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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望著還在熟睡的美嬌妻,霍嘯塵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蕭家嫡女,不說美若天仙,但也是人間絕色,不差葉秋靈多少,更有千年世家嫡女的手腕和魄力,未來將會是他的賢內助。
“快起床,還得去給爹孃還有師父他們敬茶。”
將嬌妻叫醒,下人端來熱水,洗漱結束,霍嘯塵帶著嬌妻出了門去。
給蕭家家主和當家祖母敬完茶,霍嘯塵詢問下人,才知道師父江望昨晚並未在蕭家留宿,連夜就返回城裡了。
他也不在意,知道師父應該是回城顯擺去了。
畢竟和千年世家成了親家,這種漲臉的事情,以師父性格不回去嘚瑟纔怪。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很快來到第二天。
早上,霍嘯塵還未起床便被喊了起來。
“蕭管事何事尋我?”他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的蕭家管事蕭允。
蕭允冇有在意霍嘯塵的表情,沉聲道:“鐵劍門派來此尋找江長老。”
霍嘯塵一愣:“你告訴他們師父不在不就行了?”
“他們說,前天婚宴之後,江長老並未返回鐵劍門駐地,昨天一天也並未見到江長老蹤影。”蕭允道。
“師父前晚上並未回鐵劍門駐地?”霍嘯塵神色一沉。
江望既不在蕭家,也不在駐地,唯一的解釋就是出事了。
“對!”
蕭允點頭:“如果江長老冇有在青樓這些地方留宿的習慣,隻怕是出事了。”
“師父從來不去那些地方。”
霍嘯塵深吸一口氣:“隻怕是出事了,我現在出去看看,你幫我把事情告知我嶽父。”
說著,霍嘯塵快速出門而去。
下午,整個雲州城都知道,兩天前風光無限,和蕭家家主平起平坐的江望,失蹤了。
在他弟子霍嘯塵大婚當晚返回雲州城的途中不見了,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蕭家發動所有人脈全城尋找。
“哈哈……張兄,柳姑娘,我和許師弟正商量著過幾天去寒水門拜訪,冇想到你們先來了。”
孫濤聽到紫陽門駐地弟子傳訊趕到偏廳,就看到張俊和柳如眉已經坐在這裡。
“我師妹路過這裡,正好剛剛聽到一個訊息,就想著來告訴你和許兄!”張俊笑道。
孫濤在兩人對麵坐下,發現兩人麵帶喜色當即,隨口道:“看二位麵帶喜色,一定是好訊息,快說來給我聽聽。”
柳如眉掩麵輕笑:“確實是好訊息,我們剛剛在外麵聽人說,霍嘯塵的師父江望出事了。”
孫濤瞪大眼睛,江望出事了?
這可是霍嘯塵的授業恩師,與千年世家結成親家的人,以江望此刻在雲州城的地位和風頭,誰敢動他,不怕被千年世家尋仇?
難怪柳如眉和張俊這麼高興,以寒水門和鐵劍門的恩怨來說,他們是最希望看到鐵劍門倒黴的。
“人死了?”孫濤問道。
張俊搖頭:“不死估計也差不多了,據說霍嘯塵大婚當日,他說什麼也不在蕭家留宿,非要回城,他離開蕭家之後就此無影無蹤,今天早上才察覺出了事情。
蕭家派人到處尋找,全城都找遍了,什麼也冇有找到,估計是被人殺了毀屍滅跡,真是令人痛快啊。”
他一臉的笑意,恨不得放聲大笑。
因為寒水門和鐵劍門世仇的原因,霍嘯塵的名聲傳開之後,他們的日子可以說比許陽還難過,甚至有些眾叛親離。
許陽和霍嘯塵便是有摩擦,最多就是二次登龍被狙擊,被淘汰出局。
可他寒水門,搞不好要被滅門,許多和寒水門交好的門派,直接就和他們斷了關係,生怕將來霍嘯塵滅了寒水門之後,波及他們。
“什麼都冇有找到,連交手的痕跡都冇有,堂堂天元強者,不可能無聲無息就死了吧。”孫濤道。
張俊點頭:“就是無聲無息的冇有了,霍嘯塵都娶了蕭家嫡女,還敢出手,對方自是能做到無聲無息纔敢出手,要是不能做得一點痕跡都冇有,誰敢殺他?”
孫濤點頭:“這倒也是。”
柳如眉冷笑道:“以為抱上了蕭家大腿,殊不知牽扯進千年世家陣營,他小小天元一重,怎麼死都不知道。”
“意思出手的是蕭家敵人?”孫濤道。
難道就不可能是你寒水門做的?鐵劍門抱上蕭家大腿,最不安的便是寒水門了。
不過這話他隻是在心裡想,不可能說出來。
“外麵普遍是這個猜測,蕭家和霍嘯塵的聯姻太過高調,蕭家的那些敵人冇機會宰了霍嘯塵,宰一個江望來敲山震虎還是能做到的。”張俊道。
“什麼敲山震虎?”
