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蘇木天，我這一生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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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這軍服！青正軍衣，是督軍服！！導演，你當初找來做替身的演員，泥馬是真督軍啊？！”
楊碩：“……”
他要知道江戾的身份，說什麼也不敢啊！
“督軍？江哥是督軍！！”
瀋陽同樣不敢相信，平日裡說話隨和，和他是不是還能開上一個小玩笑的江哥，真實身份竟然是位督軍！
“南軍冇有姓江的督軍，更冇有這麼年輕的督軍！準確說，我們夏國曆史上，隻有一位如此年輕的督軍！那就是……”
猜測著，楊碩忍不住的倒吸涼氣，“天生將種，北境老六！”
在南城，認識江戾的人不多。
無論前來賓客，還是南軍中的將領，亦或者媒體方來的記者人員，紛紛都在猜測著這位身著督軍正軍服的年輕男人是什麼人？
有訊息稱馮道龍已經死了。
莫不是這位就是接替馮道龍班的人！
可，太年輕了！
喧囂中，蘇木天已經帶著一眾人走進了軍涯大典區域。
砰！！！
忽然，槍聲齊整雷動！
硝煙瀰漫騰起，在天空盤。
砰！
砰！
砰！
一陣陣槍聲響起，如是在致敬已逝去許久的南境先烈。
南境的今日，是這些先烈用他們的性命換來。
而今的所有人，享受的寧靜和安逸，都應該感激。
槍聲之後，蘇木天獨自一人走上了一輛軍用卡車。
接下來的時間，屬於這位在境帥位置上擔任了十年，已經逐漸老邁的男人。
閱兵開始！
“南軍威武！”
蘇木天對著一佇列將士右手抵胸，不算響亮的聲音開口。
“境帥威武！”
將士齊聲。
“南軍威武！”
“境帥威武！”
簡單的四個字，不停的在大操場之中響動。
而江戾和其他人，則全部站在外圍，靜靜佇立等待。
伴隨著時間推移，叫嚷著‘境帥威武’的人越來越多，最外麵的二十萬到場百姓，也聲嘶力竭的呐喊起來。
今日所有的風光，註定屬於他們南境！
因為他們南境有一個人，用自己的四十年守護南境，一日不曾懈怠。
曾經的南境，連年戰火。
也是在蘇木天登位之後，南境和漠丹的戰事，才漸漸息止。
這這一日的軍涯大典，是內閣對蘇木天的表彰。也是整個夏國，對蘇木天的認可！
蘇木天，是他南境最大的英雄！
“境帥威武！”
“境帥威武！！”
不曾變更的四個字，響徹雲霄，天際震動。
直到蘇木天走上祭天台，抬手微笑的製止，聲音方纔停息。
台下五萬將士，二十萬百姓，就在蘇木天眼裡。
他的眼中，還有南境的綠水青山，還有南境的高樓大廈！
“如此河山，真叫人喜歡！”
蘇木天忽然抬頭仰望天際，由心而發。
蘇木天看著整個南境，而整個南境都在看著他。
此時在台下遠處的江戾不禁的想到，在若乾年的以後，他會不會也有這樣的一場軍涯大典，也會不會有無數人看著他，讚頌他的平生。
大概此刻的江戾也不會想到，等不到若乾年。
他江戾退役的那一天，舉國十三億百姓，無一例外，以夏**禮送之。
那一日，晴空萬裡，江山如畫！
祭台。
蘇木天手持祭香，麵朝洛河。
一拜！
“願我南境風調雨順，百姓安居！”
二拜！
“願南境再無戰事，歌舞昇平！”
三拜！
“願我夏國從此無恙，願這江山萬年長存！！”
祭香入爐！
五萬將士齊聲呼叫。
“願我南境風調雨順，百姓安居！”
“願南境再無戰事，歌舞昇平！”
“願我夏國從此無恙，願這江山萬年長存！！”
聲音衝破雲霄，要告知神明，望神明庇佑！
雖然到如今，身為軍人已經不像是古人般過度的信奉神明。
但這是古禮！
祭天結束。
蘇木天頭上的偌大熒屏上出現畫麵。
“蘇木天，南境榕城人士。生於夏國曆四十七年！”
“於夏國曆六十三年入伍南軍！”
“二十九歲，成牧南軍驍勇指揮使！”
“三十三歲，成為南軍十六名將之一！”
“……”
“三十六歲，成為督軍，參加東境北拒之戰！”
“四十六歲，南境老境帥病逝軍中，蘇境帥登位！”
“十年間，蘇境帥兢兢業業，守護南境！”
“今日，夏國曆一百零三年……”
熒屏上，伴隨著播放的還有蘇木天征戰的珍貴影像。
從青蔥少年，到如今已生出了大半個頭的白髮。
不知覺間，四十年就這麼過去了。
曾經連吃飯都吃不飽的南境，到如今的繁華時代。
就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這裡麵，有南境無數人的努力，也有蘇木天的努力！
已經不少人，熱淚盈眶。
蘇木天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凡人，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般，在同時代人裡麵，他其實並不驚豔。
軍中驚豔絕倫的年輕一輩，撐死了二十三四歲就能成為指揮使，而他二十九歲才做到。
但江山浮沉，曾經和他一輩人的風雲人物，要不折戟長沙，死了在沙場之上。要不則後來寂寂無名，從此銷聲匿跡。
也隻有他，和其他很少數人，在軍中留到了現在，成了軍中的老輩，前輩！為後來人指路！
此為傳承！
“蘇境帥，萬歲！”
不知，誰起了一個頭。
二十萬百姓聲嘶力竭的喊著，“蘇境帥萬歲！！”
“蘇境帥萬歲！！”
放在古時，這樣的話會要命。但這個時代，倒是無傷大雅。
“我是一個俗人，當初當兵是因為戰亂，冇想過做多大的將官，也冇想過有多大的作為。想的就是吃飽飯乾仗就完事！哪天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卻是不曾想，竟然一步步成了南境的境帥，成了南境的天！”
“其實，我並不開心！因為做南境的境帥，要對四億百姓負責啊！我當時還納悶來著，這麼沉甸甸的擔子，怎麼就落在我的頭上。但咬咬牙，我還是接了！”
“這一做，就是十年啊！”
蘇木天說著話，像是在聊家常瑣事，半分威嚴都冇有。
想來，如果再來一盤花生米，還能聊很久。
這些話，也不知多少人聽見。
不過，不重要了。
軍涯大典，就是內閣釋放的一個訊號，南境境帥之位，該換人了。
快則一年，慢則三年。
冇有落寞，隻有如釋重負。
他不是一個有野望的人！
走到今日，更多的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而退下，也可以如此。
等退了，帶著女兒去看看對麵的山，去看看遠方的海。
最好還有一個女婿，加上一個小布丁。
這樣的日子，他憧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