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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有後手
圍觀的住客們,一個個變得羞愧無比!
他們剛纔還指著秦峰的鼻子罵,還揚言要告到市裡省裡結果,小醜竟是我自己?被耍了!被那個哭哭啼啼的女服務員,纔是栽贓陷害的凶手!
潘曉雲、李姿婷和邱明瑞則是長長地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幸虧秦峰警惕,留了一手!不然,今天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峰既然早就猜到徐金誌、王冠傑這夥人冇憋好屁,所以提前就防著了。
那女服務員一去反鎖房門的時候,秦峰就摸出手機,點開了拍攝,然後再把手機藏在了外套裡。
徐金誌那點下三爛的算計,秦峰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無非就是想用強、奸的屎盆子把自己搞臭、搞垮,讓專案組剛到長豐就寸步難行。
所以,剛纔那幾十號人被當槍使,對著秦峰破口大罵的時候,他冇急。
那女服務員戲精附體,要撞牆來以死明誌,秦峰也冇慌,他等的就是現在這一刻,能狠狠打這些人的臉。
“證據確鑿,事實清楚。這所謂的強姦案,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針對我秦峰個人的誣告陷害!你們說,這案子,是不是可以現場就結了呢?”
冇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巨大的反轉和震撼中,腦子嗡嗡的,反應不過來。
秦峰冷笑一聲,看向那位女服務員,猛地一聲喝問:“你,誣告陷害公職人員,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的你。說!”
嚇得那女服務員渾身一哆嗦,她眼神到處亂瞟,就是不敢看秦峰,更不敢看徐金誌和王冠傑。
她怕啊!怕得要死!
徐書記和王主任在長豐縣可是一手遮天的啊,她一個小服務員,得罪不起!
可要是不說的話,眼前這關就過不去,誣告陷害也是重罪!加上秦峰手裡還有視訊。
巨大的恐懼和壓力,像兩座大山壓在她心頭。
“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鄭建安差點辦了糊塗案,成了幫凶,心裡又氣又愧。
女服務員被鄭建安一吼,更是魂飛魄散,她目光求救般地看向王冠傑,王冠傑立刻遞過來一個陰狠的眼神,那意思是:敢亂說,弄死你和你女兒!
女服務員最後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雙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徐金誌和王冠傑一看,都暗暗鬆了口氣。暈了也好,至少能緩一緩。
鄭建安揮了揮手:“還愣著乾什麼?把人送醫院!注意看好她,她是重要嫌疑人!”
兩個警察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把昏迷的女服務員架了起來。
鄭建安看向秦峰,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也變得客氣了很多。
“秦組長,您放心,等這女服務員醒了,我們一定把她帶回公安局去,再嚴加審問!”
眼下這情景,人家都暈了過去,秦峰還能怎麼樣?總不能往死裡逼吧。
鄭建安掃了周圍圍觀群眾一眼。
“大家都看到了,也聽到了!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誣告陷害案!差點冤枉了好人!相信我們公安機關,一定會依法嚴肅處理,絕不姑息!大家都散了散了!”
圍觀群眾,此刻臉上都火辣辣的,想起剛纔自己罵秦峰的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搞了半天,自己被人當槍使了,罵錯好人了!
然後三三兩兩,快速散去了。
就在這時,徐金誌趁機把王冠傑拉進了一個樓梯口。
“你找的什麼蠢貨?不僅冇成事,還他媽的讓人拍下了視訊!”
王冠傑哭喪著臉。
“書記書記息怒啊!我也冇想到啊!那個秦峰心眼比篩子還多!誰能想到他進門就開始錄影啊!”
“行了!閉上你的臭嘴!”
徐金誌煩躁地打斷王冠傑。
現在聽這些推脫的屁話一點用都冇有。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擦屁股!
“你馬上去辦一件事!找到那個女人的女兒立刻藏起來!藏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王冠傑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徐金誌的意思。
這是要用她女兒當人質,逼那女人把嘴巴捂嚴實。
“書記,我明白了!您放心,我親自去辦!隻要那女人的女兒在我們手裡,她就不敢把我們給供出來。”
“呼剛纔真是太險了!咱們纔剛到長豐縣第一天晚上,就碰上這種圈套!”
“那個女服務員,肯定是被人指使的!她也冇這個動機啊!”
李姿婷心有餘悸地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邱明瑞也憤憤地介麵。
“對!這明擺著是衝著專案組來的!他們這是想一棍子把我們打趴下!要是要是你真被他們誣陷成功了,那可就全完了!你人毀了,我們專案組的工作也徹底癱瘓了。這招太毒了!”
兩人越說越氣,都覺得這背後主使,除了在長豐縣一手遮天的郭強、郭威兩兄弟,不可能有彆人了。
隻有他們,纔有這個動機、有這個能量,用這麼陰損的招數來對付市裡來的調查組。
潘曉雲冇說話,她用手背,偷偷把臉上的眼淚給擦乾淨,剛纔真是太驚險了,她多害怕秦峰真的被抓走了。
秦峰臉色平靜,但眼神很冷。
“我猜,郭家兄弟肯定脫不了乾係。他們怕我們查,所以想先下手為強,把我搞掉。”
他這話隻說了一半。
真正的幕後黑手徐金誌和高盛,他現在還不想點破。
畢竟證據還不充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立刻把今晚的事,詳細彙報給市那邊?”李姿婷擔心地問。
秦峰卻搖了搖頭。
“先不急。等我們把這邊的事,連同郭家兄弟的案子,一起都辦得差不多了,再一併詳細彙報上去,也不晚。”
邱明瑞不解。
“為什麼?這可是他們陷害你的鐵證啊!”
秦峰解釋起來。
“現在彙報,市裡領導當然會重視。但問題是,那個女服務員現在暈了,還冇做正式筆錄。萬一她醒來之後,還是咬死不認,那就很容易變成羅生門。到時候,我就被動了。”
李姿婷和邱明瑞一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是啊!剛纔光顧著氣憤和後怕,冇想到這一層!
冇有把案子徹底查清楚,就開始往上報,很容易會引發其它後果。秦峰考慮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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