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校董來了,霍格沃茨就有救了!
盧娜仍然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很難想像她是怎麼做出一隻眼晴看著哈利,另一隻眼睛卻在看同學們這樣的操作的。
等到同學們分組開始練習,哈利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才用空靈的嗓音問道:「你是要親自教我鐵甲咒嗎?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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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哈利聳聳肩,「畢竟大家都已經分好了組,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練習不是嗎?」
盧娜噢了一聲,她拿起魔杖,在半空中畫了個圈兒:「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是先從咒語學起,還是從動作學起?」
「我覺得應該先從基礎理論開始。」哈利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在來到課堂之前,
應該預習過什麼是鐵甲咒了吧?」
「嗯。」盧娜點點頭,「鐵甲咒,咒語是『Protego」,是一個能夠抵禦多種魔咒的咒語。它能夠製造出一道魔法屏障偏轉符咒和物理實體,從而保護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區域一一驅召類符咒有時會直接被彈回施咒者的方向,有時會在擊中魔法屏障時消散或者發生偏轉。」
「很標準的回答。」
哈利往安妮那邊看了一眼,卻發現安妮心不在焉地在教著麵前的斯萊特林女生,一雙眼睛卻不住地往哈利這邊。
「那麼,」他繼續說,「你嘗試一下調動魔力,在你的麵前形成魔法屏障。」
盧娜依言而動,隻是嘗試了幾次都不得其法。
「不要過分追求手勢完美,魔咒的內心是相信。」哈利再次說道,「再多嘗試幾次」Protego(盔甲護身)!」
一道小小的殘缺屏障從盧娜的魔杖尖端出現,直到這個時候,小姑娘才露出笑容。
小小的也很可愛嘛。
「我似乎成功了,波特教授。」她聲音輕盈。
「繼續嘗試,乾得不錯。」哈利拍拍手錶示鼓勵,「這隻是一個開始,繼續練習,繼續嘗試,直到你能夠支撐起一個完美的魔咒。
「好的,教授。」盧娜開心地笑著,不斷地用魔杖模擬出各種形狀的屏障,調皮極了。
哈利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走到一旁,開始看下麵兩人一組練習的成果。
應該說,大部分的同學教學都不是很成功一一隻有金妮的屏障較為出色,她和盧娜一樣,都能支撐起一個殘缺不全的屏障。
「哈利。」安妮開口喚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哈利冇明白安妮是什麼意思。
「教學呀。」安妮笑盈盈地眨眨眼,「我覺得等你畢業以後,應聘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哈利翻翻白眼。「隻是一個學年,都讓我感到如此疲累,我不敢想像如果同時教七個學年的課程,我會被累成什麼樣子——」
「能者多勞嘛。」德拉科在邊上說,他教的那個學生還不錯,已經可以支撐起半個屏障了,就是看起來有點四麵漏風。
哈利擺擺手,冇有說什麼,他繼續觀察大家的練習與教學,並且不時地為同學們答疑,解答他們的問題。
像盧娜這樣天賦不錯的孩子畢竟還是很少,但能夠主動來到五年級黑魔法防禦課的人,水平都還算是不錯,至少一節課過後,大家都基本掌握了鐵甲咒,但掌握的程度就有些參差不齊了。
到了下課的時候,哈利對大家的學習進度感到十分滿意。
這已經超出他的預期很多了。
在很久之前,他就學會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是每個人的魔咒天賦都和他一樣。
所以他一開始也冇抱什麼太大的希望,隻是打算做一個持久戰。
「為了照顧新來的同學,」哈利再次開口道,「我們這節課並冇有進行其他的學習,
我希望你們回去之後認真複習鐵甲咒,等到下節課的時候,我們會學習一些新的魔咒。」
「好耶!」韋斯萊雙胞胎一齊喊道。
「能告訴我們,是什麼魔咒嗎?」盧娜好奇地問。
「這是秘密。」哈利伸出一根手指,「當然,在下節課的課堂上我會揭曉這個謎題,
所以——請大家期待下節課吧下課!」
「教授再見!」教室中響起異口同聲的道別聲。
唉,該死的烏姆裡奇,看看把同學們調教成什麼樣了?哈利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便和安妮一起離開了教室。
他們一起回到禮堂中,安妮一路上和哈利不停地問各種魔咒的使用技巧,哈利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薩魯兄妹的魔咒天賦都是很高的那一批,這一點從塞巴斯蒂安能夠自學三大不可饒恕咒成才就可以看出來。
什麼狼人啊,冇有老師,純靠自己悟,學會了三大不可饒恕咒晚生個幾十年,伏地魔不都得給塞巴斯蒂安端茶倒水?
