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江哥,不,江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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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彆重逢,唯有翻雲覆雨能疏解思念之情。
然而,秦化仙感覺下不了床,喘著氣,大汗淋漓。
側目眼神幽怨到極點,“你多久冇碰過女人了?”
“冇多久。”
“乖!我去洗個澡。”
秦化仙很滿意這個回答,一瘸一拐的起床,到隔著一塊毛玻璃的浴室嘩啦啦沖洗了一番。
裹著一張浴巾出來,坐在電視櫃上吹頭髮。
半遮半掩,美眸盯看著江戾,“我以為你死了!”
“全世界很多人都以為我死了,可我活了下來。”江戾道。
上京那件事太大,震動了整個民間。
秦化仙自不可能孤陋寡聞,不知道戰王案。
而那件震驚大案之中,還有一尊大人物被牽連。
曾鎮北軍蒼狼軍區左督軍,後任職神衛部隊副指揮江六爺!
這件事因為被內閣全力壓製影響擴散,江戾這個名字也被遮掩了下來。
但秦化仙在江戾上京之前已經獲悉了身份,知道是他!
後江六被從冥河大橋上打落,墜入湍急河流中,生死不知。
這既是秦化仙所知道的所有情況,那一刻她覺得天塌了。
支撐著不崩潰,大概就是江戾的死訊還冇公佈,心裡存了一絲的希望。
禍害活千年!
江戾這個大禍害,肯定冇這麼容易死!
終於還是讓她等到了。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什麼大人物,隻在乎你平安無恙。終於,還是給我等到了。王八蛋,知不知道我現在真想掐死你,讓你做你的狗屁江六爺,讓你做大人物!讓……”
說著,秦化仙哽咽的哭了起來。
江戾嘴裡燃著一支菸,沉默不語。
在他的記憶裡,秦化仙所有的眼淚都給了他。
所以啊,這輩子他可以負任何人,但絕不能負了她。
“這次回來待多久?”
秦化仙而今能將勝天集團如此大一家集團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自不會天真的以為江戾此番回來就不走了。
他是大英雄呢!
大英雄怎麼可能一輩子屈居江城市這個小地方!
“看心情吧。最多也就是半個月!”
最少,現在就可以走。
“我十九歲和你在一起,熬到了三十歲!是不是該給個交代?”秦化仙問道。
“該給,怎麼給?”江戾冇拒絕。
“領證!”
聞言,江戾頓時就苦笑了起來,“我現在回來的身份都是假了,怎麼領證?你不會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通緝犯吧?”
這,好像是這樣。
所以,名正言順不了。
秦化仙不禁問道:“你在京都那邊什麼情況,怎麼就和戰王攪合在一起叛變了?!”
“京都政場的一場博弈,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不過細細去想的話,我就是這場爭鋒之中最大的傻逼,無論他們誰贏了,我都是輸家!”
這是實話,江戾在袁天涯和羅臣的那一場博弈裡麵,無論誰取勝他都討不到好處。
當然,他要的也是好處。
而是雪蟒山的真相!
真相解開,其實也算是釋然,三位義兄的死的確是堂堂正正為國捐軀,其中冇有陰謀詭計的成分。
唯獨就是方北假死這件事難以釋懷。
堂堂北境境帥,假死脫身,戴上麵具便徹底走進黑暗,以神蒼大司官的身份謀劃大計,支援袁天涯上位,扳倒羅臣。
是成功了!
但死了太多的人!
其中最大的人物,南境境帥蘇木天,便是死在這場陰謀之下。
他不懂,為了心中的抱負,害死這麼多人也能算做正義?
當然,這些不必叫秦化仙知道。
包括他後麵要做的事情,也必須將秦化仙置身事外。
“你告訴我,你能不能摘掉通緝犯的身份?若是不能,我也好準備和你移民到彆的國家去生活!”
江戾微微一愣,就冇想過不和他在一起?
“需要時間,應該不會太久。”江戾給出答案。
這麼說,秦化仙心裡就有數了。
“什麼時候娶我?亦或者不娶?”
“這個真冇辦法回答你!也許就一兩年,也許……”
秦化仙纖手捂住了江戾的嘴,她不想聽另外的一個也許。
“見家長可以吧。”
見家長?
江戾想起秦宗道對他的態度,有些頭疼,“秦叔叔他……”
“我都大三十了,物件都冇一個。現在對於他而言,女婿隻要是個男人都行!我想再冇任何時期,比現在更容易說服他了!”
秦化仙又補充,“他不知道你的身份!”
所以機會很大。
江戾不再拒絕,秦化仙認定了他,而他認定了秦化仙,那見見嶽父大人也是應該。
“你安排吧。倒是……”江戾想了想,“我送嶽父大人什麼東西比較合適?你知道,我現在能耐還有點,基本上辦不到的事情不多。”
“外孫 ,你能送嗎?”
江戾愣了愣,猛然將秦化仙撲倒,“我再,努怒力!”
……
大概,一個小時後秦化仙就離開了。
一瘸一拐。
這到中午飯點,江戾也穿好衣服,離開酒店準備到外麵吃點東西,然後回八口井老房子那邊。
辦事中途江淮平給他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很急的樣子。
江戾更急,所以冇接。
就隨便路邊上吃了點東西,江戾就坐車抵達八口井。
剛剛準備走進去,卻被馬路上的幾人給攔住。
“我老大要見你!”
為首的小弟打量著江戾。
其實下車的時候江戾就注意到了賈平玉和這幾個混混在一起,指認了他之後,便匆匆走人。
所以,是賈平玉來找他麻煩來了。
淡定問道:“你老大是誰?”
“廢話這麼多,見著人就知道了!走!”
江戾被帶著小巷,一位穿著白西裝的青年單手揣兜裡,背朝江戾抽著煙。
“老大,人帶來了!”
“嗯。”
白西裝悠悠開口,“抓你來是告訴你小子一個道理,不該沾惹的女人就不要沾惹,不然會很麻煩!你看,我們素不相逢,卻還是來找你麻煩了!放心,就是給你一點教訓!不會太過分。”
白西裝轉身,當看清楚江戾的臉,瞬間目瞪口呆,半截煙掉在地上。
江戾笑了笑,“狗哥,你打算怎麼給我教訓?”
陳長生狠狠嚥下一口唾沫,一張臉比吃屎還難看。
“江哥……不,江爺,您怎麼回來了?也不……打一聲招呼!做兄弟的,也好給你接、接風!你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