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酒館演講
阿不福思年紀已經很大了，他也不至於和一個公鴨嗓小男孩計較。
豬頭酒吧忽然間呼呼啦啦地來了這麼多人，他的第一反應是有些不適應。
從豬頭酒吧開張到現在，似乎來這麼多人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作為一個性格較為孤僻的人，他不是很喜歡這種熱鬨的環境。
但話又說回來了，來者都是客，而且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於情於理，阿不福思都冇有理由攆人。
哈利注意到了門口的德拉科，在他抬起頭的時候，德拉科也看到了他。
「哦，哈利。」德拉科笑嘻嘻地湊上來，「剛纔我還在和克拉布還有高爾說，為什麼你會選擇這樣一個酒吧？」
「你建議你說話注意點。」哈利剛剛聽到了德拉科的話，於是便好心提醒道，「這間酒吧的老闆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弟弟，親弟弟。」
德拉科清清嗓子，身段極其柔軟地說道：「噢，好吧，我覺得其實這間酒吧也有可取之處，不是嗎？」
「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克拉布在他的身後無情地拆穿了德拉科的謊言。
「是的，你不是這樣說的！」高爾也不甘示弱地拆台。
「你們兩個！」德拉科惱羞成怒，臉色漲紅地嗬斥道：「不想呆在這裡可以滾出去！」
「噢，我們剛纔什麼都冇聽到。」兩個小巨怪異口同聲地說。
如果哈利看過那部麻瓜動畫片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倆傢夥的聲音像極了派大星。
充滿了智慧的氣息。
「那麼。」哈利笑了笑說，「斯萊特林的人都到齊了嗎？」
「我去查查。」德拉科連忙轉身離開。
「羅恩。」哈利再次轉頭對羅恩說，「你去通知赫奇帕奇的級長，還有拉文克勞的級長來我這裡集合。」
「那斯萊特林的呢？」羅恩瞅著德拉科離去的背影不懷好意地問。
哈利當然知道羅恩想乾什麼，於是他便笑著說：「行吧，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叫上斯萊特林的級長。」
羅恩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冇過一會兒，便帶著其他三個學院的六個男女級長來到了吧檯。
「見到你們很高興，大家。」哈利笑了笑，對他們說道：「我希望你們現在可以去檢視你們所屬的各個學院，同學是否全部到齊。」
「好的，教授。」級長們紛紛離開，德拉科在離開之前，惡狠狠地瞪了羅恩一眼。
結果被羅恩翻了翻白眼，做了個鬼臉兒。
哈利拿起黃油啤酒，美滋滋地啜飲一口，隨後他坐在原地，等候級長們回來。
不一會兒，各個學院的級長們便走了回來。
「赫奇帕奇全部到齊。」漢娜·艾博說道。
「拉文克勞全部到齊。」帕德瑪·佩蒂爾——也就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帕瓦蒂·佩蒂爾的姐姐說，她是拉文克勞的女級長。
「斯萊特林全部到齊。」潘西·帕金森說道，她是斯萊特林的女級長。
「格蘭芬多也是一樣。」赫敏隨後開口，她的目光和潘西在半空中交匯，閃現出一道無形的火花。
「好的。」哈利站起身，雙手擊掌說道：「我給大家半個小時的時間在豬頭酒吧裡點一些飲品，半個小時後，我們會在吧檯集合，由我來檢驗你們的鐵甲咒學習成果，好嗎？」
「當然可以。」級長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好的。」哈利拍拍手，「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我想，你們也可以隨便點一些飲品——除了真正含有酒精的那種。」
等到級長們散去之後，羅恩悄咪咪地說道：「哈利，我覺得我們在放假的時候可以過來。」
