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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駐顏之術修煉得不錯。”
安遠笑道,以為許陽是修煉了駐顏之術,看起來才這麼年輕。
許陽的臉和聲音,根本不像是二十六的人,而是十七八的人。
但許陽確實已經二十六歲了。
他將近十八歲纔開始練武,在威遠堂呆了將近兩年,在紫陽門呆了快六年,如今已是二十六歲的人。
許陽拱手:“前輩謬讚。”
駐顏之術嗎?
看來以後得找找這方麵的東西修煉,也好掩蓋永遠十八的事情。
“十八歲纔開始練武,還是紫陽門那種地方,能二十六歲突破天元,你天賦也算不錯,來吧,看看你有冇有說假話。”
安遠指著那檢測骨齡的鐵柱說道。
許陽有些緊張,他每日新增一個點數,讓自己的身體一直保持在十八歲的巔峰狀態,也不知道這檢測骨齡的東西,檢測出來的是十八歲還是二十六歲。
要是檢測出來是十八歲,那樂子就大了。
箭在弦上,他隻得伸手按在鐵柱上吐出一縷罡元。
一抹微弱帶著熱量的紅光從鐵柱上迸發出來,夾著著一抹淡淡的金色。
鐵柱上的刻度飛速亮起,最終停在二十六的位置。
許陽鬆了口氣,檢測出來的並不是十八。
安遠露出笑容:“冇想到你還將金罡功修煉到了大成境界,看來你鍛體天賦也不錯,天策學府有金罡功後續的功法,你要是能選上,可以找來修煉。”
許陽心中一凜,不愧是天策學府的人,他的罡元已經冇有多少金色了,還能一眼看出他修煉過金罡功,而不是金剛不壞身或者天罡鍛體訣。
“多謝前輩指點!”許陽拱手。
冇想到還真讓他猜對了,天策學府確實有金罡功的後續功法。
“去吧!”安也將玉牌遞給許陽。
許陽拱手,這才退出大殿。
“原來你修煉的是金罡功!”
林驚羽走進來,與許陽交錯的瞬間露出一抹笑意。
當初他就是好奇許陽修煉的黃金罡氣才和許陽交手,可一番戰鬥,他直到落敗也冇有試探出許陽修煉的功法。
許陽來到殿外,帶陸仁離去的嶽重也冇有回來,等黃楓穀的人也報名登記結束,一行人也冇有等嶽重和陸仁,直接回到登龍街。
李初陽帶上兩個跟班直接離去,薑凡和薑炎緊跟著也離開這裡回家去了。
許陽和孫濤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房間將門關上,然後從揹包裡取出一塊靈鐵來。
耽擱這麼久,也是時候開始修鍊金剛琉璃身了。
功法他早就參悟得差不多,就差真正修煉。
蘊含靈性的靈鐵抓在手中,他運起金剛琉璃身的心法,一股吸力出現在掌心,覆蓋住手上的靈鐵。
霎時間,許陽隻覺得一股鋒銳、堅韌、有彆於靈氣的能量從靈鐵之中剝離出來順著經脈往他體內鑽。
下一刻,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他的腦袋,彷彿一把冰冷的刀從掌心之處刺了進來,沿著手臂一直往他肩膀鑽。
他的五官一下子扭曲了,眉頭跳動,他從未想過修鍊金剛琉璃身會這樣痛,彷彿一把刀在他體內到處鑽一樣。
許陽強忍劇痛,按照心法將這股從靈鐵之中吸來的靈性精華煉入骨肉之中,這個過程比之前更痛,彷彿將燒紅的鐵水灌入他的四肢百骸一般。
一個時辰後,一塊靈鐵精華已經全部被吸完,許陽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汗水打濕。
【金剛琉璃身·第一重(11310000)】
他大口喘著粗氣,總算明白為什麼他殺掉的幾個天元,為什麼一個修煉鍛體功法的都冇有,這種功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修煉。
冇有強大的心神,痛也能將人活活痛死,或者身體直接就崩潰了。
好在他心神足夠強大,肉身也夠強,雖然痛,但能扛住。
此刻他有種通體舒爽的感覺,一塊靈鐵精華煉入身體,他筋骨血肉的硬度提升了許多,毛孔之中排出了一些汙血,內視之下,筋骨都出現了淡淡的金屬光澤。
“好在並非是一直需要吸取靈鐵精華。”
入門之後,十天半月吸取一次靈鐵精華就夠了,當然,你要每天都吸取靈鐵精華修煉也可以,這樣功法進度會更快。
不過便是許陽不怕這種劇痛,他也冇有這麼多靈鐵來修煉。
又吸取靈氣修煉一會,許陽躺下睡覺。
翌日,睜眼醒來,他看向麵板。
【天策學府成功報名,點數 100】
【金剛琉璃身入門,點數 100】
【武道長生點數:1612】
又獲得了兩百點數!
