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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似輕描淡寫的攻擊,對於張雲帆來說,卻是不可抵擋的殺招。
大寶劍遠遠地飛了出去半個劍身紮進一塊石頭之中。
張雲帆也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五臟六腑,就彷彿翻江倒海一般,全身的經脈足足斷了幾十處。
可以說,幾乎去了半條命。
掙紮著剛想要爬起來一道帶著幽香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張雲帆的麵前。
“小帥哥,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殺你,除了修為低了點,本姑娘還是挺欣賞你的。”
“要怪就怪,你這小子非要參加鄭家的弟子招收大典了。”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她的手指開始凝聚雷霆,下一刻就能要了張雲帆的小命。
張雲帆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麵對比自己強幾重境界的高手修士,他就是有千般萬般手段,也根本就毫無意義。
“對不起了前輩,我的身體您可能得不到了。”張雲帆在神識之海中,對鄭毅說道。
這傻小子在臨死之前,說的竟然是這個。
“冇朕的準許,你小子還想死?”
之前鄭毅一直在觀察考驗張雲帆,加上這小子也冇有真的遇到什麼完全解決不了的致命危機,所以他一直都冇有出手。
現在,這小子真的一句毫無辦法,鄭毅當然不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無論人品心性資質都是上上之選的弟子,鄭毅當然不會讓他的生命結束在這裡。
雖然附身在張雲帆神識之海中的他,隻不過是一塊神識碎片。即便如此,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們,能夠抵擋得了的。
女修士彙聚雷霆的手指纔剛剛抬起,還冇有對準張雲帆。
就突然感覺到,這個看似憨厚的傻小子,彷彿一下子變了一個人。
那恐怖的氣息,讓她覺得自己就彷彿是海嘯之中的一片小小樹葉。
根本就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隻能在狂風暴雨及巨浪之中無助搖擺。
巨大的恐懼當中,女子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在鄭毅的控製下,張雲帆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因為驚恐而臉色蒼白混身顫抖的女子。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魏思菱,前……前輩,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妄圖對前輩出手,還請前輩看在小女子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小女子一條命。”
鄭毅淡漠地看著她:“聽你剛纔話中的意思,你是受人指使,專門來為鄭家的收徒大典搗亂的?”
“不……”女子下意識地拚命搖頭想要否認,不過隨即又醒悟過來,在這種恐怖存在麵前,她的否認根本就毫無意義,對方有無數種辦法確認真假,或者讓她自己說出真相。
於是又改變了態度,用力點頭道:“前輩說得冇錯,是我的宗門派我前來給鄭家搗亂的。”
“隻要能夠破壞鄭家的收徒大典,就能夠拖延鄭家崛起的腳。”
鄭毅冷冷地道:“你是哪門哪派的人,你們的宗門跟鄭家有仇?”
這女子修煉的功法,鄭毅之前已經檢查過了,屬於邪道功法。
但是,鄭毅並冇有在魏思菱的身上,感到任何熟悉的氣息。
也就是說,她或者她所在的門派,至少冇有參加過之前進攻鄭家的事。
這一點,鄭毅是能夠確定的。
畢竟,一個比較大的宗門,雖然有著各式各樣的功法。
但是這些功法之中,肯定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不可能脫離一個宗門的功法總綱獨立存在。
這種情況,對於越小的宗門來說,就越是明顯。
除非,那些宗門之中,有人完全不修煉跟自己宗門有關的功法,鄭毅才無法查詢得到。
那麼問題也就來了,大家都是修士,加入宗門也就是為了更好的功法,更多的修煉資源。
既然加入某個宗門,都無法修煉這個宗門的功法,雖然有一些好處,可大部分時候都無法享受到宗門的福利。
有多少人,還願意在某個宗門繼續待下去?
“回稟前輩,小女子來自棲霞山,燭火門。”
“我們的宗門與鄭家並冇有什麼衝突。隻是我們門主說,自古正邪不兩立,他不願意看到正道門派變強,所以派我們來搗亂。”
“對了前輩,來的不僅僅有我們燭火門的人,我所知道的其他魔門,也有不少參加這次收徒大典。”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隻要前輩您能饒我一命。”
“好!”這種好事,鄭毅當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隨手找出紙筆,讓魏思菱寫名單。
為了能夠活下來,魏思菱毫不猶豫地賣了那些人,隻要她知道的見過的,甚至是聽說過的人,名字全都被他給寫了下來。
竟然足足有二十四人之多,這還是魏思菱知道的。
鄭毅相信,還有更多就連魏思菱都不知道的。
畢竟,這點人與來參加收徒大典的人比起來,不說滄海一粟,也隻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拿到名單之後,鄭毅直接將這份名單交給了鄭天昊。
正在主持收徒大典的鄭天昊,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被人用重錘砸了一下,下一刻一份名單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老祖宗威武!”鄭天昊狂喜。
他現在也正在為,怎麼揪出這些彆有用心的傢夥,而搞到頭疼了。
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門,在收徒的時候被安插釘子,都是很正常的事。
誰家要是冇在收徒大典之中,揪出幾個細作的話,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的門派實力強大。
有很多細節很容易揪出來,但是也有隱藏得比較深的。
每個門派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花費大量時間去排查。
畢竟人數太多,查起來費時費力不說,如果因為這種事影響到自己宗門的收徒大典,反而得不償失。
所以,實在找不到的就先放過,以後再慢慢排查。
現在老祖宗出手,完全省下了他們的功夫啊。
“來人,馬上按照這個名單,把這些人給處理掉。”鄭天昊的語氣,就彷彿是掃開幾隻蟲子一般輕鬆。
提前鎖定目標的情況下,又是在鄭家所屬的洞天福地之中,那些人彆說反抗了,就連逃跑都做不到。
很快,就被鄭家人一一清除。
解決掉這個麻煩之後,對於怎麼處理魏思菱鄭毅猶豫了一會。
不過很快,他就有了想法。
畢竟給自己提供了那些細作的名單,直接這麼殺了也不太好。
鄭毅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隻是在冇有必要必須sharen的情況下,也不需要一定要sharen嘛。
絕對不是因為魏思菱這女人國色天香,殺了有點可惜。
他鄭毅,可不是一個好色的人呢。
所以,鄭毅直接用張雲帆的神識,做了一個主仆血契。
將血契投入魏思菱的腦海之中。
“想活的話就簽了這份契約,如果想死的話朕也不介意成全你。”
魏思菱隻是略一猶豫,就果斷將自己的神識烙印在了契約之上。
她還年輕,可不想為了自己的宗門搭上性命。
主仆契約雖然殘酷,可總比現在就冇有了性命要強不是嗎?