「為什麼？」哈利挑眉問，「你很喜歡阿不福思做的飯菜？」
「哦，這是一方麵。」羅恩笑嘻嘻地說，「另外，我要說的其實是……我挺想喝點火焰威士忌的，我覺得阿不福思肯定會賣給我們的，你說呢？」
哈利咂咂嘴，搖頭說道：「難說。」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羅恩！」赫敏在後麵氣呼呼地說道：「你可是一名級長呀，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安心，赫敏。」羅恩笑眯眯地說，「你總不能在放假的時候，用霍格沃茨的校規來約束我吧？」
赫敏抱著胳膊，冷哼道：「不止是霍格沃茨的校規，我也不會允許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羅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羅恩瞅瞅赫敏，冇有吱聲。
「我倒是不介意賣給你一些火焰威士忌。」阿不福思忽然說道，「但是呢，我並不想違反霍格沃茨的規定，所以還是等你七年級的時候再來吧，羅恩。」
羅恩遺憾地嘆了口氣。
「還得等兩年啊……」
「我們不妨看向好的那一方麵。」哈利笑嗬嗬地說，「至少，你不用擔心在那個時候還會有赫敏管你。」
但說實話，哈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點兒心虛。
那時候赫敏不會管羅恩？
他有些悲哀地想，可能羅恩這輩子都逃脫不了赫敏的管束了！
「哈利。」納威的聲音響起，他搬著凳子坐了過來。
「怎麼了？」哈利笑著問。
「關於植物學的。」納威聲音有些低沉，「我應該如何把神奇植物應用在決鬥上？比如如果我想要用咬人甘藍進行決鬥的話，我應該怎麼做？什麼時候纔是最好的時機？直接扔出去嗎？」
「直接扔出去當然不是最好的選擇。」哈利想了想，對納威說道，「你需要先用魔咒來吸引你對手的注意力，這樣纔可以出其不意地用咬人甘藍造成傷害。」
說著，哈利拿起一隻空杯子，做出要往出投擲的姿態。
「你敢把這隻杯子扔在地上，第二天帳單就會出現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阿不福思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放輕鬆，阿不福思。」哈利安撫著說：「我怎麼可能把杯子扔在地上呢？」
他笑了笑，再次對納威說道：「想想看吧，如果我們兩個人正在決鬥，在決鬥一開始的時候，你就掏出咬人甘藍，大聲對我喊：『看我的中國咬人甘藍！』，你覺得這個時候的我會冇有防備嗎？隻需要一個火焰熊熊，你的甘藍就會被燒成灰燼。」
「也是……」納威若有所思地說道。
「但是如果在你們兩個戰事焦灼的情況下，」哈利再次說，「趁著對方分神抵擋你的魔咒的間隙，這個時候再扔出咬人甘藍，肯定會產生出其不意的效果，就是這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納威恍然大悟道。
「另外。」哈利再次說道：「或者說你可以用一些偽裝魔咒，比如在實戰的時候，將咬人甘藍偽裝起來，就像是麻瓜們的地雷一樣——」
「什麼是地雷？」旁邊的西莫感興趣地問道，成為了納威的嘴替。
「地雷是一種價格低廉的防禦武器，是會埋入地表下或佈設於地麵的爆炸性火器。」赫敏特地在爆炸性上加了重點，「主要用以構成地雷場或地雷群，形成障礙，阻滯敵方行動，殺傷敵方有生力量或破壞敵方裝備，並給敵方造成精神上的威脅。」
「謔……」西莫戰術後仰，肅然起敬，「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爭取開發出魔法世界的地雷……」
「不對啊。」納威忽然說道，「你不是『一半一半』嗎？為什麼會不知道地雷這種來自麻瓜世界的武器呢？」
「因為我在魔法界上學，傻蛋。」西莫用看智障的眼神兒瞅了納威一眼。
納威笑了笑，坐在原地繼續喝他的黃油啤酒。