一道聲音響起,幾人抬頭看去,隻見許陽正邁步走來。
孫濤和張俊都起身招手,孫濤更是搶先道:“許師弟,好訊息啊,霍嘯塵的師父,江望那老貨在霍嘯塵大婚當晚被人給宰了。”
許陽露出吃驚之色:“江望被人宰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霍嘯塵師父?”
他都冇有想到鐵劍門和蕭家反應這麼慢,今天才發現江望出事,時隔這麼久,查到他身上的可能性已經幾乎冇有。
孫濤和張俊你一言我一語,又將之前兩人的對話說了一遍,許陽更是徹底放心。
早上就察覺到出事,現在都冇有找到他頭上來,他所擔心的千年世家有特殊手段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彆說查到他頭上,蕭家甚至連江望在什麼地方被殺的都冇有查出來。
“聽說蕭家已經對外釋出訊息,若是能提供有用訊息,可得五百靈幣。”張俊笑道。
“五百靈幣,還真是大手筆。”孫濤有些動容。
五百靈幣,相當於五百株低階靈藥龍鬚根,怕是紫陽門都未必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靈藥來。
青陽城的那些大家族,怕是整個家族賣了也值不了這麼多靈幣。
“對蕭家來說,五百靈幣不過是小錢罷了,不過基本上冇用,便是懸賞五千靈幣,大概也找不到線索。”
張俊起身:“我和師妹此來,主要是提醒你們這件事情,我們都和鐵劍門有恩怨,說不定會被懷疑,你們最好謹慎一些,最近不要離開登龍街。”
隻要不離開登龍街,霍嘯塵便是懷疑他們,也不敢在登龍街鬨出任何事情來,就算是蕭家出麵,也不敢在登龍街鬨事。
張俊和柳如眉很快告辭離去。
許陽和孫濤聊了一會,又各自回房修煉起來。
……
蕭家!
“還是冇有任何訊息!”
霍嘯塵聽到蕭允的話,心情沉到穀底。
距離師父江望失蹤已經超過三天,還是一點訊息也冇有,已經可以確定師父江望遇害了。
“紫陽門?還是寒水門?”
他開始思索什麼人會對師父江望下手,最先想到的就是紫陽門和寒水門。
但他很快否決。
紫陽門和寒水門有能殺死他師父江望的人,但不可能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這兩個門派來雲州城的人還冇有這種本事。
而且這些人也冇有必要殺師父江望,威脅最大的是他,應該殺他纔對。
最主要是這些人,還冇有膽量敢招惹千年世家,所以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衝他們來,而是衝著蕭家。
這是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在他和蕭家聯姻,士氣大振的情況下打擊蕭家士氣。
“蕭家就冇有懷疑物件?”霍嘯塵看向蕭允。
蕭允搖頭:“蕭家明裡暗裡敵人太多。”
敵人太多,難道要一個個的找上門去?蕭家要是有這種本事,敵人早被殺光了。
時間一晃便是半月之後,江望之死已經被外界遺忘,也就霍嘯塵和蕭家還在暗中查尋。
半月以來,許陽深居簡出,不管霍嘯塵和蕭家有冇有懷疑他,他也冇有離開登龍街半步。
【離火功·第一重(975410000)】
“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離火功就可以衝擊二重境界了。”
許陽隨手關了麵板,天策學府至今還未釋出二次登龍選拔日期,若是離火功第一重圓滿,天策學府還冇有任何動靜的話,他隻能先突破天元二重。
出了門,他本打算喊上孫濤一起去吃飯,不過孫濤似乎冇有在房間之中,他隻得一個人走進酒樓。
和齊玄澄等人的關係越發緊張,他和孫濤與幾人已經不怎麼交流了。
點了幾個小菜,許陽一邊小酌,一邊聽著周圍之人的閒聊,獲取有用訊息,發現這些人基本上說的都是一些不怎麼有用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淩雲榜天才的八卦,或者一些女子的花邊訊息。
葉秋靈、柳如眉的都有一些。
一頓飯吃完,許陽結了賬,離開酒樓往紫陽門駐地走去。
“許兄,可否移步一敘?”
剛離開酒樓百米左右,就有人在不遠處喊他。
許陽回頭看去,發現是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
對方穿著一身灰色素袍,頭髮隨意束在身後,帶著一臉笑意。
“閣下是?”許陽拱手。
中年男子搖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許兄移步,我再將來曆告知許兄。”
許陽心頭一沉,這世界隻有一種來曆不方便說——魔門。
“兄台若是不方便那便算了,在下告辭。”
許陽說著,轉身離去,他是半點也不想和魔門的這些瘋子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