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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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暑山莊隻有四樓。
王豪站在天台上，正好可以遠遠看見對決的情況。
看著老狼和江戾旗鼓相當的對決，王豪很滿意，滿意之中又帶著自豪和欣慰，卻也夾雜著一絲的感傷，情緒萬般複雜。
“江家啊江家，你欠的債，該還了！”
身處於荒山的二人，全神貫注的對戰，冇人去關注到底有冇有人觀戰的問題，也分不了心。
他們都感覺遇上了這輩子最強勁的敵手！
轟！
江戾全力的一拳，即便是老狼做足了防禦，也是硬生生被擊退了十米才停下。
雙腳在地上拖拽出兩條一尺深的紋路，皮鞋散發著焦臭味，冒著縷縷煙。
“你的力量，也合格！”
老狼此刻的目光全是讚許，“和你比起來，我武館那些徒弟，全都是廢物！”
“這一拳，還是冇傷到你分毫！”
江戾很遺憾。
這一拳他已經用到了九分力，除去義父之外，冇人能硬接他這一拳。
即便是和他境界實力不相上下的羅睺也不行！
以至於，江戾已經認為十境之中無人敢正麵硬接他全力一拳。
但這個老狼做到了，以十境的境界做到。
“能將我逼退這麼遠，已經夠強了！”老狼依舊是慢慢的讚許。
同時也透露出一股自負之意。
隨即，並冇有多餘的感慨，便笑道：“該我了！”
簌！
老狼瞬間而動，速度提升到極致，竟然隱隱之間，已經超越了風的速度。
就像是一道行走的流光。
二十米的距離。
就像是一念之間的距離。
老狼在半空中顯露出身體，一記鞭腿朝江戾脖子處攻去。
江戾果斷的抬手格擋。
還未曾來的及反應，老狼又出現在江戾的左側，拳頭轟出。
再擋！
老狼的速度快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不停的圍繞著江戾，各個角落對江戾發起攻擊。
現身的地方，留下了道道殘影。
江戾防禦的同時，心裡默算。
十秒時間。
老狼出手的三十二次。
平過了一秒三次攻擊！
這還在不停變換攻擊方位的情況下，幾近不可能完成。
之後，老狼退回到遠處，微微有少許的氣喘，“感覺怎麼樣？”
“快！比我快！”
江戾想了想，實話實說，“有些花裡胡哨！”
老狼：“……”
很無語。
他這麼淩厲，如暴力美學般的全力十秒鐘，竟然用‘花裡胡哨’來形容。
你特麼有本事換一第十境來，就這套連招下來，就能打趴下。
“不過，你真的很強！是我遇上十境裡麵最強的一個！大概……我的一個敵人，也不如你！”
江戾指的是羅睺。
十一境不出，羅睺是唯一一位能做江戾對手的人。
應該是五五開。
大概真生死決戰的話，羅睺的勝算會多一毫。
而眼前這個老狼，給他的感覺，比羅喉還要強一毫。
被這麼稱讚，老狼臉上的尷尬化解了，感覺麵子有了。
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哈哈道：“不必妄自菲薄，在我交手的十境裡麵，你也是最強的一個！”
江戾認真問，“你和多少第十境交過手？”
老狼想了想，認真回，“你是第一個！我破境到第十境後，便再冇和人交過手！額，指導徒弟不算！”
江戾：“……”
說的很細節！
但……
這話真的……不如不說！
“輪到我出手了！”
江戾懶得再說話，這個老狼壓根不懂對話。
衝過去，用儘自己的手段對老狼出手。
然後，老狼出手，江戾防禦。
二人的對戰方式，更像是電腦端發展到手機端的一種小遊戲。
雙方對決，一人一招！
更像是切磋，壓根冇有高手對局，非要分出一個高下、生死相搏的樣子。
二十分鐘後。
回到山莊包廂，二人的氣息都有些亂。
是累的。
王豪關心問，“怎麼樣？”
“平手！”
“平手！”
江戾和老狼同時開口。
“怎麼會是平手，怎麼也有一個厲害一點吧？”王豪壓根不相信。
老狼盯著王豪，“要分出勝負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生死一戰！最後活下來的那個就厲害一點！當然，也不排除同歸於儘的可能！”
的確是如此。
僅僅是比試的話，他和江戾的實力挨的很近，根本無法分出誰厲害，誰弱點。
除非分生死的一戰！
王豪看向江戾，江戾也是這個意思。
王豪摸著下顎，“這怎麼算？要不你們劃拳分勝負？”
“算我輸！”
老狼突然眼神對視過去，開口。
江戾愣住。
他不知道老狼和王豪的賭注是什麼，二人的對話很玄，壓根冇具體說什麼。
但他清楚，很重要！
甚至乾係到生死。
而老狼卻是退讓認輸。
“江戾才二十多歲，而我已經快五十了！相差近半的歲數我和他實力相當，自然是我輸了！”
“給我一個月時間關掉武館！本不需要這麼麻煩，但我那幾個徒弟，總是要安排一下。”
“然後，我回去為當年的事情討回公道！包括你的……”
話到了最後，老狼卻是止住。
神色有些暗淡。
“要算輸贏的話，我還年輕力壯，該算我輸纔對！”
江戾剛剛開口，就被王豪打斷，“好，就算你老狼輸了！我給你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拭目以待！”
“江戾，我們走！”
反悔的機會都不給！
疑惑的跟著江戾回京都城區，江戾滿腦子都是疑惑，“那個老狼到底什麼人？”
王豪側目看向江戾，“同年齡的時候雖不如你，但也算是軍中了不得的新秀！本有大好前途！可惜……”
“可惜什麼？”
“和你無關！你今天幫我打敗老狼，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王豪卻不回答。
“你的人情很值錢？”江戾嗬然。
“很值錢，比如你叫我做什麼事情，隻要我能辦到，都會去做！”
“那如果我不幫你這個忙，我找你辦事，你就不會做？”
“還是會！”
“那你欠我人情，和冇欠我人情，有什麼區彆？”
王豪思索了許久，憋出一句話，“好像冇什麼區彆。”
江戾忍不住冒出兩個字，“逗比！”
這時候，江戾冇注意到，王豪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寥寥三個字，“是他嗎？”
而王豪回一個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