照例用一個點數加在壽元之上,許陽又用三百加在根骨。
可惜除了身體有些發熱,根骨還是冇有出現變化。
他也不氣餒,最初的時候,新增點數之後,身體是冇有多什麼反應的,如今能感到發熱,證明提升出靈骨有戲,並非是無用功,隻是新增的點數還不夠罷了。
迎著朝陽,許陽推門走出屋外,簡單洗漱之後,他來到前院,隻見孫濤等人正坐在一起,滿臉羨慕的樣子。
許陽湊了過去:“孫師兄,你們在羨慕什麼?”
張寒舟酸溜溜的道:“嶽峰主回來了,陸仁真走狗屎運了,他的鍛兵天賦得到天策學府的重視,已經被天策學府破格錄取,成了天策學府的弟子。
他早上回來收拾行李,今天已經住進天策學府,成了天策學府的一員了。”
許陽也是有些吃驚,陸仁居然直接就住進天策學府去了,這種待遇怕是靈骨天驕都冇有。
“聽說你和陸仁從武館開始就一直較勁,如今你算是敗給他了。”齊玄澄饒有興趣的看向許陽。
“嗯,我敗了!”許陽淡淡道。
他從來不和爭論這種東西,他一向信奉的是拳頭而不是嘴炮。
見許陽冇有多少反應,齊玄澄不由有些失望。
“你和孫濤與陸仁同出一門,要是你們能進入天策學府,以後也算是有個靠山,可惜我和他冇什麼交情。”張寒舟道。
天策學府對陸仁的這種重視程度,以後陸仁在天策學府的地位絕對不低,而且他這種鍛兵師,雖說是為強者服務,可也會獲得強大人脈。
“這你就搞錯了,我們和陸仁關係也很一般。”孫濤道,也冇有指望陸仁能照顧他和許陽。
再說陸仁的人品擺在那裡,大概率也不會幫他和許陽,冇有利益的事情,陸仁是不會乾的,他們太瞭解陸仁了。
“靠什麼都是假的,隻有靠自己,你要是陸仁,你會照顧我們?”葉秋靈道。
張寒舟頓時啞口無言。
接下來幾日,許陽深居簡出,按部就班修煉,除了吃飯之外,基本上不會離開紫陽門的這院子。
孫濤、齊玄澄等人也是差不多,也是埋頭苦修。
這裡靈氣充沛,天才又多,不努力的話,大概率是淘汰的命。
時間流逝,登龍街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各派來參加選拔的弟子陸陸續續到達。
好多人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露出的氣息,許陽都一陣忌憚。
這天,幾人正打算去吃飯,剛走出紫陽門的院子,迎麵就走來五六個揹著黑色大劍的人。
“是鐵劍門的人!”孫濤低喝。
誰都知道,鐵劍門的根骨圓滿天才,放話要在二次登龍時狙擊許陽,就算他知道許陽的天賦不一般,可畢竟霍嘯塵是根骨圓滿的天才,早就突破天元境界。
“彆理他們,他們不敢在登龍街動手。”葉秋靈道。
齊玄澄和張寒舟,則是一副隨時看戲的表情,他們雖然經常一起外出,可並不代表關係和睦,隻是吃飯的時候一起罷了。
“紫陽門的人?”
霍嘯塵大步走來攔住了幾人的去路:“你們誰是許陽?”
他在紫陽門見過許陽,不過當時兩人僅僅是打了個照麵,並未彼此介紹,許陽認得他,他卻是不認識許陽。
“霍嘯塵怎麼攔住紫陽門之人的路了?”
“有好戲看了!”
“許陽是誰,能夠讓霍嘯塵親自詢問,難道也是個圓滿根骨天才?”
“不是圓滿根骨天才,是惹到了霍嘯塵的倒黴鬼。”
“無名小卒罷了,這下子倒是讓他出名了。”
……
根骨圓滿天才,霍嘯塵名聲不小,見他攔住紫陽門的人,四周的人紛紛駐足觀看。
“紫陽門的人被霍嘯塵攔住了,要過去幫他們嗎?”
黃楓穀的弟子這個時候也正好出來,林驚羽看到這一幕,不由小聲詢問黃霄。
他還年輕,有幾分年輕人的義氣,覺得一路和紫陽門的人趕來雲州,這個時候不過去搭把手說不過去。
“彆多管閒事,霍嘯塵是圓滿根骨天才,為了這幾個人和他結怨不劃算,萬一在選拔之中狙擊我們就麻煩了。”黃霄道。
羅瑩點頭:“林師弟你有大好前程,霍嘯塵這種天才應該去結交,而不是為了這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得罪。”
不過是一起趕路罷了,交情都算不上,冇看到就連齊玄澄、張寒舟以及葉秋靈都站遠一些,生怕被波及嗎,許陽還不值得他們得罪霍嘯塵。
林驚羽聞言,隻得和黃霄等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