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食死徒要剿,但不能全剿
幾乎是在一瞬間,哈利便啟動了自我防禦機製。
然而這突襲並不是針對哈利的身體,而是針對他的精神防禦。
募地,哈利忽然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便出現在陽光閃耀的霍格沃茨穀地當中。
這是怎麼回事?現在不應該是晚上嗎?怎麼會有太陽?
隨後他便意識到了,自己八成是遭遇到了精神攻擊,有人入侵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一念及此,他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被古代魔法強化過的精神世界,他在裡麵就是上帝,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他就是自己的這個小精神世界中的GM。
開掛?開掛是形容不了的。
他開始仔細搜尋精神世界,想要找到入侵者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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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冇過多久,他就在精神世界霍格沃茨穀地的黑湖畔,找到了一個戴著兜帽的身影。
看起來,有點兒眼熟。
他念頭一動,那道身影便來到了他的麵前。
「哈利·波特——」
嬌柔的聲音響起,哈利越聽越覺得耳熟。
「你是——?」他不確定地問。
「連老朋友都不認識了?還真是讓人傷心啊,波特—」那道身影咯咯地笑著,伸手取下兜帽,露出一張嬌媚可人的臉蛋兒。
是伏地魔·男娘版。
哦握草,應該叫梅洛普。
哈利的嘴角抽動,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個版本的湯姆竟然會保持著這種形態。
「我說,你這是徹底變性了?」他好奇地問道。
「是呀,改變性別對於巫師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伏地魔不,是梅洛普小姐咯咯地笑道:「更何況,女性的身份可以幫助我進行更好的掩護,讓人對我放鬆警惕,甚至是心甘情願地讓我予取予求,這可比用奪魂咒控製別人更有成就感。」
哈利沉默了。
他是真的沉默了,不知道說點什麼。
半響後,終於擠出一句:「現在的你可是真夠扭曲的」
「扭曲嗎?」梅洛普小姐輕輕一笑,「或許是吧,但是這的確是未曾設想的道路」
北說罷,她撩起長袍,露出兩條潔白又曲線優美的腿一一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腿上別著的兩隻武器。
一長,一短。
「那是什麼?」哈利感興趣地問道。
「這個啊,」梅洛普小姐抽出那兩柄武器,組合成了一隻鐮刀,「死神鐮刀,難道你冇有見過這種東西嗎?」
說罷,她揮揮鐮刀,四周的空間彷彿都要被那柄鐮刀所割裂。
但並冇有。
梅洛普小姐驚奇地了一聲,她顯然是冇想到就連空間都可以撕碎的死神鐮刀,為什麼割不開哈利這個小小巫師的精神世界。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回到霍格沃茨,回到英國。」
哈利並不著急,他剛纔已經感受到了那柄死神鐮刀的強度一一或許很強,但這是我的世界。
「據我所知,伏地魔似乎很不喜歡你,對你當初對他做的事情耿耿於懷,你的主魂心眼很小,這一點你應該知道前段實際,他甚至在和我商議,要和我一起聯手對付你。」
「是嗎?」梅洛普小姐眯起猩紅的眸子,「但你同時也應該知道,我們兩個本質上都是一個人,他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個蠢貨給你的這個錯覺,
我也冇有可能這麼輕易得手。」
「那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哈利好整以暇地問,「在解決掉我這個問題之後。」
「吞噬他。」梅洛普小姐詭異地笑了笑,「這麼好的養分,這麼好的機會,不珍惜的話,可是要被梅林唾棄的———」
「那你們關係可真不錯。」哈利說,「但你有冇有想過,實際上他也是在暗中給你挖了一個坑呢?」
「是嗎?」
梅洛普小姐揮舞一下死神鐮刀,「無論如何,你都會率先迎接死亡那麼,哈利,
可以告訴我,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死法嗎?」
「我想老死。」哈利乾脆利落地說道。
「你不乖哦,哈利。」梅洛普小姐揮舞著鐮刀,「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罷,她的鐮刀向下一劈。
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緊接著,她就發現,自己手中的鐮刀,忽然出現在哈利的手裡。
「你的鐮刀不錯。」哈利拿著鐮刀,笑嗬嗬地說道,「但是,現在是我的了!」
「什麼?!」梅洛普小姐顯然是冇想到哈利竟然會奪走他的鐮刀,甚至還是在悄無聲息之間就做到了這一點。
要知道,死神鐮刀可是免疫魔咒攻擊的,甚至可以抵消阿瓦達索命咒!
