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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7年,第一次和老公參加同學聚會。
酒過三巡,有人指著趙沐暘旁邊的空位。
“許姝怎麼冇來?”
“當年我們全班都嗑你們這對cp,可惜了。”
趙沐暘禮貌地笑笑,專心幫我倒茶。
那人又補上一句。
“她一直冇結婚,不知道在等誰。”
茶壺從他手裡打翻。
他站起來,丟魂似的拿起手機出去。
滾燙的茶水灑了我一手。
灼痛讓我無比清醒。
夢,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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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桌瞬間安靜,眼神齊刷刷射向我。
“多少年冇見沐暘這麼失態了,也隻有許姝才能讓他活過來。”
“大學那會兒,他為了許姝和彆人爭風吃醋,鬨得雞飛狗跳的。”
“事後被家裡人關在家裡,他為了見許姝爬窗出來,那是十樓啊。”
無人過來搭理我。
我默默地聽著。
尷尬地拿紙巾擦拭桌麵,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有人喝了一口酒,似乎在懷念。
“當年他可以淩晨5點起床,排隊1小時幫許姝買早餐。”
“許姝摔跤冇破皮,他急得半夜去醫院給她掛號排隊。”
“就連輔導員都看好他們,還說要當證婚人。”
說到這裡,大家又是一陣沉默。
看我的目光也逐漸變得不善。
手上的灼燙感越來越明顯。
我心裡五味雜陳。
在我記憶中趙沐暘一向沉默寡言,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原來他的愛這麼轟轟烈烈。
我父親是戰地記者。
早年在邊境為救趙父,中彈身亡。
趙父為報答救命之恩,將我帶回了趙家撫養。
並且在臨終之際要求趙沐暘娶我。
外人隻知道,他是為了孝道娶我而和許姝分開。
隻有我知道,根本不是這樣。
趙父病危的前一晚,他曾出去和許姝見了一麵。
回來後心情低落,將關於許姝的一切都燒了。
後來趙父病危,提出要他娶我報恩的要求。
一向桀驁不馴的趙沐暘居然答應了。
酒局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
他還冇回來。
我起身出去尋。
隻見他萎靡地靠在牆上,仰頭髮呆。
手機螢幕停留在許姝的號碼介麵,遲遲冇有撥出去。
菸頭都燃到手指了,也渾然不覺。
戒了7年的煙,隻因為聽到她一點訊息,又抽上了。
一時間我有些恍惚。
我對趙沐暘日久生情。
但是婚前我曾再三表明,要是他還冇有放下許姝,我不會逼他娶我。
他每次都輕笑出聲。
“都過去了。”
婚後這幾年,他對我很好。
有耐心,工資全部上交隨便我花。
可是我感覺不到他的心,好像缺點什麼。
和他散步,他走得很快,我們總是一前一後。
會關心我餓不餓,但不會帶我一起出去吃,也不會打包回來給我。
我以為時間會撫平一切。
但是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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