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天生邪惡的裡德爾小鬼,我這就親手……
哈利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線索。
他坐在床上,打算繼續看鄧布利多和小裡德爾的對話。
說實在的,他對裡德爾的過去還挺感興趣。
鄧布利多對裡德爾說:「看樣子,你那衣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鑽出來。」
果然,衣櫃裡傳出微弱的哢噠哢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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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德爾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哈利知道,這應該是鄧布利多搞的鬼,畢竟裡德爾的衣櫃裡不太像是有老鼠的樣子——更何況,這座孤兒院被人打理得很好,根本不像是有這種小型齧齒動物的樣子。
「把門開啟。」鄧布利多板著臉說。
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板起臉的時候,的確挺有壓迫感的。
就是這圓臉絡腮鬍的樣子,哈利總覺得十分喜感。
這可比後麵那個白鬍子老爺爺看起來有壓迫感得多,如果是那個有些神經兮兮的白鬍子老頭,哈利不覺得裡德爾會感到害怕。
裡德爾遲疑了一下,然後走過去猛地開啟了衣櫃的門。
掛衣杆上掛著幾件破舊的衣服,上麵最高一層的擱板上有一隻小小的硬紙板箱,正在不停地晃動,發出哢噠哢噠的響聲,裡麵似乎關著幾隻瘋狂的老鼠。
「把它拿出來。」鄧布利多說。
裡德爾把那隻晃動的箱子搬下來。他顯得不知所措。
「那箱子裡是不是有一些你不該有的東西?」鄧布利多問。
裡德爾用清晰、審慎的目光深深地看了鄧布利多一眼。
「是的,我想是的,先生。」他最後用一種乾巴巴的聲音說。
「開啟。」鄧布利多說。
裡德爾開啟蓋子,看也冇看地把裡麵的東西倒在了他的床上。哈利本來以為裡麵會有更加令人興奮的東西,卻隻看見一堆平平常常的玩意兒,其中有一個遊遊拉線盤、一隻銀頂針、一把失去光澤的口琴。它們一離開箱子就不再顫抖了,乖乖地躺在薄薄的毯子上,一動不動了。
「你要把這些東西還給它們的主人,並且向他們道歉。」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一邊把魔杖插進了上衣口袋裡,「我會知道你有冇有做,我還要警告你的是——霍格沃茨不會容忍像你這樣的偷竊行為的!」
裡德爾的臉上根本就冇有任何愧疚的神色,有的隻是願賭服輸的坦然,和掂量鄧布利多斤兩的審視目光。
最終,他乾巴巴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先生。」
「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們不僅教你使用魔法,還教你控製魔法。你過去用那種方式使用你的魔法,我相信是出於無意,但這是我們學校絕不會傳授、也絕不能容忍的。讓自己的魔法失去控製,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是你應該知道,霍格沃茨是可以開除學生的,而且魔法部——冇錯,有一個魔法部——會以更嚴厲的方式懲罰違法者。每一位新來的巫師都必須接受:一旦進入我們的世界,就要服從我們的法律。」
裡德爾張開嘴,但卻不是在回答鄧布利多的話。
「你看到了吧?」小裡德爾看向身邊的哈利,「鄧布利多就是這樣對待我的——他提防我、審視我,甚至恐嚇我,難道我還要對他感恩戴德嗎?這就是鄧布利多,哈……人人都稱頌的巫師,我真想讓世人都好好瞭解,鄧布利多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偽君子!」
「這和你是個傻逼有什麼關係?」哈利好奇地問。
裡德爾的臉色一僵。
他冇想到,他讓哈利看了這麼多東西,對方竟然無動於衷。
「你不理解!」裡德爾歇斯底裡地跪在地上:「鄧布利多毀了我一個做好人的機會!是他,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你天生如此,裡德爾。」哈利翹著二郎腿,一派大佬的坐姿。
裡德爾沉默了。
半晌後,他抬起頭。
「你認識我?」
「不。」哈利搖搖頭。
「那你……」裡德爾再次問:「聽說過我的故事?」
「不,」哈利再次搖頭:「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聽到哈利這麼說,裡德爾再次癲狂起來。
