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別帶上我!」
「你們是誰?」
承受很大痛苦的秋山蓮猛地睜開眼睛,茫然望著眼前兩人,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本能對穿紅色外衣的城戶真司看不順眼。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又是誰啊!」
渾身動彈一下都無比劇痛的城戶真司捂著腦袋,之前被秋山蓮踹的部位隱隱作痛。
將兩人帶到停車場,正準備開車帶他們去醫院包紮傷口的阪本浩二隻覺得天都塌了,怎麼兩個人都失憶了?
主觀能動性極強的秋山蓮更是推開車門,自顧自的下了車,他本能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這輛車上。
「我是你們兩個的老闆,你們在我的安保公司任職,你們兩個的大腦受到了刺激,出現暫時性失憶,跟我去醫院看看吧。」阪本浩二言之鑿鑿的說著。
他本就打算成立一個類似於老司機裡的特狀科部門,卻因為寶可夢世界的事情,耽擱下來了。 讀小說選,.超流暢
隻是失憶,並非成為白癡的秋山蓮捂著腦袋,「我不認為我會去你的公司任職,打工是不可能的!」
老老實實打工,哪裡擔負得起醫院每日天價住院費?
心中莫名升起這句話的秋山蓮越發確認阪本浩二在欺騙自己,他要遵循自己的信念,找尋那道模糊的身影。
「不要諱疾忌醫,快幫我攔住他。」剛啟動車輛的阪本浩二隻能寄希望於城戶真司,剛步入社會工作的他看上去比較好忽悠。
「老闆也是好心,你這個樣子也走不遠啊!」
熱心的城戶真司拽住了秋山蓮,他這個舉動卻讓眼前閃過模糊景象的秋山蓮異常火大,自己淪落成這樣,肯定與他脫不開關係。
砰砰砰!
砰砰砰!
姍姍來遲的神崎優衣拍打著車窗,她隻在玻璃窗上看到一朵蘑菇雲,一行人就消失不見了。
「你在與北岡秀一戰鬥?你的契約獸不是一條鯊魚嗎?」
帶著些許困惑,神崎優衣坐進了副駕駛,儘管隻見過兩次,因為地龍原因,她與阪本浩二爭執過好幾次,她有自己的原則,是不會改口的。
最近又開始思念失蹤老哥的神崎優衣萌生出荒謬的想法,不會是她哥友情贊助新的契約卡吧?
「我已經解釋了很多遍,我的契約獸是龍。」
「有這個功夫計較這些,幫我照看一下後麵兩個失去記憶的傢夥,你說該如何找回他們的記憶?」
聽到這則噩耗,神崎優衣當即轉過身去,後駕駛座上坐著沒頭腦(城戶真司)與不高興(秋山蓮),明明兩人已經傷痕累累,還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小幅度打架。
車門已經被阪本浩二鎖死,徹底杜絕跳車逃跑的可能性。
「戰況這麼慘烈的嗎?」
神崎優衣剛想摸摸兩人臉上的傷痕,車子的劇烈晃動直接讓她閃到了腰。
正在開車的阪本浩二猛打方向盤,他的車被一群騎著機車的鬼火少年攔截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神崎優衣死死抓住已經變形的安全帶。
幾名鬼火少年將阪本浩二的車逼停後,三輛塗得五彩斑斕的機車繞著他的車轉圈圈,他們的老大敲打著車窗,口中叫囂起來。
「秋山,還記得我們的對決嗎?」
「終於逮到你了,你以為有這些幫手,就能逃掉嗎?」
身穿皮衣的壯漢湊到車窗前,戴著金屬戒指的手敲得車窗嘎吱作響。
「你認識?」城戶真司屬實被來者凶神惡煞麵龐嚇到了。
「不認識,但我不會牽連你們。」
再度試圖逃車的秋山蓮扒拉了兩下車門,隻能隔著車窗與來者進行眼神攻擊。
大約是被秋山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盯得受不了,這名壯漢哪怕隔著車窗,也要掄起拳頭揍他。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決鬥約定,你敢劃傷我的車,你就完了!」降下車窗的阪本浩二亮出自己的證件,他居然有被街頭混混威脅的一天。
街頭混混的拳頭懸在半空中,連機車發動機引擎的轟鳴聲都消失了。
這些人甚至來不及打招呼,生怕阪本浩二會追著他們不放,騎上車一溜煙跑了。
「你的交友還真是廣泛啊,蓮。」神崎優衣揉著腰尷尬的說著,她剛想繼續關心這兩名失憶者,她的腰又閃了。
這次沒有騎著機車的鬼火少年,反而出現一個玩雜耍的傢夥,朝著阪本浩二的車進行百米衝刺,助跑起跳一氣嗬成,趴在了汽車引擎蓋上,還發出怪異的笑聲。
「抓到你了,秋山!」
再次急剎車的阪本浩二望著眼前搞行為藝術的雜技演員,忍不住回頭道:「你平時接觸的都是什麼人……」
接連閃到腰的神崎優衣疼得齜牙咧嘴,整輛車上隻剩阪本浩二一個人有行動能力,他像是扔什麼髒東西一樣,將引擎蓋上的精神病患者扔到路邊綠化帶上。
前往花雞咖啡店的路途不算遙遠,全神貫注開車的阪本浩二又遇到了兩波來找秋山蓮麻煩的人。
一夥兒人計算好車輛路過天橋的時間,從天而降,剛好落到車頂,甚至妄圖給他的車開一個天窗。
另一夥兒人滑著滑板,撬開了車後備箱,順著車後備箱鑽了進來。
阪本浩二不知道自己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將車開到咖啡店,他腦子裡反覆播放著「找到你了,秋山」這句話。
得虧他的駕駛技術夠硬,合金車門已經坑坑窪窪,擋風玻璃出現數道裂痕。
將整輛代步車上上下下檢查一番,阪本浩二還搜出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撞球桿。
「看在你是傷員的份上,等你恢復記憶,我再向你討回這筆修車費,跟你結仇的傢夥都是人才。」
「多少錢,我出了!」
不需要阪本浩二同情的秋山蓮掏著口袋,卻沒掏出錢來,兩手空空的他像是沒說過剛才的話,大步流星的跨入花雞咖啡店。
咖啡店中,神崎優衣與神崎沙奈子認真替兩人包紮傷口。
儘管他們這一路上驚心動魄,裹上一層又一層紗布的城戶真司艷羨道:「這些人凶是凶了一些,你看到他們沒有想起來什麼嗎,蓮?我也好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啊!」
「我不知道,你別……」非暴力不合作的秋山蓮再度痛得捂住自己的腦袋。
阪本浩二收到求助目光,聳聳肩,「你不僅是我的員工,同時是ORE報社的實習記者,明天帶你去見見你的同事,或許會想起一些熟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