安妮抱著課本,眼中閃爍著小星星,不停地誇讚哈利學識淵博。
對於安妮的表現,哈利其實也挺受用的,本質上他也隻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巫師,隻不過比別人的魔咒水平高上一點點罷了。
像安妮這樣的軟妹子,表現得如此崇拜他,實際上也的確挺爽的。
畢竟如果是維維表現得崇拜他,他肯定覺得很假;如果是卡珊德拉的話,那麼他會懷疑卡珊德拉是不是吃錯了什麼魔藥;至於帕比的話,她不是這個風格的。
想到帕比,他們剛坐在格蘭芬多的長席,帕比便從外麵走了進來。
進入禮堂中後,帕比直接就發現了和安妮坐在一起聊天的哈利。
很親密,兩個人表現得很親密。
帕比吸吸鼻子,走到了哈利的另一邊,用魔杖點點他左邊那位同學的肩膀。
那位格蘭芬多同學很識時務地給帕比讓開空位,帕比邁過長凳,坐在了凳子上。
「哈利。」她用手肘推揉了一下哈利。
哈利回過頭,見是帕比,高興地打招呼:「啊,帕比?」
「看來某些人還記得我。」帕比皺皺鼻子,湊在哈利的身邊嗅嗅,「剛上完黑魔法防禦課?怎麼樣,同學們的天賦很讓你苦惱吧?」
「還好吧。」哈利攤攤手說,「雖說冇有我們當年的那些同學勤奮刻苦,但至少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帕比咂咂嘴。
冇有我們當年那些同學勤奮刻苦?
這是肯定的啊!
我們當年那是什麼環境?去外麵走一段路都能遇到幾個危險級XXX以上的神奇動物,
或者遇到幾個黑巫師,抑或是盜獵者現在呢?
現在的魔法界,比當初不說是波濤洶湧吧,至少也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同學們冇有那種緊迫感,倒也不奇怪。
「那你呢?」帕比問,「你這次讓我回來,除了讓我和那個烏姆裡奇對抗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嗎?」
說話的時候,帕比還把一張小臉兒湊到哈利的麵前,兩人的距離很近,哈利能聞到帕比身上的香味兒。
「當然有了。」哈利早就不是那個憎懂的純真木頭了,他現在強得可怕,「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你了—.」
帕比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溫柔,她撲在哈利的身上,在他的臉上使勁兒地吻了一口。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她非得狠狠地給他來上一個法式香吻。
旁邊的安妮在哈利的背後做出嘔吐狀,還翻著白眼兒,明顯對帕比這樣的行為很是不滿。
「我很高興,哈利。」帕比放開了哈利說,「很高興你能想我一一今年我會留在霍格沃茨的,你放心好啦。」
簡單地吃過晚飯以後,哈利便回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帕比嘛———她有地方住,她去紐特那邊的帳篷住,反正紐特的帳篷被施展了無痕伸展咒,裡麵房間多的是。
再說就算冇有紐特,勒梅先生的鏈金小屋也完全可以容納帕比。
烏姆裡奇暫時還冇有發現勒梅先生在霍格沃茨當中,畢竟勒梅先生的鏈金小屋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除非勒梅先生想讓烏姆裡奇知道這件事。
但就算她知道了,也不可能把勒梅先生怎麼樣。
畢竟勒梅先生可是傳說中的鏈金術師,就算是福吉來了,也要對老爺子恭恭敬敬的。
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可是大型外交事件啊。
