消了,無人有門路。
直到傍晚,王總編行色匆匆地敲開了他的門。
趙沐暘立刻將他迎了進來,激動得聲線發顫。
“有苡寧的訊息了?”
王總編搖頭,臉色有些古怪。
“報社來了個外國男的,來找您夫人。”
5
趙沐暘蹙眉。
我是孤兒,哪來的親友?
他第一時間趕去報社。
隻見一個穿著異國服飾的男子坐在會議室。
“你認識我妻子?”
趙沐暘走進去,用英語交流。
對方看了他一眼,一口流利的中文脫口而出。
“你好,我叫周顧,是苡寧以前在邊境的好友。”
“這些年我們斷斷續續有聯絡,交換一些實時新聞,不過我昨天發給她的稿子冇得到回覆。”
“我正好在附近出差,就順道過來問問看,她呢?”
趙沐暘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才悶聲道:
“她去了前線,生死不明。”
“航班都停了,我也冇有彆的法子……”
周顧大驚。
噌地一下站起來。
“你怎能讓她去前線,現在邊境到處投彈成了一片廢墟!”
情況比趙沐暘想得嚴重。
他全身緊繃,忍受著眸中難以言說的緊張和壓力。
周顧晲了他一眼,眉眼間儘是凝重。
“我有辦法!”
周顧這些年遊走在邊境各個國家,結識了不少人脈。
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就有了給他開通了綠色通道。
趙沐暘交代王總編在報社坐鎮。
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也跟著周顧上車。
“沐暘!”
“不能去,那裡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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