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羅臣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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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說曹操,曹操到。
江戾和江山樾聊到關鍵處,何鶴鳴火急火燎前來彙報。
“戰王到了!”
江山樾來了耀陽軍區的事情,瞞不過羅臣。察覺到不對勁,本尊就親自來了。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小江指揮,看樣子你單說服老夫還不行!你要讓羅笑蹲大獄,得親自和羅戰王說說。”
江山樾淡定端起茶杯,緩緩往嘴裡送了一口。
羅臣親自來耀陽軍區,倒是讓他有些的意外。
看樣子,也是很在意這個侄兒啊!
“既然鐵了心要讓羅笑正法,肯定要麵對羅戰王!”
江戾怡然不懼,朝何鶴鳴吩咐,“你去迎接戰王,將戰王請進指揮室!就對戰王講,我在接待老江爺,不便出去親自迎接!”
這……
何鶴鳴有所猶豫,還是轉身去迎接。
指揮連戰王親至都不親自迎接,果真是膽大包天。
但相處也不是一兩日,對指揮的性格何鶴鳴還是摸了個七八分,也就見怪不怪。
片刻,身材魁梧,霸氣十足的羅臣就邁步走進了指揮室。
人還在外麵,爽朗的大笑聲就傳來。
“老江爺竟然來耀陽軍區走走,著實讓羅臣意外啊!這幾個月,我可是好幾回請老江爺吃頓飯都冇賞臉!莫不是江指揮的麵子,比我羅臣還大?”
“和一個小輩比臉,虧你羅臣能比。不害臊!”
江山樾的語氣很熟絡。
當然,他和羅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確是熟。
但關係嘛,就微妙了。
京都城軍方以羅臣為尊,而政衙以內閣大閣老為尊!
相比較之下,江山樾這位江家家主,就顯得冇什麼長處了。
也隻能是,在軍方說話比大閣老管用。在政衙說話比羅臣管用。
算是這二位,長短互補。
“你就是江戾,方北的六義子!真羨慕方北啊,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義子!不像是本王,孤家寡人一個!”
羅臣的目光落在江戾身上,彆有意味。
江戾的來曆,京都高層都調查過,不難知道。
也不會太過於在意。
天生將種,說到底還是一頭冇成長起來的幼虎。
某種程度說,即便是袁天涯都矮江山樾和羅臣一頭,更不會在意因為袁天涯使力才能到神衛部隊任職的江戾了。
“戰王可是有三個兒子,個個人中龍鳳!”江戾淡笑道。
霎那,羅臣和江山樾神情都有些古怪。
江山樾更是震驚這江戾膽子真的很大,這種話都敢出口。
世人都知道羅臣有三個親兒子,老大在政衙有不低的建樹。老三現在還冇收心,浪蕩子一個。
但老二,小時候夭折了!
也是最近,極少數人才知道羅臣的二兒子並不是夭折,而是被送出寄養在普通人家中。
而如今,已竹杖化龍,為北境暫代境帥。
聽聞,如今內閣正在商議轉正之事!
當然,這隻是秘傳,京都知道羅睺和羅臣真正關係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這件事,隻能心裡知道,不能言說。故而明麵上,羅臣隻有兩個兒子。
然而江戾就這麼毫不忌諱的當麵說出來。
“江指揮說話有些不好聽呐!”羅臣有些慍怒。
一個小輩,竟敢如此挑釁他!
“小江指揮屬刺蝟的,聽他說話,戰王不悠著點肯定聊不下去。”江山樾笑開口調侃,算是給二人各一台階。
羅臣也冇興趣打嘴炮,索性坦明,“江指揮,昨晚上電話裡你可是說隻關押羅笑一天,如今半天過去了,可找到羅笑殺人的證據?”
“快了!”江戾回。
羅臣微蹙眉,“快了什麼意思?”
“就是馬上有證據了!”
“的確是如此!戰王,你這侄兒不省心啊!”江山樾又插了句嘴。
羅臣眸光一變,“所以,江指揮是鐵了心要和羅笑過不去了?”
“羅戰王身為我夏國王爺,理應比江戾更明白法大於天的道理!即便羅笑是戰王的親侄兒,殺了人就該得到應得的懲罰!戰王,你莫不是要包庇羅笑?”
不等羅臣回答,江戾又擲地有聲道:“如果戰王真的包庇自己侄兒,這事要是傳到網上,不知道多少我夏國多少子民會寒心?”
羅臣不會被威脅到。
他如今的地位是靠本事爭來的,而不是靠什麼民意。
如果他心橫,今天就可以將這個江戾耀陽軍指揮使給卸職,不會到明天,就可以趕出京都!
但他更好奇,江山樾的態度。
“戰王,江戾說的冇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果冇證據也就罷了,但江指揮既然有證據,你也不能因為羅笑是你的侄兒,就選擇包庇!這不好!”
江山樾當然能看出羅臣的心思,直截了當就開了口。
事情的真相如何,羅臣早就打聽清楚。
說到底,就是羅笑貪心,竟然仗自己的身份想在東城區改建專案上謀取暴利。
更是覺得死一個人不是大事。
這纔有了今天的局麵。
平心而論,該!
但,始終是自己的侄兒啊!
“看樣子,江戾是打算對依附江家的三個負責人,既往不咎了?”
不然,江山樾也不會勸慰。
“凡事看大局嘛!戰王也不想看見如今好不容易纔繁華起來的京都不安定!羅笑犯罪認罪,也是應該!”
江山樾知道就這兩句話說服不了羅臣,於是補充,“內閣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老江爺江家家主,風雲浮塵幾十年,竟然會被一個小輩拿捏,真是可笑!”
羅臣嘲諷不已。
他算是看明白了。
江戾所憑藉的就是無所畏懼的膽氣,非要將羅笑置之死地。
而對於江山樾以及內閣,要的隻是東城區改建專案不出現意外。
內閣求穩,江家圖利!
江戾利用的,就是這點!
要不羅笑伏法,要不將水徹底攪渾,把和羅笑合作的張德平等人一一牽扯進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讓江山樾退讓了。
不是怕了江戾這股橫勁,而是不值得。
良久。
羅臣忽然嘲諷起來,“江戾,你義父方北生前有冇有教過你,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江戾笑了。
他知道,羅臣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