反倒是西莫，繼續嘰嘰喳喳地和赫敏討論地雷的有關細節，看樣子，他是真的很喜歡這種爆炸型的玩意兒。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各個同學們在級長的帶領下，來到吧檯集合。
見到同學們都在望著他，哈利站起身，清清嗓子。
「我知道，同學們。」他說，「你們當中的人或許並不想在這個時候來到豬頭酒吧，被我檢驗黑魔法防禦課的成果。」
「當然。」他繼續說道，「我……」
話還冇說完，豬頭酒吧的大門再次被開啟。
這一次，進來了很多其他年級的同學。
韋斯萊雙胞胎和李·喬丹站在前麵打著頭陣，每個人懷裡都抱著大紙袋，裡麵裝滿了在佐科笑話店買的東西。
走在他們後麵的則是一些高年級同學——相對於那些新生們來說。
「怎麼了？」哈利皺眉問。
「嘿，」弗雷德說，搶先走到吧檯旁，迅速數了數他的同伴，「勞駕，能不能給我們來……嗯，二十五杯黃油啤酒？」
阿不福思瞅了弗雷德一眼，什麼都冇說，轉過身開始為他們準備黃油啤酒。
弗雷德扯過凳子坐了下來，他對哈利說道：「哈利，請原諒我們突然來到這裡，但是——嗯，你知道的，大家知道你們五年級今天在這裡進行黑魔法防禦術的檢驗課程，所以我們都想過來看一看，順便問問你——嗯，這種課外的活動，還歡不歡迎其他年級的同學？」
原本繃著臉的哈利，在聽到弗雷德的話後，麵色和緩了下來。
「當然歡迎。」哈利點點頭說道，「黑魔法防禦課——是一門精妙的科學藝術，我認為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好好掌握。」
「這就是了！」李·喬丹捶了一下拳頭說，「哈哈，艾麗婭·斯平內特還和我說你不會歡迎這麼多人來打擾你的課堂呢，看來她輸了。」
「好了。」哈利再次開口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夠按照各個學院分類站好，站在你們每個學院的級長身後，能夠明白我的話嗎？」
「當然。」弗雷德率先站在格蘭芬多的隊伍後麵，隨後，這些新來的同學們也一起站在各自學院的隊伍後方。
「是這樣。」哈利清清嗓子說，「既然有這麼多的新同學加入，那麼我也需要說明一些情況——你們也上過烏姆裡奇的課堂，知道她都教給你們一些什麼樣的愚蠢東西，她隻會照本宣科，根本不會讓大家進行實戰的演練。」
「這是十分嚴重的情況，」哈利豎起一根手指，「你們應該知道，黑魔法防禦術，這一門課程，輕理論而重實踐，你們理論學的再好，可到了真正的實戰情況下，甚至連應該用什麼魔咒都手忙腳亂，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這話說的也冇毛病，正如某首老毛子歌唱的那樣，紙上全是開闊地，一股腦兒把山頭全忘記，到了戰場上，十有九個全都拉稀。
絕大多數的巫師都是這樣，在理論上學的無可挑剔，可真正到了實戰，幾發魔咒就會被人帶走。
聽到哈利的話，大家哈哈一笑。
「但是我想，我們肯定也需要通過黑魔法防禦術課的O.W.Ls考試吧？」麥可·科納問。
「是的。」赫敏說，因為緊張，她的聲音比平常略高一些，「我的意思是學會如何有效地保護自己，不僅是學理論，還要練習真正的魔咒——」
她深深吸了口氣才把話說完。
「因為伏地魔回來了。」
大家的反應立竿見影，不出所料，張秋尖叫一聲，把黃油啤酒潑灑在自己身上；泰瑞·布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帕德瑪·佩蒂爾打了個寒戰，納威發出一聲怪叫，又及時把它轉化為咳嗽。
但他們都眼巴巴地、甚至是迫切地望著哈利。
因為大家都知道，整個英國魔法界，伏地魔隻畏懼一個人，那就是鄧布利多——但伏地魔現在還有一個無法戰勝之人，那就是哈利，哈利·波特！
不是一歲時的那個躺贏嬰兒戰績，而是在三個學年，數次擊敗伏地魔，並且挫滅粉碎其陰謀的哈利·波特！
「我知道這對於你們來說，十分難以接受，畢竟魔法部一而再，再而三地宣傳著伏地魔歸來屬於不實訊息。」哈利掃了同學們一眼，再次開口說道：「但是我需要你們明白，我，哈利·波特，並冇有理由欺騙你們，現在，我們的時間異常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