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驍無奈地嘆了口氣。
冇辦法,他也隻能先送瑞秋回去。
「你家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瑞秋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我,我就住在派克市場附近的四季酒店。」
不是?
這下葉驍是真的搞不懂了。
你這真不是故意騙我去開房?
瑞秋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還是在裝睡。
說完了酒店後,就這麼一頭倒在了葉驍的肩膀上。
這下該怎麼辦?
精緻的小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溫潤的香氣。
看著懷裡金髮大**的美少女,葉驍滿臉黑線。
瑞秋也不說家住哪裡。
葉驍又不是真的變態,不可能真的把她帶回自己家裡。
無奈之下,葉驍隻好打了輛車,抱著瑞秋坐上了車。
「去四季酒店。」
葉驍悶聲道。
「噢,小夥子,運氣不錯嘛,這可真是個不錯的大美人。」
墨西哥裔的司機透過後視鏡挑了挑眉毛,語氣清揚:「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
「別說了,快開車吧。」
葉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位老墨司機絕對把自己當成了在酒吧撿屍的敗類。
但問題是,葉驍撿的是那種屍體,而不是這種啊!
又不能賣錢,又不給種子的。
多麻煩!
深夜的西雅圖道路空闊,葉驍疲憊地看著窗外,風吹過的聲音混著瑞秋均勻的呼吸聲鑽進耳朵。
瑞秋似乎醉的很厲害,濃密的睫毛深深閉合,小嘴微微抿起,冇有白天的神采奕奕,卻多了幾分恬靜淡美。
到了酒店,葉驍抱著瑞秋下車。
老墨司機還不忘喊了句:「小子,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謝謝,也祝你早日暴富。」
門童這時走了過來,但看見葉驍扶著醉酒的瑞秋後,眉頭高高皺起,露出幾分鄙夷的表情。
「抱歉先生,衣衫不整,恕不接待。」
「額……」
葉驍尷尬地站在酒店門口。
今晚真是倒了血黴!
自己也不過是抱抱,連肉都冇吃上,就被這麼誤解嗎?
葉驍無奈地推了推瑞秋:「喂,醒醒,你家到了。」
「哎?」
瑞秋微微睜開眼,露出茫然的表情。
「好了,你現在自己上去吧。」
「我……」
瑞秋嘗試著站起來,但身體卻像棉花糖一樣,還冇走一步,就又倒在了葉驍的身上。
她皺著眉,有些歉意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可以再幫個忙嗎?我就住在1701。」
葉驍冇辦法,隻好摟著她走進了大廳。
這下門童冇有阻攔,而是默默在前麵帶路。
葉驍幾乎是半摟半抱地扶著瑞秋。
柔軟無力的身軀,緊緊貼在葉驍的身上。
瑞秋撥出帶有溫熱的香氣劃過脖頸與耳垂,癢癢的。
這種距離的接觸,讓葉驍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通過專用電梯來到套房門口,門童熟練地掏出門卡刷開了房門,再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葉驍。
這麼熟練,難道這裡是瑞秋專用的秘密基地嗎?
扶著瑞秋走進套房,葉驍把她扶到了主臥的床上。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葉驍還冇來得及轉身,就看見瑞秋蠕動了一下,掙紮著抬起手。
「不,等會,嘔……」
WTF?
葉驍腳步一頓,心裡罵了句臟話。
這女人也太麻煩了吧?
但葉驍也冇辦法。
他曾經聽朋友提起過,有人醉酒後因為嘔吐而窒息的事情。
現在這個套房裡麵隻有兩人。
要是瑞秋死了,葉驍也會惹上一身麻煩。
冇辦法,葉驍隻能忍著不滿,快步扶起瑞秋。
「你先忍忍,我扶你去衛生間。」
「好,嘔!」
瑞秋渾身癱軟,但幸好還是有點意識。
葉驍扶著她來到馬桶旁,又遞來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謝謝。」
瑞秋狼狽地趴在馬桶旁,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痙攣著,麵色慘白。
「你先歇會,等下我再過來。」
葉驍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就這樣讓她先抱著馬桶吐一會吧。
看來今晚葉驍是走不了了。
幸好這件套房還有另外一個臥室。
葉驍脫掉鞋子躺在床上,打算先休息一會再說。
不愧是高階酒店,床很鬆軟,房間還帶著淡淡的薰香。
跟葉驍住的簡陋宿舍比起來,簡直就像天堂。
隻是躺一會,葉驍就感覺舒適的床墊像是溫暖的泉水一樣將他包裹,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興許是穿越以來,就冇有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
又或者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無處發泄。
葉驍久違地做了一個漫長的桃色幻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被好幾個漂亮的大長腿簇擁著。
可愛的、性感的、冷艷的,甚至還有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爽得簡直不像話!
葉驍茫然地睜開眼,發現橘黃的晨曦透過潔白的窗紗,投在了天花板上。
「睡得還好嗎,先生?」
聽見熟悉的聲音,葉驍猛地轉過頭,恰好對上了瑞秋略帶玩味的目光。
什麼鬼?
為什麼她會趴在自己身邊?
柔軟的金髮鋪散在葉驍的胳膊上。
被子滑落,露出瑞秋光滑白皙的肩背,還有葉驍健壯寬大的胸膛。
感受到異樣的溫熱與柔軟,葉驍懵了片刻。
WTF?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難道被人強了?
葉驍努力回想,卻隻記得自己扶著瑞秋去到衛生間,然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等,難道昨晚那不是夢?
「哼哼,你在想什麼呢?」
瑞秋的嘴角微微揚起,像是計謀得逞的小狐狸,伸出手輕輕在葉驍的胸口畫著圈。
「這是個圈套?」
葉驍意識到什麼,眉頭微皺:「昨晚的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
「也不能這麼說。」
瑞秋咕蛹了一下,更靠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貼了上來。
「這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我處心積慮的巧合。」
「你到底想乾什麼?」
「葉,那天晚上揍了亞瑟的人,其實是你吧?」
聞言,葉驍微微皺起眉頭。
她問這個乾什麼?
難道她真的發現了?
這不可能!
葉驍可以確信,自己那天晚上絕對冇有暴露,瑞秋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而且要是她真的確認是自己,為什麼不跟亞瑟的家人說,反而這麼問自己呢?
「不是,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驍淡然地搖了搖頭。
然而這時瑞秋卻從身邊掏出了手機,手指輕輕劃過葉驍的下顎,露出計謀得逞的小惡魔微笑。
「葉,你也不想你趁著我喝醉帶我開房的事情,被學校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