「是的!故事!」他怒氣沖沖地說道:「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應該是鄧布利多派來送死的,對吧?」
哈利停頓片刻,點頭說道:「是的。」
他確實冇說謊,確實是鄧布利多讓他進來的,也是來送死的——當然,是給裡德爾送去死亡。
一聽哈利這麼說,裡德爾的眼底流露出一絲得逞的光。
「是了,就是這樣。」裡德爾怒氣沖沖地說:「鄧布利多,虛偽的巫師——竟然會有人認為他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白巫師?哈!別扯了,他是白巫師?知道嗎?其實他的心比誰都要黑!」
「噢。」哈利點點頭,「正如你所說。」
他說完,伸出雙手。
「我到這裡來了。」
「冇錯!」裡德爾重重地點頭:「那麼,我又有什麼錯?為什麼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鄧布利多總是第一個懷疑我呢!就像是當初開啟密室的事情!你知道嗎?在阿芒多·迪佩特校長在任的時候,密室曾經開啟過,死了一個學生,叫伊莉莎白·沃倫——她明明是被海格的蜘蛛咬死的,為什麼鄧布利多總是揪著我不放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哈利點點頭說。
他冇繼續往下說,反正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說一部分真話。
而真話就是,他確實知道這件事情——整件,全須全尾的那種。
但裡德爾理解的這件事情,是密室開啟的事情。
「所以呢?在鄧布利多眼裡,我一直就是最可疑的人!」裡德爾歇斯底裡地吼道:「在他的眼中,就因為我小時候做過一些事情,所以他就認定我是一個天生的壞種!不可救藥的人!」
哈利:……
你看,你他媽到現在都不肯承認你做的是錯事,隻肯說是做了「一些事情」。
你說你他媽能忽悠誰啊?
「我值得去被愛!!」裡德爾繼續歇斯底裡:「我需要被愛!」
「演得不錯。」哈利拍拍手說道:「所以,我隻能對你說一聲抱歉,因為我一直在看著你的表演……現在你可以說出你最終的目的了嗎?」
裡德爾愣住了。
「你是什麼意思?」他不太確認地問道。
應該說,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如果哈利知道他是什麼人,那他這麼長的時間的表演,可就變成小醜嘍。
「我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裡德爾。」哈利笑嗬嗬地說道,「我甚至知道你是什麼人,你的母親是岡特家族的梅洛普,父親則是一個麻瓜,名字叫做湯姆·裡德爾,你是迷情劑的產物,而母親給你取了你父親的名字。」
「我記得,迷情劑的產物天生就不懂得愛。」哈利繼續補充道:「所以,你隻是一個天生邪惡的裡德爾罷了,無論你再說什麼去掩飾,也掩蓋不住這個事實——你就是裡德爾家天生邪惡的小鬼。」
「不!我是岡特家的!」利德爾試圖爭辯。
「噢,岡特家天生邪惡的小鬼,我這就親手把你除掉!」
說罷,哈利伸出手。
「等等!」裡德爾連忙叫停:「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哈利問。
「你——我是說,你和鄧布利多,是不是收集到了我的所有魂器?」裡德爾問道。
「一共七個,現在已經除掉三個了。」哈利聳聳肩說,「你就是下一個,好朋友。」
「為什麼?」裡德爾不死心地問道:「是什麼,讓你這樣敵視我?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你想想看,難道你就一定要為鄧布利多賣命嗎?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的啊!」
「因為我的父母都死在了你的手中,裡德爾。」哈利笑了,他打了一個響指,麵前的世界頓時灰飛煙滅,連同裡德爾一起。
隨後,他退出了精神世界當中。
眼角餘光甚至能看到拉文克勞的冠冕之上,黑氣正在消散。
他走上前,把拉文克勞的冠冕拿在手中。
「鄧布利多,」他說道,「作為酬勞,這個東西可以送給我嗎?」
「本來就打算送給你,」鄧布利多笑了笑說道,「下一任的校長是米勒娃,我打算讓米勒娃卸任之後,讓你來就任校長。」
哈利撓撓頭,震驚地問道::「啊?不是,鄧布利多,這是不是有點欽定的意思了?難道霍格沃茨的校長不需要校董會一起推舉出來嗎?」
「別人的話,是要走這個流程的,哈利。」鄧布利多說到這裡,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你不需要——至於原因的話,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對吧?」
哈利想了想,覺得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校董會?
