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叫蘇小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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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這件事捅到江家,即便是陳其芳也吃不消。
陳其芳的確是東境境帥,但東境體係的將領,十之七八都是江家派係之人。
他陳其芳,不過是出類拔萃,再者成為了江山樾的女婿,才被推上境帥之位。
而且陳其芳很清楚,他這個境帥不過是暫代之職。
若不是二十多年前,因為江家的一些變故,導致江平生一蹶不振,這境帥的位置也落不到他的頭上。
而現在,江平生已經振作起來了。
而且不日就要到東境任職督軍!
如此情況下,他的境帥位置本就岌岌可危。
私建兵工廠,倒賣軍備到黑三窟的事情捅破,豈不是正好給江家一個理由,卸掉他的精刷職務?
於江老奸巨猾,豈會看不見這一點。
而他已經高齡,如今命運已經和於江牽連在一起,一損俱損。
凡事自然得處處為陳其芳考慮。
江戾要見陳其芳,他隻能答應聯絡。
“江少留下一個聯絡方式,境帥那邊回話,我馬上聯絡江少!”
於江直接稱呼江少,等若是將江戾視為江家少爺地位。
換一個意思,視若主子。
“儘快,我比較忙。”
於江臉頰略抽,陪上笑容,“一定,一定!”
心裡卻是暗忖裝腔作勢,你再忙還忙的過境帥不成?
送走江戾後,於江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消散的乾乾淨淨,拿起指揮使的電話就聯絡陳其芳起來。
一字不落的將情況說明,電話裡麵陳其芳沉吟了數秒,“安撫好他,我這兩天親自過來一趟!”
“明白!境帥,如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於江聲音陡然陰冷。
“冒牌貨殺不殺都一樣!但倘若他是真的江戾,你以為你能殺掉?”陳其漠然道。
於江還不相信了,“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
然而,陳其芳下一句卻是讓於江直接閉了嘴,“江戾,極可能是十一境!”
十一境,即便是調動軍隊,對方隻要不是必死一戰,都有很大的概率逃走。
取他於江性命,更是如探囊取物。
結束通話電話,於江心緒捉急起來。
軍備運送黑三窟倒賣的事情做的素來隱蔽,也隻有四家交易的領頭人知道是他在交易。
即便是東窗事發,他也有替死鬼。
最多一個督查不力被撤職,然後頤享天年。到了他這歲數,也不算什麼事情。
但如果有他參與的事情曝光,就冇這麼簡單了。
他的名字,將徹底被釘在夏**中的恥辱柱,遺臭萬年!
雖然於江冇有子嗣,但卻有親族。
親族方麵,怕是也得恨他入骨。
於江當然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
而於江更加清楚,其實他也是替死鬼。
如果事情真的被捅破,他就是陳其芳的替死鬼。
反正江戾的出現,徹底讓他坐不住,侷促不安。
唯一稍微讓他不至於上躥下跳的是,江戾似乎冇追究的意思。若隻是再給天一家族要一批軍火,倒不是很難辦。
但最終做主的是陳其芳!
剛剛結束通話指揮室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通後,隻聽見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客氣聲音。
“於督軍,我是姬雪影,正在來隆城的路上,想見您一麵!”
“見我?也是為了軍備?!”
於江冷笑一聲,本準備拒絕,但轉念一想,卻微笑的答應下來,“好,到了隆城聯絡,本督軍派人來接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於江嘿嘿的笑了起來,“早聽說姬雪影是黑三窟的一位大美人,本督軍年紀大是無福消受!但境帥早就看夠了就家裡那個黃臉婆,既然來一趟,解解乏也好嘛!”
……
夜幕,江戾躺在床上等著訊息。
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響,好奇的透出窗戶看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下車的人竟然是姬雪影。
乖乖,可真巧啊!
入住的都是同一家旅店。
江戾頓時就好奇了起來,姬雪影悄悄摸摸的來東境隆城,不可能是尋他來的吧?
額!
非常有可能!
隆城於江這邊實際上隻供應四姓三王其中三的軍備,分彆是天一家族,虎王,還有姬雪影。而且每年隻賣一次貨!
至於其他勢力想搞到軍備,就得找找彆的途徑。
天一家族冇辦法在於江手裡再買一次貨,姬雪影也不可能。
貿然的來東境,還悄無聲息的來,不必說都是因為疑心吳瘋死因,又得知他冇有經過姬雪影的允許來了東境,便打算過來看看了。
大概率是想弄清楚他的身份,憑什麼有本事自稱能讓東境再賣一批軍備!
正待江戾想打電話詢問蘇小添的時候,又響起敲門聲。
開啟門,又看見紅衣大波浪的嫵媚女人斜靠在門前,嗲聲嗲氣,“先生,昨晚上你狀態不佳。今晚上需要服務嗎?”
“不需要!”
江戾直接就要關門,然後女人卻是伸手攔住,一副求饒的語氣,“先生,我今晚上要是再不開單,回去一定要被收拾。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人已經進屋。
反正也無事,江戾也就冇製止。
至於花錢買快樂,算了吧,多少又漂亮又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放在他麵前,他都冇怎麼樣?
不至於到對一個旅館女感興趣的地步。
“我可以讓你在屋裡麵待十分鐘,不過不準動手動腳,我也冇錢給你!明白?”江戾約法三章。
女人的聲音正常了起來,隨意的打量旅館房間內的情況,忽然轉頭噗笑道:“十分鐘怎麼行?你不怕明天旅館其他人看不起你!起碼半個小時!”
江戾:“……”
真特麼會考慮他的感受。
這時候,江戾也稍微認真些看著這個女人,今天妝容冇這麼重,麵容竟然姣好,身材豐盈又不顯肥胖,難得的好身材女人。
做安撫女可惜了!
當然,不至於感興趣。
坐在一張桌前深思起來,
女人好奇的走過去,窗外空空如也,有些搞不懂,“你在看什麼呀?”
“就是不想看你,纔看窗戶!”
“喔?”
也冇生氣,而是笑起兩個酒窩道;“我叫東籬,你呢?”
“我。我叫蘇小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