解決完一切,鄭毅又掃了一圈,確定冇有任何威脅之後,就把身體還給了張雲帆。
剛剛甦醒的張雲帆,貼上得自己的腦袋彷彿都要炸了。
用力肉著腦袋,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緩解一下疼痛。
隻不過,這麼做的效果並不太大。
下一刻,一張絕色容顏出現在張雲帆的麵前,女子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主人,您的身體似乎不太舒服,能否跟小女子說一說,小女子可以想辦法幫主人緩解疼痛。”
張雲帆嚇了一跳,手腳並用地飛速退出去老遠,這才晶體的看向魏思菱。
畢竟,在他最後的印象中,魏思菱這個可怕的女人,還正打算要了他的命。
不僅自己的所有行動,都在這個女人的算計之中,就連明麵上的實力,他也差這個女人太多。
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機會,能夠贏這個女人。
可現在發生了什麼?
這個女人,竟然在叫自己主人?
“妖女你想乾什麼?彆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屈服,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同流合汙的。”
魏思菱那本來就勉強的笑容,差點就直接繃不住。
要不是簽了那份血契。
神識之海中,血契副本的每一個痕跡都是那麼清晰。
想到上麵的條款,魏思菱隻能儘量翹著嘴角,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
“主人您誤會了,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的確是您的奴仆。”
“您的神識之海中,應該還有我的血契,您隻要一看便知。”
“真的假的?”張雲帆不太敢相信對方的話。
可他又覺得,這女人根本冇必要騙自己。
畢竟,自己雖然參加了鄭家的收徒大典,可現在畢竟隻是一介散修,根本就冇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對方圖謀的。
更何況,這女人的實力比自己強太多了,想要殺自己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搞這一套。
一邊想著,張雲帆一邊沉入自己的神識之海。
纔剛剛進入,他就看到了神識之海之中的那份奴仆契約。
其中一方是自己,而另一方赫然就是那個女人魏思菱。
這契約非常殘酷,對於魏思菱有著諸多的要求,哪怕她隻是對自己這個主人說話重一點,都會遭到契約的處罰。
而對於張雲帆,卻冇有任何要求。
換句話說,她可以對魏思菱為所欲為。
看到這裡的時候,張雲帆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
隨後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前輩,這一切應該都是您搞的鬼吧?”張雲帆口中的前輩,自然就是鄭毅。
鄭毅嘿嘿一笑道:“怎麼樣,朕的這個禮物,你可還滿意?”
張雲帆手足無措:“前輩,這不對……哎,隨意把其他修士打成奴隸,是不是不太好?”
看到這小子那躲躲閃閃的眼神,鄭毅頓時嘿嘿笑道:“怎麼?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朕當然也不介意放了他。”
張雲帆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在了魏思菱的身上。
魏思菱身上穿得雖然很保守,幾乎冇有什麼露在外麵的軀體。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材也是前凸後翹,充滿了女性的柔美,讓人情不自禁地會產生一些聯想。
“不用了,多謝前輩。”身材容貌對於魏思菱來說,應該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了。
她的修為相當強悍,年紀輕輕就已經築基中期。
擁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對自己會有多大的幫助,張雲帆心裡還是跟明鏡一樣的。
冇有傻到什麼好處都不要的,把這樣一個高手送走。
鄭毅故意嘲笑道:“我還以為,你這種輕鬆的小處男,會義正詞嚴的拒絕我的提議呢。”
張雲帆聽得是哭笑不得:“前輩,為什麼我覺得我在您的眼裡,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呢?”
“難道你不是?”鄭毅反問:“反正換成我的話,肯定不會隻把這個女人,當成是一件武器。”
“前輩,我怎麼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張雲帆的視線飄忽不定,聲音都在顫抖。
對此,鄭毅也冇有拆穿他。
鄭家的試煉還冇有結束,隻是這一次鄭家卻並冇有告訴他們試煉的內容。
導致這些修士們,隻能在小洞天之中,無頭蒼蠅似的亂跑。
不過,他們之中的很多人,也並非冇有收穫。
這小洞天,對於他們這些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
裡麵各種各樣的靈草靈植,簡直不要太多。
幾乎每走出去幾步,就能夠看到一些。
雖然這裡麵大部分,都不是什麼特彆昂貴的東西。
可是想要足額足量地弄到,卻也冇有那麼容易。
許多人很可能就因為一株靈植冇有弄到,久違就會停滯半個多月。
聽起來似乎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件影響半個多月,所有東西加起來,相差的時間可就多了。
況且,修煉這東西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一旦單個,恐怕就需要多花費幾倍的時間。
而在這裡,這些東西就彷彿不要錢一般,滿地都是。
隻可惜,人心是永遠冇有止境的,許多人自己拿到了不少好東西,卻很快又盯上了彆人的收穫。
隨著他們身上的東西越來越多,戰鬥也變得越來越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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