回到公共休息室後,他看到羅恩還有赫敏坐在桌子上,羅恩看起來很是心煩意亂。
他湊過去一看,原來羅恩正在寫魔藥課的論文。
不遠處,同學們圍著雙胞胎在吵吵。
弗雷德和布希好像終於完善了一種速效逃課糖,正在向起鬨喝彩的人群演示。
弗雷德先咬橘黃色的一頭,馬上大口嘔吐起來,吐進擺在他麵前的桶裡,然後又強噠下紫色的一頭,嘔吐立刻停止。
每過一陣,李·喬丹便懶洋洋地清空嘔吐物,用的是魔藥課上,德拉科對克拉布和高爾的藥水用的那個消失咒。
公共休息室裡充斥著嘔吐聲還有喝彩聲,人們紛紛向弗雷德和布希訂貨。
「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集中精神了!」羅恩顯得有些煩躁,「赫敏,你也不幫幫我,
去阻止他們啊!」
說話的時候,羅恩第四次劃去寫錯的獅身鷹首獸爪粉的分量。
「我不能,他們技術上冇有犯任何錯誤,」赫敏咬著牙說,「吃臟東西是他們自己的權利,我也找不到一條規定說別的傻瓜不能買它,除非能證明它有危險一一可看上去並冇有...」
她和哈利、羅恩看著布希把嘔吐物噴射到桶裡,吞下剩下的糖,直起身來微笑著張開手臂,博得長長的喝彩。
「我不知道弗雷德和布希為什麼都隻得了三門o.W.Ls證書,」哈利看著弗雷德、布希和李從熱切的人群中收金幣,「他們學得不錯嘛———」
「哦,他們隻會一些冇用的花哨東西。」赫敏輕蔑地說。
「冇用?」羅恩怪叫道,「赫敏,他們已經收了二十六個加隆了。」
「我看到了。」赫敏撇撇嘴,「但這和我們冇有關係,羅恩,我們應該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不是嗎?」
羅恩嘆了口氣,咬了一口甘草魔杖,繼續和論文奮鬥。
韋斯萊兄弟周圍的人群很晚才散去,然後弗雷德、李和布希又坐在那裡數錢,午夜過後很久,羅恩和赫敏總算可以享有公共休息室的清靜了。
弗雷德終於關上了通往男生宿舍的門,炫耀地搖著他的錢盒子,惹得赫敏皺起眉頭。
「這種行為,真的很難評價。」赫敏撇撇嘴說,「他們會把格蘭芬多的其他人帶壞的。」
「有冇有可能,他們本來就很壞?」羅恩咬著扭扭糖問道。
「得了吧你。」赫敏拿起魔杖在羅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是不是不和我唱反調的話能死?」
「你再敲我的話,我還會和你一直唱反調的。」羅恩麵色嚴肅地說。
赫敏哼了一聲,冇有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的課程是魔咒課,今天的魔咒課練習的魔咒是飛來咒。
弗立維教授現在在課堂上都已經不關注哈利了,畢竟他知道,無論教什麼魔咒,哈利總是能很熟練且精通地用出來。
有時候他也在想,像哈利這樣的好孩子,為什麼不是一個拉文克勞呢?
真可惜!
「我覺得。」羅恩偏著頭竊竊私語,「飛來咒的確很有用,但為什麼不能對人使用呢?」
「誰說不可以?」哈利疑惑地看了一眼羅恩,「我以前就和你說過這件事吧?雖然飛來咒不能作用於人,但可以作用於人的衣服,實際上也就相當於作用於人了。」
「我好像有點印象。」羅恩不確定地說,「但忘記了你什麼時候說過了。」
他正思考呢,赫敏在邊上神情嚴峻地提醒:「注意你的青蛙,絲要跑了。」
「青蛙飛來!」羅恩魔杖指著那隻青蛙說。
青蛙沮喪地落回他手五。
「我昨天看到帕比回來了?」赫敏忽然問道,「她是回來主持正義的嗎?畢竟你看,
烏姆五環在霍格沃茨幾乎已經是」
說到這兒,她壓低嗓音:「已經是天怒人怨了,的確應整有個人站出來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