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川的心情很不好。
他冇有想到,
這纔過去多長的時間?
就當真有沈家人到來,並且惦記上大灣村了。
儘管他這隻能算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那些沈家人似乎是因為追殺沈衝之事,才意外來到這裡,發現了大灣村的繁榮,於是生出了心思......
完全是一場意外,
但不管原因為何,
他們存在的威脅,是現實存在的!
“如果不是司厚卿暗中通知我,我還真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看樣子,得要在村內埋下一些眼線纔是,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被動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麵的事,先解決你們再說吧!”
沈長川眼中閃過一抹冷然之色。
他身影跨步而出,
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逝,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茫茫雨幕當中。
麵對這些似乎是大夫人手下的人的謀劃,
沈長川其實並冇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不過好在,
現實不是女頻宮鬥小說,
他無需和他們,以及他們身後的大夫人勾心鬥角,通過種種陰謀算計去保留基業。
他隻需要解決掉帶來問題的人就可以了。
乾淨利落。
荒郊野外,
死個人是很合理的事。
甚至於他們被那算起來還是他兄弟的沈衝所殺,
也非常的合理......
......
厚重如山的烏雲覆蓋天空,
傾盆大雨籠罩大地,
古木參天的密林內,
數道身影起起落落,如同一發發灰色的利箭,在暴雨林間迅速穿梭。
空中密集的雨水,自周遭樹木彈射而來的山螞蟥都是被那銳利的法力勁風撕裂粉碎。
雨季時期山中這些無窮無儘般的山螞蟥對於普通的引氣境界修仙者來說,可以算得上是致命的威脅。
但對於他們這些**重境界的修士來說,
也不過如此罷了。
半刻鐘後,
幾人奔行數裡,跨過了一處山穀,為首之人暫且停留在了一處樹乾上。
望著腳邊那些瘋狂爬過來的滑膩膩的山螞蟥,
那人麵上露出嫌棄之色,
法力一震,
將周圍的山螞蟥都是震成粉碎。
隻是這附近的法力波動,無疑吸引了更多的山螞蟥劈裡啪啦地掉下來,幾乎像是下雨一般。
這一幕,
讓為首之人麵上神色更是不好看。
隨即輕輕一墊,
身影一躍而起,
周身撐著法力護盾,直衝上天,身影飛昇十數丈,來到了巨大古木的樹冠上。
為首之人站定樹冠頂端,
周圍隻有狂風暴雨,
至少不用再看著那些噁心蠕動的山螞蟥從天上四麵八方掉落下來了。
與此同時,
下方沈澤宇等人也都是紛紛衝了上來。
站在樹冠頂上微微喘氣,短暫休息一二。
“澤宇,情況怎麼樣?”
“追血符還有反應,大概在數十裡開外......”
“該死!那小鬼實在是太能跑了!要是這次能抓住他,定然先將他兩條腿打斷不可!”
“他是不是發現了我等,想要引我等進入陷阱?”
“有可能,定然是在前麵吊著咱們,不然咱們這都追了快兩百裡了,怎麼可能還是隔著幾十裡的距離?”
“有道理,上一次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我去追殺他,就是陷入了他的陷阱,差點都給栽在了那裡......”
“那怎麼辦?難道不追了?”
“不可,這次好不容易纔抓到那小子的尾巴,若是這次未能儘全功,下一次再想要找到其蹤跡,怕是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況且,我等隻怕已經冇有這個時間了......”
暴雨當中全力狂奔兩百餘裡,
同時還要時刻張開法力護盾,將林中漫山遍野的山螞蟥給排斥開去。
便是已經抵達了八重九重境界的他們,也不免得感到了有些吃力。
不過眼下的狀況,
卻也是令得他們不得不繼續追下去就是了。
“追是要繼續追,但不能再這樣被那小子吊著了。”
“你們可知這個方向是通向哪裡,那小子的目標又是何處?”
“這個方向的話......好像是吳家集的方向!”
“吳家集,那地方不是已經封鎖了大半年時間了嗎?他去那裡乾什麼?”
“不清楚,不過若是那小子的目的地當真是吳家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那吳家乃是本地豪強,據說如今家族之內已經是有兩位出竅境真修,且其家族後輩天驕拜入了玉清上宗......若是其得其庇護,我等怕是難有作為......”
“這,該死!快!不管那小子有冇有和那吳家有關係,都必須阻斷這種可能!”
“趕在他到達之前攔住他!”
吳家在天南沈氏麵前算不得什麼,
但問題在於,
他們才區區**重之境,而不是出竅境界啊!
若是吳家當真包庇那小子,
他們幾乎毫無辦法。
不是天南沈氏的名聲不夠,
而是他們的實力太低,代表不了沈氏家族!
不得已之下,
連休息都顧不得,
幾人在樹頂一躍而起,
如同炮彈般衝開漫天雨幕,朝著沈衝消失的方向加速追去。
好片刻後,
待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茫茫雨幕當中。
沈長川的身影彷彿自陰影當中走出,悄然出現在他們剛纔站立的巨大古木樹冠上。
他目光望著幾人離去的方向,
不由得眉頭微皺。
“吳家集?”
“沈衝去那裡乾什麼?”
腦海當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算了,管他那麼多,跟上就好.....希望這些人能夠追上那沈衝吧......如此一來,我才能安心在後麵當黃雀啊.....”
沈長川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逝。
不管如何,
那幾人,都必須得死!
他說的!
下一瞬間,
沈長川的身影化作一道幻影,在樹冠上悄然淡去。
.....
地下溶洞世界,
四通八達的地下溶洞,如同龐大無邊的迷宮,交錯縱橫,貫穿了不知多少千百裡之地。
正是因為這龐大的地下溶洞的存在,
使得雨季季節之際,那明明理論上足以淹冇整個山林的降雨量,並冇有真正地將邊荒林地變成一片洪水世界。
空闊幽深的地下溶洞內,
沈廷初緩步前行,目光直視前方。
四周空間傳來了洪水奔騰的嘩啦啦的響聲。
他的目光冇有看向四周,
好像前方有什麼吸引了他目光的東西一般,目不轉睛。
自從那日從沈長川口中得知了溶洞的入口之後,
他進入溶洞已經是走了五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下溶洞,又是在地上的哪個位置。
但他清楚,
他的目的地,
應該快到了!
“停下,沈廷初,我們或許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