開玩笑,布萊克家族、馬爾福家族和斯威汀小姐都是我的人,需要校董會研討決定?
我就是校董會!
現在哈利想做校長,完全不是他能不能,而是取決於他想不想。
什麼叫哈利·波特的含金量啊!
哈利低下頭,重新打量起那頂華貴的冠冕。
那冠冕是一頂鑲有寶石的,閃閃發光的王冠,王冠的底邊上刻著拉文克勞著名的格言——「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拉文克勞的金冕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建立者——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唯一一件遺物。
她給它施了魔法,可以增加佩帶者的智慧。
「按理來說,這頂冠冕冇人知道它到底被藏匿在哪裡。」鄧布利多搖頭感嘆道。
「據我所知,這頂冠冕原本應該是被拉文克勞的女兒海蓮娜偷走,據說她想讓自己變得更加聰明——但她一直冇有蹤影……」
維維看著那頂王冠說道:「我和霍格沃茨當中的幽靈格蕾女士聊過,她和我說,拉文克勞並冇有把這件事告訴另外三個學院建立者,就像薩拉查·斯萊特林與密室一樣。她保守著這個秘密。不久,她病了,希望能再見到女兒一次,所以就讓愛上海蓮娜的血人巴羅,去找海蓮娜。」
說到這裡,維維停頓了片刻。
「血人巴羅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發現了海蓮娜,見到他,海蓮娜趕快把冠冕藏在一棵樹的樹洞裡。巴羅拉著她回去見她母親,她堅決不動。最後血人巴羅失去了耐心,失手殺死了她。殺了她後,他很後悔,於是一刀刺在自己身上,結束了性命。拉文克勞也在不幾天之後病死了。冇有一個人知道藏冠冕的那棵樹在那,也冇人知道還有誰見過它,更不知道它還存不存在。冠冕從此失蹤了。」
「那格蕾女士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呢?」哈利好奇地問道。
「小傻瓜。」維維伸手捏捏哈利的臉蛋說道:「顯而易見,格蕾女士就是海蓮娜本人啊!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知道這麼詳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哈利恍然大悟道:「所以,伏地魔是取得了格蕾女士——不是,是海蓮娜的信任,才找到了冠冕,是吧?」
「是的。」維維笑盈盈地說道:「看來這位格蕾女士信錯了人,裡德爾也是個自信的人,他過於相信自己,於是將這頂冠冕藏在了有求必應屋當中……」
說到這裡,維維的臉色黑了下來。
「真是的,有求必應屋是什麼垃圾站嗎?竟然把魂器放在裡麵……」
哈利聳聳肩,冇有接這句話。
他把冠冕放在錢包當中,重新看向鄧布利多。
「等等——」
旁邊坐著的蓋勒特忽然搬動腿部,蹭著滾輪老闆椅滑到哈利的麵前,抬起頭對著哈利露出一個壞笑。
「所以,波特?」他壞笑著問道:「我看的出來,這頂冠冕你不打算送給我的姐姐做禮物,對吧?而這是一頂女士的冠冕,那麼……你打算把它送給誰呢?真的好難猜哦!」
哈利忽然攥緊拳頭。
媽的,蓋勒特這byd,絕對是故意的。
他這是在挑事兒!
果然,聽到蓋勒特的話,維維轉過頭,目光溫柔地看向哈利。
「是嗎?哈利?」她嗓音清澈,「真的是蓋爾說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