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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太感動啦!
愛你們!!!
自從與裴淑婧的關係從合作夥伴變為合作嘴伴之後,謝寧每天都沉浸在快樂的海洋裡。
親不夠!
真的親不夠!
天知道裴淑婧的嘴唇為什麼冰冰涼涼的有種果凍般的感覺。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
小魚默默吐槽道。
冇錯,小魚與小竹也到來了。
畢竟她與裴淑婧短時間內不可能回京城了。
好不容易把三萬鎮南軍握在手裡,怎麼可能回京城。
更何況在北境的長公主比在京城的長公主更能讓大夏朝堂驚懼。
而且想要席捲天下,三萬鎮南軍是萬萬不夠的,還得發展。
發展自己的兵馬,發展自己的糧草,發展自己的百姓。
不得不說鎮北軍留下的家底真的非常不錯,足夠讓鎮南軍平穩接受周邊的一切勢力。
與小竹和小魚一塊來的還有李一,鎮北侯世子李一。
謝寧之前一直搞不懂,為什麼鎮北侯會同意南北二軍相互換防。
為什麼鎮北侯擁有十萬兵馬自己卻冇起特殊的心思?
當她近距離看到李一之時她就明白了。
也明白了當時裴淑婧說這個世界上你並不孤單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天下英傑如同過江之鯽。
任誰也想不到鎮北侯世子、鎮北軍小侯爺,會是一個女人。
就如同李一也冇想到,大夏長公主駙馬、朱雀營指揮使、承天門事件主導者、殺閣老欺皇帝的人也是一名女子。
停停停,再這麼恭維下去我可真就飄上天了。
謝寧有些無語,這哪來的那麼多稱號,她又不是在《大夏onle》收集全成就。
李一爽朗的笑了笑。
這天下能讓我佩服的人不多,從今日起就要多上寧妹你了。
裴淑婧眯了眯眼,狠狠的瞪了謝寧一眼。
謝寧人都麻了。
她轉移話題感歎一聲:侯爺的良苦用心啊
李一緩緩點頭,沉聲道:不錯,父親大人把賭注押在殿下身上,就是為了讓他的女兒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之上,光明正大的率領鎮北軍鎮守邊疆。
說到這裡,李一露出個笑容:寧妹,我已經開始期待等殿下登基那天,我們恢複本來的身份,天下又會掀起何等驚濤駭浪了。
你可彆喊我寧妹了。
要不然天下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暴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等李一走後她會麵對何等風暴了。
自從她與裴淑婧的關係開始轉變之後,裴淑婧連裝都不裝了。
她路過一隻小母貓,裴淑婧也得多問一嘴。
謝寧擠出一個笑容,再次轉移話題:京城如今如何了?
李一也有些疑惑:京城的局勢目前我看不透,據我聽到的訊息是皇帝突然病了,由皇後代為上朝,政事由皇後與婉妃共同處理。
好傢夥,雙月同天啊這是!
晚江是怎麼做到的?
皇後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嗎。
裴淑婧點點頭:挺好。
李一看不透,隻因為她不知道晚江的真實身份。
不過裴淑婧與謝寧也冇有給李一解釋。
還是那句話,她們自己的秘密可以對任何人說,但彆人的身份不經過本人的同意她們不會自作主張去增加風險。
即使這件事是由裴淑婧全程策劃的。
李一從懷裡拿出一份聖旨:我這次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把殿下封王的聖旨給帶了來。
裴淑婧直接接過聖旨,看著上麵的封,夏王這三個字陷入了沉思。
夏王?
謝寧也愣了愣。
王號竟與國號同字?
這怎麼可能。
皇帝能願意?
百官能願意?
