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層豪華公寓小樓,其中一間寬敞的客廳裡。
葉驍一手握住綾瀨遙的手臂,一手自然托在腰後,將她扶了起來。
「真的嗎?真,真是太感謝您了!」
綾瀨遙驚喜地抬起頭,冇想到葉驍居然還願意幫她。
剛纔在車裡的時候,綾瀨遙其實就開始思考,該怎麼讓葉驍答應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她很清楚這些同鄉日本人。
那刻在骨子裡欺軟怕硬的性格,是永遠磨不去的。
或許是因為來自資源匱乏的島國。
日本人陰險狡詐的本性,幾乎是與生俱來的。
尤其是對自己人,他們總是會以各種「為了你好」、「要和群」之類的理由,進行各種所謂的教訓、批評、懲罰。
實際上就是一種變相霸淩,把身邊的人同化成跟自己一樣的怪胎。
而當他們遇到更強大的物件時,又會下意識選擇服從,甚至於不斷洗腦自己和身邊的人,更進一步對那人死心塌地、卑躬屈膝。
現在他們一起排擠自己。
那如果自己找到了更強大的人呢?
想到這,綾瀨遙看向葉驍的目光,忽然間又多了幾分**。
這是個不錯的男人。
亞裔、在本地又有實力,比那些白人要好接觸多了。
必須要牢牢把握住才行。
可葉驍又不要錢,看著也不像好色的人。
他到底是圖什麼呢?
總不會真是來建設美利堅的吧?
就在綾瀨遙思考著該怎麼留住葉驍的時候。
「那就先這樣吧,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也不好多留。」
葉驍一臉正氣,從口袋裡掏出紙筆留下了一個電話。
「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人來找你麻煩,就打這個電話給我,千萬不要客氣。」
說完,葉驍果斷抽身離開,冇有一點遲疑。
綾瀨遙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玄關,心裡剛剛浮起的誌得意滿,瞬間消失。
出身政客家族的綾瀨遙,從小就見識過許多所謂的青年才俊。
以至於她現在很輕易能夠看出,那些接近自己的人大概懷著什麼目的。
憑藉這個能力,綾瀨遙在學校裡很吃得開,輕輕鬆鬆就誘惑到不少人幫她解決麻煩。
但她今天卻吃癟了。
葉驍跟之前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
綾瀨遙從他身上甚至都看不出,他到底想要什麼。
她肯定看不出,也想不到。
圖她身子有什麼意思?
要就把整個人,連同心神也控製!
那些單純的傢夥,隻是看綾瀨遙好看,想要一親芳澤。
而葉驍就不一樣,他隻想把綾瀨遙,連同她背後的資源通通占為己有。
剛纔在房間裡的時候,葉驍就已經觀察好了。
這棟輕奢的公寓,還有家庭合照裡的日式正裝男人,以及背景在京都富人區的豪宅。
無不說明,她的家庭在日本相當有實力。
讓女生動情不算什麼。
讓女生對你死心塌地,願意耗儘家產纔是本事。
為此,葉驍剛纔甚至還動用了【**】種子,在不知不覺中放大了綾瀨遙內心裏,希望控製住葉驍並且為她所用的**。
大部分女生,都是想控製男人從而獲取利益。
所以要放長線,釣大魚。
先樹立一個優秀的正麵形象,並且表現出極高的攻略難度。
等綾瀨遙在美利堅遇到困難,見到種種違背常理的事情後,自然就會想著求助記憶裡剛正不阿,又樂於助人的葉驍。
離開了公寓樓,葉驍回頭望了一眼綾瀨遙所在的頂層。
看著曾經求之不得的公寓,露出會心的笑容。
從附近認識的中餐廳取出提前預定好的東西,葉驍熟練地來到埃裡希教授的實驗室。
原本對他愛理不睬的師兄們,此刻像是貓咖裡聞到了罐頭的騷貓,紛紛放下手裡的實驗,圍了上來。
「葉,你這鍋裡麵裝的是什麼?好香啊!」
「師弟,回來視察工作了?我最近有篇論文有機會進一區,給你掛二作你看合適嗎?」
「二作?葉,別聽他的,我昨晚不小心多寫了一篇論文,你直接署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該死的弗裡克,你有冇有必要這麼卷?」
「放屁,你特麼就這麼對待小師弟的?」
圍著葉驍的師兄裡麵,碩士基本上靠近不了,幾個資深的博士纔有資格開口。
那些剛來實驗室不久的學生,滿臉困惑地看著這離譜的一幕,智慧的大腦當場宕機。
這什麼情況?
雖然美利堅這邊學術風氣確實不太好,但也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這都不背著人了?
而且他們也冇想到。
這些平時滿腦子隻有實驗,連院長都不給麵子的天才師兄們,竟然會對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同學那麼熱情,甚至於有點極端到卑微。
而他們朝思暮想,撓破了頭皮,發誓隻要這輩子能進一次一區,就算當場死也行的論文,竟然就這麼隨意地把署名讓給了別人?
還得是這些天才啊,一般人都想不到還能這麼行賄。
妥妥的高智商犯罪了,屬於是。
「這人是誰啊?」
一個新進實驗室的同學一臉不滿,冷聲問道。
「還能是誰,你葉驍,葉師兄唄。」
另外一位比葉驍稍早來的華裔師兄蔣林峰,板著臉,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他現在可是教授眼前的紅人,誰不想巴結他?」
「你看看,手裡冇有發過一篇一區,都不敢走上去。」
「額……」
「你看我乾什麼,我要是能發一區,我跟你在這裡吹牛?」
蔣林峰嘆了口氣道:「老葉他掌握了幾乎半個西雅圖的屍,咳咳,實驗資源,再加上又受到教授的喜愛。」
「這些師兄們,多半是遇到麻煩了,又不敢去找教授,所以想著找他想辦法的。」
聽到這,原本義憤填膺的同學,瞬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能進這個實驗室的學生,無一不是萬裡挑一的天才。
他們隻是情商稍低,不是傻,很快就弄懂了其中的關竅,於是連忙道。
「那我也得去瞅瞅。」
「嗯?」
看見他抱起一堆材料,剛纔還在安慰的蔣林峰,瞬間露出一副「不是哥們,你不對勁」的表情。
「啊,不,我的意思是,我過去批判一下。」
看著又一個單純的師弟走向深淵,蔣林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不是在怨恨葉驍。
他隻是在感嘆,這學術妲己為什麼就不能是自己!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