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那道清亮如月的明眸,心有靈犀,一瞬間,寧塵便懂了!
有的人在一起幾十年也不能完美地瞭解彼此的心意,而有的人隻是眼神的交匯便已無需多語!
「我自然是相信先生所言,並非是因為先生治好我的眼睛,還贈送了無上機緣,隻是因為是先生你!」
說著,仔細打量著肩頭的洛雅,玉手輕揚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不必先生、先生的叫著,我是書院二層樓的小師叔,寧塵!」
聞言,墨池苑的一眾人頓時炸開了鍋!隻是隨即又有些疑惑,書院二層樓什麼時候多出一位小師叔,不是聽說上一任的書院天下行走柯浩然不早就逝去了嗎!
隻是有人敢冒充書院二層樓的身份嗎?這個世界顯然是沒有的!
於是早就來到山下多時,始終躲在暗處的王書聖頓時再也穩不住了!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墨池苑王某人拜見寧夫子!」
既然是書院二層樓的小師叔,在輩分上自然是與夫子相同,稱一聲夫子想必不會錯!
在寧塵身前,他不敢自稱書聖!
王書聖的實際年齡應該已經過了半百,隻是因修為夠高又駐顏有術,再加上不錯的容貌,看上去要年輕許多!
「王書聖客氣了,我沒有像夫子一般教導世人太多的東西,自然不會以夫子自稱,稱我為先生便好!」
「倒是王書聖,培養出如此多的優秀門人,倒是於世有功!隻是這些弟子固然青春無限,可卻似未經世事風霜,我欲帶著他們歷練一番,不知可否?」
「另外山山是我鍾意之人,還請王書聖能夠成全!」
驟聽此言,本就興奮得嘰嘰喳喳的墨池苑眾人頓時炸開了鍋,而書癡莫山山儘管已經明白對方的心意,但以她清冷的性子,仍舊忍不住臉頰微紅,如同雪地裡的玫瑰,充滿了無限誘惑!
「山主這是動了凡心了?」
天貓女最是古靈精怪,踮著腳尖貼在酌之華的耳畔輕聲低語!
酌之華則笑而不語!
平日裡就她與莫山山以及天貓女關係最是要好,但莫山山總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即便是她也從未見過她眼下這一麵,不由得感到著實有趣!
另外,這個自稱書院二層樓小師叔的男子太過直接了一些,第一次見麵就與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夢境,說心意,書院的人都這樣嗎!
「不行,我得替山主好好的把把關!」
「這…」
王書聖麵露難色,山山畢竟是他從小養大的,不說那些藏在心底的異樣感情,就連皇宮那一關便不太好過!隻是眼前這人貌似對大河國的國君沒有絲毫的忌憚之意,而自己也沒有拒絕的底氣!
「書聖有為難之處可儘管說出,如果我解決不了,我身後不是還有夫子?」
得嘞!
一聽夫子的名號,王書聖連猶豫都不帶的了!
大河國的太子?那是什麼鬼,如今還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個旮旯衚衕呢!
「我沒意見,這件事還要看山山自己的,雖然我是他師父,更將她從小帶到大,但我尊重她的選擇!」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回莫山山身上!
「寧先…」
「叫我寧塵!」
莫山山不是迂腐之人,淡淡開口:「你想帶著我們去哪裡歷練?」
「最後不出意外應該是大唐長安城!」
「那我沒有問題!」
莫山山的回應彷彿什麼都沒說,又彷彿什麼都說了,讓墨池苑一眾弟子聽得一頭霧水!
但酌之華和天貓女都聽懂了!
「既然如此,寧先生不妨在墨池苑小住一晚,順便問問門下其他弟子是否願意一起出去歷練,不知可好?」
酌之華突然開口!
寧塵點了點頭,自無不可!
酌之華則對著莫山山連使眼色,隨即便帶著天貓女等人隨著王書聖返回了墨池苑!
……
沿著山路台階趕往墨池苑,兩人並肩而行!
沉默良久的莫山山彷彿從思索中回過神!
「洛雅是你的寵物?」
以往沒有察覺是修為不夠,如今融合了人間之力,自然感受到鵲兒身上那道屬於寧塵的氣息!
「沒錯!」
「是在那晚夢境之後?」
寧塵聽懂了,點了點頭!
「那你是如何確定你夢中的女子就是我?墨池苑的墨池不是真的墨池!」
墨池苑的墨池隻是普通的水池,裡麵不是墨汁!
「想著你的模樣,自然可以找到!」
寧塵沒有說如果他願意,就連屠夫、跟酒徒這兩個始終躲著夫子的傢夥都別想躲過他的注視,畢竟,除了夫子與那高高在上的昊天,沒有人能在無距的道路上走得比他遠、走得比他穩,就連那個號稱『天下無敵』的陳某也不行!
兩人直到來到墨池苑莫山山的住處,這才分別,分別時互道了祝福,莫山山注視著他的背影消失,這才轉身回到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鵲兒,你說他是不是長得很醜,否則為什麼要總帶著個鬥笠!」
洛雅除非是與莫山山獨處,否則不會輕易開口!
「按照你們人類審美觀中對雄性的要求,他應該比夫子還能打!」
書院後山,夫子打了一個大噴嚏!
「這樣嗎!」
「怎麼樣,有沒有一種叫心動的感覺!」
「心不動人還怎麼活?」
「咦~山山你變了,居然會說冷笑話了!」
「再說我就要把你的鳥嘴給縫上!」
另一邊,寧塵被酌之華領去了距離莫山山不遠處的一棟客房,客房是獨立別院,設施齊全,這安排顯然是用了心的!
這一夜莫山山輾轉反側,這一夜寧塵睡得很香,這一夜有很多人睡不著,就包括大河國的國君,因為他的太子丟了!
所以,當寧塵第二日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時,大河國國君派來道歉的使臣便早已候在那裡,看到寧塵的身影時那個使臣頓時如同見了親爹一般,隻是更加的卑微!不說寧塵報出的書院二層樓的名號十分嚇人,就算一個普通的唐人也不是他一個小小使臣能惹得起的!
沒有為難他,寧塵提了自己的要求,隻是要了幾輛大河國的馬車,告訴了他們那個蠢蛋太子的方位,便帶著一眾年青男女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