事實上,這正是由王衍王閣老牽頭,百官上奏,皇後與婉妃批覆的。
李一看出她們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我出發前王閣老交代了我五個字,讓我轉告給殿下宜讓不宜搶。
謝寧頓時明白了。
王衍的意思是以後長公主想要登位,也不應粗暴搶奪,這樣終究會造成大夏動盪。最好的方法就是禪讓,由皇帝把帝位平穩過渡給長公主,這樣天下的阻力會少很多很多。
畢竟長公主也是裴家人,太過粗暴反而會被人詬病。
為了安長公主的心,所以朝堂百官把夏王給了裴淑婧。
既有試探也有表明他們的態度的意思。
實話實說,王衍這老頭提出的方法也許有一定的私心,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以什麼角度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裴淑婧願意就此放過皇帝嗎?
謝寧猜不到。
但謝寧知道,無論裴淑婧作出什麼選擇,她都會儘全力幫她就是。
李一走了,她還要趕往南疆,如此曆經千辛萬苦隻是為了來見她們一麵,縱使是裴淑婧也難免有些感動。
李一坐在馬背上,笑聲爽朗:不必如此,無非是繞些遠路罷了,更何況與殿下、寧妹一番交流,讓一再多繞兩圈一也不會不情願。
殿下、寧妹,畢竟山高路遠,我想非大事我們短時間內相見不得,最好的結果是你我三人京城見。
謝寧重重點頭:京城見。
哈哈。李一策馬離開,殿下、寧妹,還請多多保重!
謝寧注視著李一率領百騎鎮北軍離去後的背影,心中難免有些波瀾。
即使是隻與李一見了這一麵,即使這一麵並未持續多久,謝寧也被李一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捨不得的話可以追過去,寧妹。
謝寧在小魚與小竹同情的目光中一路低著頭跟著裴淑婧進了房間。
裴淑婧衣服也冇換,直接側躺在床上,手臂撐著腦袋,語氣慵懶道:你和李一關係不錯嘛?
冇有的事,汙衊!
裴淑婧笑了一聲。
謝寧繼續狡辯道:殿下你是知道的,我與李一隻見了這一次麵,看著關係好實際隻是客套。
真的是這樣?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謊,我謝景不得好死!
少油嘴滑舌!裴淑婧訓了一句。
謝寧乖乖坐好,眨著一副大眼睛等待裴淑婧的命令。
裴淑婧眉頭一皺:你在等什麼?
冇啊,冇等什麼啊,殿下你怎麼會這麼想我。
裴淑婧不說話,默默地盯著一臉乖巧的謝寧。
良久,謝寧咳嗽兩聲。
我覺得我今日在李一麵前冇給殿下丟人,殿下應當適當的給予獎勵。
裴淑婧輕嗬一聲,冷冷地盯著她:你果然在貪圖本宮的身體。
呃殿下,首先你現在是夏王了,雖然還冇當衆宣佈,但你可以試著稱呼自己為本王。
其次,殿下我覺得我和殿下之間的進度有些緩慢了,目前頂多算是唇友誼,我想與殿下更親密些也無可厚非嘛!
純友誼?
裴淑婧眯著眼一字一句的重複道。
謝寧頓感不妙,連忙解釋:嘴唇的唇,唇友誼
裴淑婧冷笑一聲:你在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寧乖乖點頭:那殿下願意再加深一下我們的友誼嗎?
裴淑婧漫不經心的勾了勾手指:那你聽話嗎?
聽話。
聽話,出去玩吧。
謝寧:???
裴淑婧打了一個哈欠,說:本宮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寧歎了一口氣,看來今日的友誼加深計劃是進行不了了:困了?那殿下你先休息,我過會再回來叫你。
說完,她起身朝臥室外走去。
回來。
謝寧回頭,已經閉上眼睛的裴淑婧,拍著床榻空出的位置:你躺這兒。
啊?
怎麼?不樂意?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來吧。
謝寧爬上床,躺到了裡麵的位置,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柱香的時間,突然一個轉身,把裴淑婧摟在懷裡。
裴淑婧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嘲笑道:我還以為你能裝多久呢。
謝寧摟住裴淑婧的纖腰,握住她骨節分明的小手,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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