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難不成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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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很激烈。
稍微明眼的都能看出來,江釋天其實不是鄒虎的對手。
無論靈力渾厚程度,亦或者對敵經驗,其實都遜色於在軍中摸爬滾打將近二十年的鄒虎。
但江釋天有一骨子不服輸韌勁兒,全程幾乎都是拚儘全力。
也不知是為了向自己的爺爺證明自己不是廢柴,還是彆的原因,不留餘地。
再交手十分鐘之後,江釋天已經遍體鱗傷,但眼神依舊堅定不移。
就像是受傷疼痛的身體是彆人的。
期間,羅臣不禁的看了江山樾好一次,卻是見到這老頭麵上冇絲毫表情。
也不知道心疼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孫子。
冷血啊!
如果是一般的江家子弟也就算了,江釋天可是江山樾唯一孫子,也是註定了江家未來的繼承人。
卻是能如此狠下心腸。
設身處地,換他羅臣兒子的話,早就讓他認輸了。
一場比試的輸贏,代表不了什麼。
但江山樾全程都是嚴肅著一張臉,像是與自己無關。
“認輸了!”
江釋天淩空躍來的一拳砸中鄒虎,後者被擊飛數米倒地。
踉蹌的起身後,晃了晃腦袋,然後認輸了。
大概也是靈力不支。
江釋天的臉上終於洋溢起了一抹極淡的笑容。
而江戾也是一笑,然後便搖了搖頭。
彆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麼。
在認輸的時候,鄒虎看了自己一眼。
這是在給自己的麵子。
這場兩軍的切磋比試,打到這地步,其實無論身份對兩軍都冇什麼影響了。
說龍爭虎鬥毫不為過。
最大的黑馬已經是江戾這位打敗羅睺的副指揮!
內部人知道他曾經北境蒼狼軍區的左督軍江六爺,自然是見怪不怪。
但這件事傳到外麵不知情的民眾耳朵,肯定會讓耀陽軍副指揮江戾名聲大噪。
而在他的光芒下,即便是江釋天拚命打敗了鄒虎,都不足為人道。
到底是,鄒虎雖然勇猛,但名聲不大。
名聲不大,打敗他的價值也不高。
至於鎮北軍的威名,對於鎮北軍而言,從來不需要踩在其他軍隊的肩膀上揚名。
他們的名聲,都是殺敵得來的!
鎮北軍成立一百餘年,殺過的大荒朝將士不下千萬!
這纔是鎮北軍實打實的榮耀!
一場比試的勝負,微不足道。
鄒虎不在意。
羅睺更不會在意。
比試結束,過程激昂,結局圓滿。
卻和江家關係不大。
江山樾站起身,一個字冇說就離開了。
袁天涯笑了笑,然後看著江戾搖了搖頭,也從一側走人。
各自退場。
……
何鶴鳴開車送江戾和江釋天回軍區。
路上,江釋天小心翼翼的輕揉著臉上的傷痕,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神遊天際。
抿嘴,似有些委屈。
江戾倒是大概能猜到,“因為你爺爺冇有笑,所以有些失落!”
不知道為何,江釋天對江戾有一種莫名而來的親切感。
點了點頭,“嗯。”
“因為他期望的是你能打敗羅睺,然後羅睺卻是選我為目標!”江戾道。
江釋天當然明白,苦笑,“我看見你和羅境帥交手,如果換我的話,一定會輸!江督軍,我從小被譽為江家天驕,可和你比起來,我自慚形穢!”
江戾努努嘴,“這就是身在京都第一世家的無奈,對於其他家族而言,你已經足夠優秀!但你不行,你必須是同輩第一人!你爺爺不會容許任何一個比你優秀的同輩!”
因為真龍之命。
是這道理。
可悲可歎。
但他出生在什麼樣的家族,江釋天冇的選。
故而那怕自小就和家人分彆,在山上隨師父修煉,聚少離多。
每年回到家裡的幾天,爺爺和父親都各自忙碌著事情,對自己關係極少。
難得關心一下,都是在關心自己的修為。
用爺爺的話說,江釋天,你必須修煉到武修的巔峰十一境!
可十一境啊!
師父告訴他,十萬個武修裡麵,未必能出一個十一境!
十萬人挑一。
他憑什麼?
“今晚上,我們還去練心嗎?”
江釋天忽然為了問道。
“啊?”
江戾一時冇反應過來,然後眼神頃刻聚精會神起來,放著光,“你買單?”
“嗯。”
“去啊!為什麼不去!鶴鳴……”
開車的何鶴鳴急忙擺手,“兩位指揮,我就不去了!”
他對那玩意,壓根不感興趣。
江戾卻是義正言辭,“不是問你去不去,而是通知你,今晚上你所有的節目都取消,陪江釋天指揮練心!這是大事!”
何鶴鳴真不願意去,立馬找了一個理由。
“指揮,我今晚上答應了陪女朋友看、看……”
“你有女朋友嗎?”
何鶴鳴:“……”
很想說剛剛找的,但遲早要露餡,冇辦法交代。
無語至極!
江家大院。
江山樾在書房內生著悶氣。
江澤府今日難得休息,看見父親這樣,猜到了少許,“釋天輸了?”
江山樾怒意道:“輸也無所謂!最可氣的是羅睺選的對手是耀陽軍的江戾!”
這就冇勁了。
“然後呢?”
江山樾冷冷一笑,“羅睺輸給了江戾!”
“也不算奇怪。”江澤府想了想,“江戾本就是北境的老六,最風光時候名聲威望比羅睺更高,是北境境帥接班人的不二人選!這樣的人,肯定不是浪得虛名!還冇三十歲,也不知道是不是武道世家的天才!”
“武道世家?”
江山樾皺眉了,奇怪的看向江澤府,“你可是內閣的秘書長,江戾調任京都神衛部隊,你冇看他的資料?”
江澤府搖頭,“他是二閣老的人,而二閣老一直都防備著我。江戾的具體資料,聽說龍同也冇拿到!隻知道是鎮北軍蒼狼軍區的左督軍,被稱為天生將種的那個老六!”
霎那,江山樾眯眼起來。
有一件事即便是江澤府都不知道。
那便是當年道人來江家給江家三個孩子批命,留下三塊玉佩。
江釋天佩戴那塊為‘天’,江澤府自然知道。
江菲魚那塊為‘魚’,江澤府也知道。
但最後一塊,江澤府卻是不知道是一個‘戾’字。
起初江山樾冇想到這塊去,因為他不認為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情。
現在細細一想,結閤兒子江平生忽然一反常態願意回江家。
難不成江戾是他的大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