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伏地魔的偶像
返聘盧平?
這倒是個好主意,哈利一下子就打消了讓卡珊德拉回來做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想法了。
嗨,仔細想想,卡珊德拉也的確不適合做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想想看吧,這個學校已經有一個毒舌了,要是讓卡珊德拉回來做這個教授,那豈不是有倆毒舌教授了?
「我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教授。」哈利表示支援,「盧平教授教學水平無可挑剔,
而且他對待學生態度認真,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不二人選。」
「不儘然吧?」鄧布利多睿智的眼神在半月形鏡片後一閃,「我怎麼覺得,其實你還有另外一個人選推薦?」
「確實是有。」哈利點點頭說,「不過再教授您提出這個人選後,我就認為她不再適合了。」
「她?」鄧布利多饒有興致地問,「我猜猜看-你原本的人選會是誰?莫非是馬爾福小姐?符合你推薦的人選可能也隻有她了。」
「是的。」哈利攤手說道,「你想的不錯,教授,我原本的確打算推薦卡珊德拉來做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鄧布利多笑著搖搖頭說:「既然你不再堅持,那我也就不說什麼勸告你的話了,那麼—我晚一點通知斯威汀小姐,讓她和校董會一起,通過聘用萊姆斯的決議。」
這話一出,哈利也好奇了。
「您本來打算勸我什麼?」他好奇地問。
「噢,」鄧布利多笑了笑,「我活了這麼久,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哈利問。
「因為我從不在別人的男朋友麵前,說人家女朋友的壞話。」鄧布利多狡點地笑了笑。
哈利:
「所以你也覺得卡珊德拉其實不適合做教授,對吧?」他問。
「我聽說,你在百年前的時候,曾經和馬爾福小姐一起在決鬥之杖俱樂部,對吧?」鄧布利多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對。」哈利點頭。
「那你覺得,」鄧布利多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這句話變得冇有那麼冒犯:「你覺得馬爾福小姐的教學水平怎麼樣?你想讓她成為你的教授嗎?
哈利回想了一下.—
噢,他得到的稱呼包括但不限於「小巨怪」、「愚鈍之人」、「蠢材」、「冇用的東西」等等「算了。」哈利舉起雙手說道:「我舉雙手讚成您的推薦,我認為隻有盧平教授纔有資格做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話音剛落,校長室的門又開了。
一陣呼啦啦的風颳過,哈利看到斯內普站在了他的身旁。
「鄧布利多。」斯內普風風火火地說道,「現在烏姆裡奇那隻癩蛤一一我姑且這麼稱呼它一一已經被趕出了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空缺,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我認為有必要選擇一位經驗豐富的優秀教授填補這個空缺。」
哈利轉過頭,看向斯內普。
經驗豐富的優秀教授?
恐怕你說的是你自己吧!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恰好也低下頭,對上哈利的眼神時,愣神了一瞬,在看清楚他的臉後,化作一聲笑。
嗬,泡特!
哈利無情看穿了斯內普的中心思想,他不僅看穿,還要拆穿。
「教授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去吧?」
「嗬。」斯內普一揮袍袖,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的樣子。
「抱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已經有了比較好的人選。」
「是嗎?」斯內普眯著眼睛問,「是誰?」
「萊姆斯·盧平。」鄧布利多笑嗬嗬地說道,「他曾經在兩年前教過黑魔法防禦課,
我想他一定很有經驗,你說呢?西弗勒斯?」
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哼。」他轉身就走,不留下一片雲彩。
「我覺得他氣壞了。」哈利看著斯內普的背影說,「他一定氣壞了一一我一年級的時候就聽珀西說過,說斯內普教授不喜歡奇洛的原因就是他搶走了斯內普教授一直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
「噢,你可以這麼認為。」鄧布利多笑著眨眨眼。
「為什麼呢?」哈利好奇地問道,「為什麼斯內普教授會這麼想要這個職位?」
「可能是因為我吧。」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道:「1981年,西弗勒斯開始在霍格沃茨教書,他最初申請的職位是黑魔法防禦術,但是我還是堅持給了他魔藥課教師和斯萊特林學院院長的職位,讓他接替退休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停頓片刻:「儘管在霍格沃茨很少有人能夠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當上某個學院的院長,但是畢竟霍格沃茨當中隻有西弗勒斯是出身斯萊特林的教授,所以我選擇讓他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一一另一方麵,你應該知道他其實是我的人,我也有讓他約束住年輕的斯萊特林學生,因為他們當中會有很多人一一併非空穴來風一一加入食死徒。」
「也不都是。」哈利聳聳肩說,「百年前的赫奇帕奇院長,加裡克教授,就是在二十三歲那年做了赫奇帕奇的院長另外,夏普教授做斯萊特林院長的時候也很年輕。」
「噢,我知道。」鄧布利多笑眯眯地點點頭,「加裡克教授啊,我有印象,她真是一個美人,當時我的很多同學都很喜歡她,盼望著上草藥課,哈哈-那可真是一去不復返的日子。」
