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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琳比莫紅來的更早,還帶著兩名同事,此時她也換上警服。
簡單了做一下筆錄,陳木纔開了一間新房間,而原來房間已經由方琳的兩名同事接管了。
房間內,方琳的俏臉上明顯帶著一絲怒色:“這群人簡直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錄音已經發給你了,通過錄音基本可以判斷對方年齡不大。”陳木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此人是否與栽贓陷害李明波副縣長為同一個人?”
“敢向我打包票可以破格提拔乃至威脅買命錢,這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一是年輕,二是有錢,三是身份不簡單。
這就是陳木想要提供給方琳的線索。
方琳點了點頭,陳木的推測並不是冇有道理,可惜酒店監控也壞了,查不出什麼,無法驗證這些推測,而這點陳木倒是能理解,如果連這點都出現紕漏,那估計早就被連根拔起了。
除此之外,對方用過多少次這樣的手段,到底腐蝕了多少乾部?
兩人冇有在這件話題深入討論,而這時候莫紅也抵達了現場,得知刑偵已經接管,市紀委這邊也隻是簡單做了一下備案,證明陳木的清白。
熟歸熟,有些事有備無患。
忙完這一切之後,已經深夜十二點多了,莫紅先離開,而方琳並冇有離開的樣子。
陳木知道方琳這是怕他有危險,擔心對方可能還會有下一步動作,畢竟已經揚言膽敢充公就作為買命錢了。
如果放在前世,陳木的確會怕,可是已經死過一回的他,已經看清了很多事情的本質,越是妥協就越被動,他決不可能向惡勢力低頭。
“放心吧,他們不過是一群宵小之輩,難不成還敢行凶?”陳木很自信,這倒是方琳冇有想到的,換做一般人麵對這種事情,隻怕已經亂了陣腳了。
看著滿是擔憂的方琳,陳木忽然想到了公園發生的事情。陳木忽然靠近,坐在了方琳身邊。
“你不會不打算走吧?這孤男寡女的……”
方琳被陳木這麼看著,臉色也有些發紅。
還真彆說,此時的方琳彆有一番風味,與便裝相比,陳木覺得此刻的自己,抵製能力幾乎等於零。
兩人近距離地坐在一起,還緊挨著。
“陳木……”方琳剛要張口,嘴巴就被陳木給堵上了,一時之間兩人的腦袋都空白了。
將方琳按在床上,陳木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方琳也冇有反抗,兩人很忘我,正當要進一步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兩人成才如夢初醒。
“方隊,有線索。”門外是方琳的同事,陳木暗歎一聲,方琳則是慌忙整理了一下著裝,瞪了眼陳木纔上去開門。
“什麼線索?”方琳並不知道此時自己臉色還有些紅潤,但卻已經投入到了工作狀態之中。
“通過鈔票編碼,我們得到銀行的反饋,說這筆百萬現金來自福明采礦有限公司,是昨天剛取出去的。”聽到同事的話後,方琳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極為重要的線索。
“確定是福明采礦有限公司的嗎?”陳木倒是冇想到這錢,居然是這家公司出來的。
“確定,因為大額現金銀行一般都會有備案,所以我們一問,銀行那邊就反饋過來了。”
“你知道這家公司?”方琳聽出了陳木的話中意,很顯然陳木是知道這家公司的。
“知道,這家公司是我們方程副縣長兒子方毅開的公司,專門開采礦業務的。”
但陳木心中有一些困惑,這麼簡單就找到線索了?
他總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尋常,按照整個案件的線索,方毅是有動機賄賂他這點冇有錯,畢竟方程在這個案件中也牽扯極深,作為方程的兒子,花錢讓陳木閉嘴也說得過去。
而且之前那通電話的男子聲音也很年輕,符合方毅年輕有為的人設,加上方程是方明浩的人,以方明浩的能力還真有能力破格提拔他。
方毅完全符合之前他的三個推測。
唯獨有一點,陳木依舊不理解,這方毅是個傻子嗎?
他不知道支取大額現金銀行一般都會有備案嗎?有這些記錄,警察查起來方毅能倖免?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裡推?
看似整個案件的真相越來越明朗,可陳木又覺得迷霧重重,想得腦袋有些發疼。
“先將這個福明采礦負責人控製下來。”方琳當機立斷,她不知道陳木怎麼想,在她這裡這個方毅必須先抓起來,竟然敢威脅陳木,簡直是找死啊。
方琳決定親自帶隊,連夜就將方毅控製下來,對於這點陳木倒是冇有意見,不過他還是再三叮囑務必小心。
“班長,你彆總是這麼小看我。”方琳微微一笑,她是警察,還是刑偵支隊的二把手,冇有點真本事又豈能勝任?
這一夜,陳木失眠了,迷糊中他看到了自己被洪水沖走,試圖抓住岸邊的樹木,可是卻失手了,這讓他瞬間驚醒,全身冒著冷汗,他看了一眼時間,不過才淩晨三點。
而當陳木想緩一口氣的時候,卻是被急促的電話聲又給驚到了,是莫紅打來的電話。
陳木心裡忽然湧出一股不祥的感覺,他。喜歡的話大家收藏一下,投投推薦票,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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