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付出太多,所以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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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大院。
江山樾將電視關掉。
而此時,老狼和江澤府俱是在一旁。
“羅睺封帥大概也是隻是曇花一現!隻要羅臣一點冇命,這位剛剛被任職的北境境帥,怕是回不了北境!”江澤府分析道。
這場博弈,不是以羅睺封帥而拉開。
準確說,讓羅睺進京封帥隻是袁天涯計劃之中一網打儘的一環。
核心點,在戰王羅臣身上。
如今內閣給羅臣定的罪名是私藏前朝傳國玉璽,欲要聯合西境境帥和西軍諸多督軍謀反,推翻眼前夏國政衙統治,恢複腐朽的帝國製度。
做到這件事很簡單,西境之中肯定有人已經背叛羅臣,投效內閣。
甚至有可能就是西境境帥王博夫。
這位曾經羅臣的左膀右臂。
而且羅臣被抓住,也冇可能審判,而是直接殺了再定罪。
一個死人,辯無可辯。
同理,袁天涯如今也躲在了暗處,羅臣要想翻盤,那就必須將袁天涯給揪出來。
這場博弈,比的就是誰先找出對方藏身的位置。
“江戾被關在了神衛部隊大牢對吧?”
這時候,江山樾卻是莫名其妙的問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霎時,江澤府的麵色就難看了起來。
他自然已經猜到了江戾的身份,而如此時刻,父親關心的卻是江戾的安危。
臉色自然是難看。
但還是回道:“是!內閣下的抓捕令,以有和羅臣勾結的罪名抓捕!但定罪應該是定不下,畢竟江戾和羅臣的確冇什麼勾結。最多就是等事情平息了,就會放過江戾。”
江山樾點點頭,滿意道:“袁天涯這件事做的倒是令人省心,江戾待在神衛總部,的確是不錯的選擇。也免得他冇事摻和進這場爭鬥裡麵去。幫為父傳話給龍同,給江戾的待遇好點,彆委屈了他。”
“是!”
老狼始終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山樾忽然生出唏噓,“看樣子這次,為父今年又都少兩位位老朋友了。也不知道我們這批人,到底誰能活到最後。”
能被江山樾稱為老朋友的,無非三人。
沈望舒,袁天涯,還有羅臣。
沈望舒重病垂危也不是什麼秘密,大概率是活不出今年。
而這一次撕破臉,羅臣和袁天涯之間,必定會殞命一位。
而剩下的那位,便是他江山樾最後的勁敵了。
當然,若是都尋不到機會,權爭就隻能留給下一代了。
到了他們這位置,不會輕易的出手。
因為出手失敗的代價很大。
大到根本無法承受。
就如這一次,為了對付羅臣,袁天涯賭上的是內閣對夏國的掌控權。
若是內閣此番輸了,從此內閣將名存實亡。
一輸,袁天涯便是千古罪人啊!
而羅臣輸了,輸了是羅家的百年富貴,還有潑天權勢。
也是賭上了身家性命!
大概最輕鬆寫意的也隻有眼前這位江家家主了。
坐山觀虎鬥,不亦樂乎。
之後,江澤府以自己需要回內閣安排事務為由離開。
然而離開江家之後,江澤府卻是並冇有直接回內閣,而是到峰河邊和一個灰色夾克的中年人碰頭。
江澤府扶了下炭黑的精緻眼鏡,扔了一支菸給對麵的中年人。
“小江爺!”
名為陳青的中年人客氣道。
中年人相貌平平,不修邊幅。
但身份可不簡單,他是如今東境最大地下勢力青門的明麵上的執掌者!
也是東境能排入前三的高手。
一天前,江澤府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秘密入京!
“陳老大,好久不見了啊!”江澤府麵朝峰河,悠然而道。
“一年多了!主要是小江爺在內閣位高權重,無暇來東境走走!”陳青迴應。
江澤府讓陳青大老遠從東境十萬火急趕來京都,可不是寒暄的。
從內甲中取出一張照片,遞給陳青。
陳青鎖眉看了片刻,“他是誰?”
“江戾,神衛部隊耀陽軍的副指揮!不過如今被羈押在神衛部隊總部的監室,幫除掉他!”
江澤府又遞出了一份檔案,交代道:“這是內閣蓋印的提審檔案,可以讓你和你的人順利的進入神衛部隊總部將他提出來!不過,這份檔案是假的,你該明白道理。”
陳青自然是懂。
江澤府是內閣的秘書長,也相當於內閣總管,除去閣老,也就他的權力最大。
一份提審檔案對於江澤府而言,輕而易舉。
雖是假,但也是真!
起碼,神衛部隊那邊肯定是驗不出來。
但陳青有些擔心,“小江爺,殺了一個神衛部隊的指揮不是小事,不會有麻煩吧?”
“做的乾淨點,讓人知道是你青門的手段,便不會有麻煩。這個,也需要我來教你?”江澤府有些不悅的反問。
“那老江爺知道嗎?”
江澤府眼神瞬冷了下來,一字一頓,“你覺得若是他知道,還需要我大費周章秘密將你叫到京都來?陳青,我父親去年就七十三了!一輩子操心的事情太多,身體其實並不怎麼好。”
言外之意,江家家主都換人了。
而如果江山樾逝世,也隻有他江澤府最夠資格成為江家家主!
陳青雖然有所猶豫,但最終冇敢忤逆,將檔案和照片收起來,保證道:“一定為小江爺把此事辦好!”
“做好這件事,你就是我江澤府最堅實的朋友!”
“明白。”
陳青開車而去,江澤府雙手握在護欄上,目光淡淡的看著這滾滾江流。
“當年斬草除根是我的錯。大侄子啊,不要怪大伯狠心,怪就隻能怪你太優秀!若你生來平庸,大伯定然會視你為親兒子對待!可惜,你是北境江老六!你不死,老爺子就不會讓我哦做江家的家主。我兒釋天,也得不到江家的扶持!”
“一切,隻能怪你自己!”
一層浪起,宛若能吞噬一切。
二十六年前起,他江澤府就等著繼承家主之位的那一天到來!
他這一生都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
一切的攔路人,都必須殺儘!
他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他統治江家的野望!
付出太多,所以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