「是,」哈利撓撓頭說道,「我當時也很喜歡她,但卡珊德拉說我就像是一條狗在追逐一柄飛天掃帚。」
「為什麼?」鄧布利多饒有興致地問。
「因為狗狗永遠也追不上飛天掃帚,就算追到了也冇法騎上去。」哈利攤手手說。
鄧布利多停頓片刻,而後明白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他神色複雜地點點頭說:「你能夠不堅持讓馬爾福小姐去做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真的很欣慰一一我很難想像同學們是怎麼忍受魔藥課的西弗勒斯後,再去黑魔法防禦課上接受她的洗禮,或許相比於黑魔法,她的話語纔是真正的黑魔法。」
「嘿!」哈利一拍桌子:「我還在這呢,鄧布利多教授!」
「噢,抱歉。」鄧布利多衝看哈利笑笑。
哈利忍不住了,破功地笑著說:「其實我也認同你的話,哈哈哈哈一兩人笑了好半天,然後鄧布利多再次說道:「對了,我還要感謝你保護西比爾,我仍然堅持我的看法,即便是在那個黑暗的年代學習生活過,可你的心仍舊懷著善良。」
「你也覺得我很善良對吧?」哈利喜孜孜地說,又問:「我有個問題,教授,為什麼您會聘用特裡勞妮教授做占卜課的教授呢?僅僅是因為她是先知卡珊德拉·特裡勞妮的玄孫女嗎?」
「並不。」鄧布利多說,「在十六年前的一個又冷又濕的夜晚,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裡。我去那裡是為了見一個想做占下課老師的申請人,雖然這根本不符合我打算讓占下課繼續進行下去的意願。可那個申請人是一個非常知名的、天分很高的先知的玄孫女,所以我想去見她也是通常的禮節。但是,我很失望。在我看來,她一點兒也冇有繼承那份天賦。但願我是彬彬有禮地告訴她,她不適合這個職位一一接著我就轉身走了。」
「然後呢?」哈利追問道,「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因為她的預言。」鄧布利多站起身,從哈利身邊走過,來到鳳凰棲木旁邊的一個黑色櫃子前。
他彎下身子,抽下門門從裡麵取出了一個淺底的石盆,石盆的邊緣刻有古文字。
是冥想盆,哈利不止一次用過這個東西,在地圖密室裡麵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裡麵裝看他媽媽的記憶。
鄧布利多回到他的辦公桌前,把冥想盆放在桌子上,然後舉起他的魔杖指向太陽穴,
抽出幾縷銀色的、如同蛛網般纖細的思想纖維粘在魔杖上麵,又把這些思想纖維放進石盆裡。
他回到桌子後麵坐下,注視看他的思想在冥想盆裡旋轉,飄浮。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又舉起魔杖,將這些銀絲般的物質挑在杖尖。
一個人影從裡麵冒出來,圍著披肩,她的眼晴在眼鏡後麵顯得格外的大,她慢慢地旋轉,她的腳在冥想盆裡。
是西比爾·特裡勞妮,占下課的教授。
但當她開口說話時,哈利聽到的不是她通常用的那種空靈而玄妙的聲音,而是哈利以前有一次曾聽到過的那種刺耳的、嘶啞的聲音。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摸透所不瞭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隻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緩慢旋轉的特裡勞妮教授又沉浸在下麵的銀絲團裡不見了。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鄧布利多、哈利,還有所有的肖像,誰也冇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就連鳳凰也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仍在凝視著冥想盆,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這就是斯內普教授探聽到的那個預言?」哈利不確定地問,「我好像—-哦,那次我爸爸媽媽暫時回來的那一次,爸爸還和斯內普教授達成了諒解一一然後伏地魔就選擇了我?」
「哈利。」鄧布利多輕輕地說,「令人奇怪的是它也許指的根本不是你,西比爾的預言可以適用於兩個巫師男孩的身上,他們都是在那一年的七月底出生的,他們的父母都在鳳凰社,而且都曾經三次從伏地魔的手中死裡逃生一一個當然是你,另一個則是納威·
隆巴頓。」
「那為什麼伏地魔選擇了我?」哈利皺眉問道。
「噢,因為你和百年前的那個傳奇巫師同名同姓。」鄧布利多的眼神閃了閃,「你應該知道,伏地魔在學校的時候,一直以哈利·波特作為榜樣,或許是他感受到了冒犯,因為你頂替了他最尊敬的人的名字,又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總之,他選擇了你。」
哈利張張嘴。
竟然是這種他媽的理由?
合看這仇恨,還是我自己給自己吸引的?
「當然,」鄧布利多笑笑說,「就算冇有這個預言,伏地魔其實也不會放過你,就是剛纔我所說的那個原因。」
「可能我不是殺人狂魔,無法理解這樣的想法吧。」哈利有些無語地說。
我還以為是天冇有下雨,原來是伏地魔給我整無語了。
「好了。」鄧布利多收起冥想盆,而後對哈利說道,「事實上證明,西比爾的預言的確很準確,你,哈利·波特,你就是對付伏地魔的最佳人選,而且你已經不止一次證明瞭你的能力,伏地魔根本就冇辦法擊敗你,你是對他最有威脅的人,不是嗎?」
「確實是這個道理,」哈利摸摸臉頰說道,「不過我其實挺好奇的,伏地魔就冇有想過,萬一這個預言是正確的,那麼就算他麵對的是嬰兒,也絕對會有被殺死的可能嗎?他為什麼不選一個食死徒動手,而是讓自己親自動手呢?」
「伏地魔是個絕對自負的人,哈利。」鄧布利多笑著說,「這也是他的缺點之一,自大一一而自大,是他最小的缺點。」
「行吧。」哈利點點頭說,「而我的父親一一在被召喚到十幾年後的時候,得知了這件事,所以他纔沒有選擇讓您來做赤膽忠心咒的保密人,也冇有讓小天狼星去做,而是自已選擇了小矮星彼得」
「詹姆是一個抵抗黑暗的戰士,即便他有很多缺點。」鄧布利多頷首為詹姆蓋棺定論,「我們不能因為他的缺點,就否認他的貢獻一一當然,我們也不能因為他的貢獻,就否認他的缺點。」
(還得陪看,哎哎,看人生病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