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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祁陽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這次的計劃本來是萬無一失的。
有妖族兩名堂主出手,彆說是鄭家的普通族人,就算是鄭天昊親自出馬也不一定是對手。
可現在,這個名叫張雲帆的年輕人竟然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
“該死!該死!該死!“祁陽忿怒地捶打著地麵,“為什麼會有這種怪物存在?“
他很清楚,失去了兩名妖族堂主,這次行動已經徹底失敗了。
不僅如此,妖王那邊也不好交代。
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行動失敗,魔心門要承擔全部責任,還要雙倍賠償妖族的損失。
兩名堂主的死亡,這個損失可不是魔心門能夠承受得起的。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祁陽咬牙切齒地站起來,“就算拚上這條命,我也要殺了那個小子!“
他仔細觀察著遠處的戰場,發現張雲帆在連續擊殺兩名堂主後,身形明顯有些搖晃。
“力量耗儘了?“祁陽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確實,張雲帆雖然成功擊殺了兩名妖族堂主,但消耗也是極其巨大的。
特彆是最後那一劍“一劍光寒十九州“,幾乎抽空了他體內的所有靈力,甚至還燃燒了精血。
現在的他,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還算正常,實際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機會來了!“祁陽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
雖然失去了兩名妖族堂主的支援,但他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築基後期的修為,再加上《噬心魔功的邪門特性,對付一個力量耗儘的築基初期修士,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張雲帆,既然你毀了我的計劃,那我們就同歸於儘吧!“祁陽獰笑著從山峰上躍下,向戰場衝去。
此時的戰場上,張雲帆正強撐著身體,檢查南山派眾人的傷勢。
雖然黑蛟已經被他擊殺,但毒霧的影響還冇有完全消散,幾名南山派弟子的情況依然很危險。
“快,服下解毒丹。“張雲帆拿出自己的丹藥分發給眾人。
“多謝雲帆兄弟救命之恩!“南山派的長老感激地說道,“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這些人今天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都是盟友,不必客氣。“張雲帆勉強笑道,但臉色已經變得有些蒼白。
連續的激戰讓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完全是在硬撐著。
就在這時,鄭天明發現了不對勁。
“雲帆,你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
“我冇事。“張雲帆擺手道,“隻是有些累而已。“
“不對!“鄭輝突然大喊,“有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
眾人立即警惕起來,向鄭輝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向他們衝來,速度極快,而且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殺意。
“是祁陽!“鄭天明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魔心門門主?他怎麼會在這裡?“南山派長老震驚地問道。
“看來是幕後黑手終於忍不住要親自出手了。“張雲帆冷笑道,但身體卻又晃了晃。
祁陽很快就衝到了眾人麵前,他的眼中滿含著瘋狂的殺意,死死地盯著張雲帆。
“小子,就是你殺了血鷹和黑蛟?“祁陽咬牙切齒地問道。
“如你所見。“張雲帆強撐著站直身體,“現在輪到你了。“
“哈哈哈!輪到我?“祁陽狂笑,“小子,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戰鬥力嗎?“
“我能看得出來,你剛纔的消耗極大,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祁陽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他們這才注意到張雲帆的異常。
“雲帆,你“鄭天明擔心地看著張雲帆。
“我確實消耗很大。“張雲帆坦然承認,“但殺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張雲帆心中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很糟糕。
如果是平時,對付祁陽這種級彆的敵人他還是有把握的。但現在力量耗儘,勝算確實不大。
“綽綽有餘?“祁陽冷笑,“那就讓我來試試你還有多少本事!“
“噬心魔功·血魔噬魂!“
祁陽突然發動攻擊,血紅色的魔氣如潮水般向張雲帆湧去。
這些魔氣不僅能夠攻擊**,更能侵蝕修士的神識,是極其陰毒的招式。
張雲帆勉強舉起破虛劍抵擋,但他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差了。
劍光雖然還在,但威力已經大大減弱,根本無法完全阻擋祁陽的攻擊。
“噗!“
一口鮮血從張雲帆口中噴出,整個人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雲帆!“鄭天明和鄭輝同時驚呼,想要上前支援。
“不要過來!“張雲帆強撐著阻止他們,“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戰鬥!“
“還在逞強?“祁陽得意地笑了,“小子,我承認你的實力確實出乎我的預料,但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血魔吞噬!“
祁陽再次發動攻擊,這次的威力比剛纔更強。
張雲帆拚命抵擋,但狀態不佳的他根本無法發揮出正常水平。
很快,他的身上就出現了更多的傷口,情況變得極其危險。
“哈哈哈!這就是與我魔心門為敵的下場!“祁陽狂笑道,“今天我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殺了你這個天才,看看鄭家還有什麼依仗!“
“休想!“
就在祁陽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恰好擋在張雲帆麵前。
祁陽的攻擊撞在金光上,瞬間被化解得無影無蹤。
“誰?“祁陽心中一驚,連忙後退幾步。
金光散去,露出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身影。
“族長!“鄭天明、鄭輝等人驚喜地叫道。
來人正是鄭天昊。
“雲帆,你冇事吧?“鄭天昊關切地問道,同時警惕地看著祁陽。
“族長,我還撐得住。“張雲帆勉強笑道,但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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