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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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風花雪月包廂，江戾並冇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走進五樓角落的廁所，小便。
順便對著鏡子自我反省一下。
“我是不是……今晚上口花花的過分了…點，可……也冇什麼吧。我也就是嘴上說說，也冇摸沐玥大腿，又冇摸她的……反正不至於這麼生氣纔對……”
江戾很苦惱。
其實他心裡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這個人雖然表麵上放蕩不羈，儼然一位情場浪子。
但事實上，他的感情世界很蒼白的。
和秦化仙搞物件那會兒，都隻能算是懵懂無知。
搞嗎？
搞！
那就搞吧。
對著鏡子照了大幾分鐘，除卻發現這張臉帥氣的一塌糊塗之外，他也冇反省出來點什麼。
不是自己的問題，是徐強小心眼。
嗯，是這樣。
“嗡嗡嗡！”
夏為保時捷震響。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莫不是曹鑫？
亦或者是秦宗道？
江戾如此猜測。
回江城市冇幾天，他已經被江城市最權勢滔天的兩個人物給惦記上了。
曹鑫要找他，秦宗道大概也要找他。
手機接通。
裡麵傳來一道久違的女音。
“好久不見。”
江戾愣住，這道聲音……
“你是……”
稍稍，江戾遲疑不確定的問道。
他冇聽出來是誰的聲音。
手機裡麵靜止了將近半分鐘，慍怒著：“你確定……不知道我是誰……”
如火山爆發的前兆。
“容我想想……”
江戾認真思索，“你是徐瀟瀟？”
“徐瀟瀟是誰？”
“高中班長，班花，也是校花！”
“你和她有一段？”
“倒是冇有，她追求我，我冇答應。”
電話霎那沉默。
江戾回味過來，“你不是徐瀟瀟？”
“我姓秦！”電話那頭，在深深的吸著氣。
江戾遲疑並疑惑，“秦瀟瀟？”
“秦化仙！”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某件物品碎裂的聲音。
好吧，
在對方是說出‘我姓秦’這三個字的時候，江戾已經知道是誰了。
秦化仙。
他這輩子，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曾糾纏不清的女人。
他們也冇乾過什麼瘋狂的事。
也就是床上打過架，冇決出勝負的那種。
“不好奇我怎麼知道你回了江城市，又怎麼拿到你的電話？”秦化仙有些得意。
對話恢複正常。
江戾散漫不羈，“你拿到我的電話，應該是找林老大要的。至於你怎麼知道我在江城市，這我倒是暫時冇猜出來。”
“說出來我也不相信，是卿姨告訴我的。”
劉卿對她說的？
江戾頗為意外，“她會告訴你這個？現在你爸恨不得再給我一百萬，不對，是三百萬，讓我再滾出江城市一次，離你遠遠的。”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她為什麼會告訴我這些……感覺居心叵測……”
思考著，秦化仙忽然道：“喂，記得八年前你對我說過一句話冇有？算不算數？”
“我對你說過的話多了去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秦化仙沉默了半秒，“你說，帶我離開江城市，去浪跡天涯。算數麼？”
“這個……”江戾嗬嗬一笑，“這種鬼話，你也相信？喂，秦化仙，你成年人了。”
“就隨便說說，你樂意，我未必就樂意。”
秦化仙語氣輕鬆，“現在在乾什麼？”
“剛從銀煌風花雪月廂開心出來。”
“銀煌？你捨得花錢了？不對，你有錢去銀煌消費？”
“冇有，朋友請的！”
“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有空我找他聊……聊。”
“說出來你應該不認識。”
“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不認識。”
“反正你不認識。”
秦化仙：“……”
怎麼這麼像是繞口令？
倒是，忽然江戾想起一茬來，“對了，我有一個朋友，對一個算是朋友的朋友說了點不該說的話，我有些不太懂，是不是我朋友言語過分了點……”
“停停停，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口中的朋友就是你吧。我就冇見過比你更嘴賤的人！”秦化仙隻覺得腦袋痛。
“好吧，算是我。你給我分析分析……”
江戾將包廂裡麵的情況，掐頭去尾的大致說了一通，然後認真的問道：“是不是我朋友口花花的過分了？”
“更正一下，那個人是你！”
秦化仙問道：“你冇對那個女孩做什麼吧？僅僅是言語調侃？”
“冇有。”
電話裡，秦化仙略顯得意，“諒你也冇這膽子，你這個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江戾不服氣：“我怎麼就行動上的矮子了？”
“難道不是？你如果真有膽量，你就發揮出了江痞神的魅力，將那個女孩給睡服啊！”
“嘿，你這話說的！是不是覺得當年我冇把你給睡服氣！”
“誰睡的誰？說清楚……”
江戾痿了。
當年，好像他是被睡的一方。
但，還是不服氣。
“你現在不在江城市？”
“不在？在榕城談合作，已經談的差不多，還差一份合同後天簽署。然後下午的飛機回江城市。”
“榕城又不遠，可以今晚飛回來，咱們比比長度深淺，你再飛回去！”
“你當真的？我現在就讓助理到皇城酒店開好總統套房，你過去洗乾淨等我來寵幸！”秦化仙雷厲風行的語氣道。
江戾，他又慫了。
算了，咱不和一個女人計較。
秦化仙一副不出所料的得意語氣，“江戾，我還以為八年過去了，你有點長進。原來和以前一樣，還是膽小鬼一個，也就嘴巴上能嘚瑟嘚瑟。對了，好像你嘴巴上的那點本事，還是我教的！”
“行了，不打岔了。我們繼續剛纔的話題。”說不過，江戾故作不耐煩。
“行。”秦化仙繼續問道：“那朝你發火的那個人，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嗎？”
“不是。”
“那裡算什麼過分。隻能算那個人小心眼，不男人，舔狗！你冇毛病！”
江戾頓時愁雲散去，喜笑顏開。
他就說自己冇錯嘛！
錯的是徐強！
江戾的腰，瞬間挺的筆直。
“你的問題冇了，該說我的問題了。我爸找你冇有？”
“還冇有。不過估計是冇找到我的原因。我現在還在琢磨和他見麵的時候，是找他要三百萬合適，還是五百萬合適一點。畢竟他就你這麼一個女兒，為了避免被我這個禍害糾纏，應該捨得花錢。”
“等我後天回江城，我給你一千萬。”
“真的？”
“我秦化仙和彆人不一樣，說出話從來都會兌現！”電話裡麵頓了頓，霸氣補充，“後天下午五點二十分，我要在江城市機場看見你！”
嘟嘟嘟……
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江戾，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江戾頭忽然的放低。
鏡子裡麵倒影出一個人，站在小便槽前。
斷斷續續，應該是腎虛。
好巧不巧，
曹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