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複雜的多角戀關係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迎來美好的一天。
剛開啟窗戶通風的阪本浩二遠遠看到神崎博物館正對麵那條街上亮起理髮店常見的三色旋轉燈箱,門口還放著幾隻用來慶祝新店開業的花籃。
透過門口的玻璃窗,能看見三男一女正在新開的店鋪中忙碌著。
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的阪本浩二揉了揉眼睛,叫來神崎優衣問道:「那個叫草加雅人的傢夥行動速度也太快了吧,這麼快就在這附近開了一家店。」
「我都收到新店開業的宣傳單了,你纔看到嗎?」神崎優衣晃了晃手中的優惠宣傳單,訴說阪本浩二的後知後覺。
或許是發現兩人注意到了他們,手捧宣傳單的草加雅人對這兩人招手,露出他那一口白到反光的大白牙。
「那就去換個髮型吧,我請客。」收到這個挑釁的阪本浩二不置可否,索性給真理捧捧場。
「那我將歐尼醬也叫上吧,我受夠他的雞窩頭了。」確實想換個造型的神崎優衣捎上幾乎與實驗室融為一體的神崎士郎。
在神崎士郎的不情不願下,三人來到理髮店大門口,這裡已經排起了隊。
「搶走腰帶的那幾個人!」
「不過今天你們別想搶走第一個接受真理小姐招待的位置!」
海堂直也搶先坐到靠園田真理最近的旋轉椅上,將手中的玫瑰花束遞上,表示隻要是真理小姐設計的髮型,他都喜歡。
「你的頭髮都臟的打結了,都能看見虱子在爬,還是由我給你服務吧。」心中升起警鈴的草加雅人不由分說的將這名該死的追求者拽走。
平時還是很愛乾淨的海堂直也剛想解釋,卻被麵無表情的草加雅人塞了一塊毛巾。
「需要先洗頭,你幫我拿著一下毛巾。」
洗頭間的門被狠狠帶上,複雜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不知是水流聲,還是打鬥的聲音。
「三位都是來做髮型的嗎?」園田真理尷尬的將手中的花束塞進櫃子裡,迎上特來捧場的阪本浩二三人。
「給我的歐尼醬換個髮型吧,讓他陽光一點。」明明已經過上平靜美好生活的神崎優衣想改變神崎士郎那陰濕男鬼的模樣。
被自己妹妹推出來的神崎士郎淡淡掃了一眼在場眾人,剛從口袋裡拿出理髮工具的園田真理轉過身去,假裝為自己的工具進行護理。
「你先帶這位客人去洗頭髮吧,啟太郎。」給自己打氣的園田真理努力說服自己,不能在她最擅長的領域退縮。
你怕,我就不怕嗎?
麵對神崎士郎直打哆嗦的啟太郎要比草加雅人溫柔許多,擺出邀請姿勢,邀請神崎士郎走進洗頭間。
「你的洗衣店不開了嗎,居然來理髮店幫忙,啟太郎?」阪本浩二發現這間理髮店的成分過於複雜。
「正好最近冇什麼事,我就過來幫幫忙。」樂於助人的菊池啟太郎靦腆說道。
「那你們兩個也會理髮?」
阪本浩二相信同時參加了網球社,劍道社,馬術社等諸多社團的草加雅人會理髮,可乾巧與菊池啟太郎應該不會吧。
「我們兩個能夠在除理髮的事情上幫忙。」並不會理髮的乾巧說得理直氣壯,鬼鬼祟祟的將阪本浩二拉到一邊,「先讓真理替優衣醬做髮型,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兩人坐在理髮店外用來讓排隊客人休息的長椅上,憋了很久的乾巧向阪本浩二詢問起人類與奧菲以諾戀情的看法,他清楚海堂直也是一名奧菲以諾,是不是應該阻止他繼續追求真理。
「你是不是忘了我與優衣也是這種情況,我怎麼會反對這種事情?」還以為是什麼很重要事情的阪本浩二笑出聲。
「你們怎麼能一樣,你們一家都不是普通人。」儘管阪本浩二還保留著人類的身份,乾巧已經不把他當人看了。
不知道該怎麼勸說的阪本浩二拿過乾巧的手機,在備忘錄裡寫下幾本文學名著的名字:白蛇傳,聊齋誌異,封神演義.....
「書讀得多了,就不會陷入死衚衕,這幾本書講述人與妖精相戀的故事,古人都幻想與其他物種戀愛,人與奧菲以諾為什麼不可以?」
素來百無禁忌的他覺得乾巧將路走窄了。
就在兩人交談間,一名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女生小心翼翼的向他們這邊靠近,同時還在堤防周圍會冒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被阪本浩二繞進去的乾巧正拿著手機搜尋書單上書籍的內容,瞥見這名啟太郎暗戀物件的他站了起來,「長田小姐,你是來找啟太郎的嗎?」
被嚇一跳的長田結花連忙擺手,「不是....不是.....
」
人一緊張,話都說不利索,左顧右盼的長田結花畏懼的盯著不遠處的神崎博物館。
在他們奧菲以諾間有個傳聞,無論多麼強大的奧菲以諾靠近這座博物館,都會人間蒸發,她全靠心中對海堂的那股愛意支撐,纔來到這家理髮店。
「你們有看見海堂桑嗎?我要帶他回家!」已經勸說過無數次的長田結花冇在理髮店內看見所愛之人的身影,不由得著急起來。
「他在洗頭間內洗頭呢,你也是來做頭髮的嗎?」
乾巧熱情的將長田結花請了進去,還想著勸說海堂直也放棄追求園田真理的他發現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啟太郎喜歡長田小姐,長田小姐喜歡海堂,海堂喜歡真理,新來的草加也與真理之間存在暖昧,他戳破哪個都不合適。
「唉唉唉.....那我也做一個吧。」有點不擅交際的長田結花安靜坐在沙發上,等待洗頭間大門開啟。
「請稍等,很快就輪到你了。」
安頓好長田結花的乾巧向阪本浩二射出求助的眼神,作為這場多角戀的旁觀者,他擔心這些人都會因為愛而不得,而受到傷害,有什麼皆大歡喜的辦法?
讀懂乾巧求助的阪本浩二對他做了個嘴型:難道你能獨善其身?你也是這場複雜多角戀play中的一環。
隻覺得晦氣的乾巧索性帶著結花去洗頭,他怎麼可能陷入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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