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方材,送走他之後,緊接著便是赤岩縣一富戶杜家上門,邀請陳景去做護院頭目。
杜家給出的價碼明顯要比方材給出的價碼高上許多,可與莊濤那邊相比,還是略輸一籌。
更關鍵的是,若做了杜家護院,以後的自由練武時間可能就冇有了,而自己的修煉自然也會受影響。
緊接著,又有一家富戶和一家酒樓先後上門,同樣遞來護院和看場子的職務邀請。
陳景見狀,也一一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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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色漸暗,陳景以為再冇有人會上門時,卻又見一名身形略顯瘦削的年輕人走來,在年輕人的身後,還跟著兩名氣勢彪悍的壯漢。
這一行人剛到門口,陳景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魚腥味,顯然是在做碼頭那邊的生意。
「陳兄弟,在下是漕幫的鄒誠,此次是想邀請陳兄來我們漕幫當頭目!」
鄒誠看著麵前的陳景,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帶著一絲江湖人特有的爽快自我介紹著。
「頭目?」
陳景聞言,頓時一愣。
方纔藍巾幫也有過來邀請過自己,不過是邀請自己去掛職的。
但冇想到這漕幫一開口,就是邀請自己當頭目。
手筆這麼大的嗎?
「冇錯!」
鄒誠語氣篤定的說道:「陳兄弟,你如今已經是一血武者,說句不好聽的,在整個赤岩縣或許算不上什麼強者,但在我們漕幫這裡,當頭目自然是綽綽有餘!」
隨即,鄒誠話鋒一轉,語速加快,開始介紹起了漕幫的幫主:「而且我們計幫主計問,乃二血武者!如今正有心擴張,統一赤岩縣西北地界,可謂求賢若渴!」
「隻要陳兄答應,我們幫會立刻提供吃食、一個月四十兩銀錢、並為令尊安排一份幫內活計。更重要的是,每月還能給陳兄兩斤水骨蛇的異獸肉!」
隨著鄒誠將價碼擺出來,鄒誠身後的兩人紛紛用熱烈的目光看著陳景,幾乎要將陳景燒出個洞一般。
陳景聞言,不得不承認,漕幫給出的加碼確實十分豐厚,甚至比莊師兄給出的加碼還要豐厚一些。
畢竟漕幫還安排了陳三五的活計。
但漕幫給出這麼豐厚的加碼,也讓陳景有些心懷顧慮。
畢竟太豐厚了,豐厚得讓人心裡發虛。
自己也不過剛剛突破為一血武者,雖然在赤岩縣算不算爛大街,但至少也有上百名之多。
自己一個新人,值得他們給自己這麼豐厚的加碼嗎?
或許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情況。
陳景深吸一口氣,並冇有被鄒誠如此豐厚的條件衝昏頭腦,而是開口詢問著:「不知我除了做頭目以外,是否還有其他要求?」
鄒誠拱了拱手,也爽快的解釋道:「我看陳兄弟也是良家,那我就說直白點吧。」
「我們計幫主雄才大略,這西北處遲早要一統。」
「而陳兄弟當了我們漕幫頭目後,以後避免不了跟藍巾幫開戰,到時候還望陳兄弟多多出力了。」
聽著鄒誠的解釋,陳景心中有所瞭然,點了點腦袋道:「原來如此,不過此事重大,我還需思索一番,過幾天再給你答覆。」
「此事不急。」
鄒誠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陳兄弟,雖然你我今天剛剛見麵,不過我感覺我們脾氣相投,還想說一句。」
「若陳兄弟不想來我們漕幫,還請不要去藍巾幫,畢竟我們漕幫與藍巾幫遲早有一戰,到時候還請陳兄弟袖手旁觀即可。」
鄒誠一臉認真的說道:「當然,到時候無論陳兄弟是否加入我們漕幫,我們漕幫都不會收陳兄弟的治安費。」
鄒誠這話很真誠,也很能打動人。
聽著這番話,陳景迴應了一聲道:「我會的。」
隨後在陳景的注視下,鄒誠帶著三人離開了這裡。
說實話,同樣是幫派,漕幫這位鄒誠,給陳景的觀感,明顯要比藍巾幫的方材好上許多。
尤其是最後那句無論如何,都不收治安費,給人的觀感就是實實在在的誠意。
若陳景隻是十六七歲的小夥子,再加上兩世為人的話,說不定真腦子一熱,當場就加入漕幫了。
「景兒……」
這時,陳三五的聲音將陳景從思索中喚了出來。
「爹,怎麼了?」
陳景聞言,連忙轉頭詢問著。
陳三五深吸一口氣,緩緩出聲說道:「景兒,你比我有本事,所以有什麼事你做主就行了。」
「但我活了這麼多年,有些道理可能你冇看清,但我還是知道的。」
「如今漕幫之所以用這麼豐厚的條件拉攏你,一來是看中你的能力,二來則有可能是看中你的身份。」
陳景一愣,隨即沉吟:「看中我的身份?」
經陳三五這麼一說,陳景也想起來。
莊濤之前也有說過,拳院每個弟子掛職的勢力都不一樣,顯然是為了避免弟子衝突的事情發生。
而如今漕幫來找自己,顯然不僅僅是看中自己一血武者的身份,還是看中了自己斷江拳院弟子的身份!
想到這裡,陳景認真道:「爹,我明白了。」
顯然相較於漕幫,還是莊濤那邊更加適合自己。
不僅能照常修煉,而且還能積攢實戰經驗。
見陳景聽得進自己的話,陳三五頓時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明白就好,你比我有本事,以後做事,還是要多想幾層。」
說完便從鍋中盛出飯,和陳景吃了起來。
待到翌日。
陳景如同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便朝著斷江拳院走了過去。
當陳景來到中院,冇見莊濤的影子,便自顧自的練起了拳。
畢竟莊濤出身大戶人家,同時又是二血武者,再加上性格緣由,不像陳景這樣對武道有著近乎執拗的執念。
見不到莊濤,陳景便一邊練著拳,一邊感受著自身的氣血。
如今雖然在五害功的加持下,自己的氣血增長速度要比練斷江拳快上許多。
但日持突破了一血武者之後,五害功的氣血增長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如果說突破前的氣血增長像傾盆大雨,現在就是瓢潑大雨,依舊迅猛,但確實慢了。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如今氣血的容量增加了,而五害功的增長速度還是那樣,兩者一對比下,就顯得五害功的速度慢了下來。
「現在的五害功對我來說,還夠用,不過等到我突破至血河境後,應該就要再換一本邪功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鬼市那邊,還有冇有符合我要求的邪功……」
思緒翻湧間,陳景繼續修煉。
直到日上三竿,莊濤才慢悠悠走了過來。
這時莊濤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還在練拳的陳景,於是開口詢問著。
「師弟,怎麼樣?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