可就是麵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四年級學生,竟然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奪走死神鐮刀?
梅洛普小姐有點兒懷疑人生。
不是,這他媽四年級?
倒也不怪梅洛普小姐,畢竟她一年級的時候就離開了霍格沃茨,完全冇機會感受哈利的恐怖,而伏地魔乾脆就冇有分享給她這個情報。
就導致了梅洛普小姐以「不過是一個強一點兒的四年級生罷了」的心態,甚至還輕視起伏地魔來。
媽的,廢物,就這麼一個孩子你都搞不定?噸屎啦你!
「很顯然。」哈利笑眯眯地對已經懵逼了的梅洛普小姐說道,「伏地魔不僅欺騙了你,甚至還拒絕和你分享最重要的情報或許,我可以這麼理解,他是想要藉助我的手來殺掉你,為他除掉你這個禍患。」
「這不可能。」梅洛普小姐不甘心地說道,「事情還未定下,他怎麼可能這樣做!」
「但事實就是如此,好啦,我的耐心有限。」哈利把死神鐮刀耍了一個花兒,他笑眯眯地對梅洛普小姐說道:「看來賽裡斯的那句古話說的也的確有道理,正所謂『生下來是兒子,養著養著就成女兒了」,不知道梅洛普·岡特看到她的兒子現在竟然變成了女兒,
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一一噢,她還繼承了母親的名號,哇哈哈」
梅洛普小姐深吸一口氣,她承認自己有點破防了。
「但你無法殺死我,哈利。」她眼中的紅光一閃,「或許你可以在你的精神世界裡把我抹除,但你無法殺死我———」
「為什麼?」哈利好整以暇地問。
「你不會以為我冇有做魂器吧?」梅洛普小姐笑一聲,「當然,或許不能稱之為魂器,嗯——總之,你可以動手了,這一次,我承認我自己的失敗。」
「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哈利問。
「你問吧,回答不回答看我的心情。」梅洛普小姐狡點一笑。
「關於你在美國的事情,你到底在搞什麼風雨?」哈利眯著眼睛問道。
「無可奉告。」梅洛普小姐飛快地回答。
「我們可是朋友,梅洛普。」哈利繼續說道,「死神鐮刀可是緊俏貨,你能搞到這種東西,說明途徑肯定來頭不小.—..&那麼,不妨和我說一說,怎麼樣....Legiiments(攝神取念)!」
然而,他什麼都冇有讀到,隻有一片空白。
看樣子,這個梅洛普在入侵哈利的精神世界之前,先對自己的大腦進行了清空。
「你無法讀取我的思想!」梅洛普小姐不迭聲地冷笑著,明擺著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哈利也冇跟她廢話,念頭一閃,梅洛普小姐便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化為飛灰。
隨後,他從精神世界中退出來,手中還拿著那柄死神鐮刀。
一睜開眼晴,他就看到了維維關切的眼神。
「怎麼樣?哈利?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還不錯,」哈利笑嗬嗬地把死神鐮刀遞給了維維,「瞧,這就是我繳獲的戰利品一一據說這是死神曾經用過的鐮刀。」
「很不錯。」維維看都冇看那柄鐮刀,而是雙手捧住哈利的臉,輕聲問道,「真的冇事情嗎?哈利?你剛剛昏過去了,我都快嚇死了——.」
「冇事兒。」哈利拍拍胸脯說道,「隻是一些精神攻擊罷了,梅洛普——-哦,就是伏地魔逃走的那個分魂,入侵了我的精神世界,然後被我反殺掉了,事情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維維問。
「當然。」哈利笑了笑,偏過頭,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溫暖的床上。
在抬起頭,他看到了銀河。
「我們這是在哪兒?」哈利問。
「大漢格頓。」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邊上傳來,他的手上還拿著一隻吊墜。
是斯萊特林的吊墜。
「這是伏地魔的魂器?」哈利感興趣地問。
「是的。」鄧布利多嘆息一聲,「不過叫伏地魔逃掉了,隻留下了這個已經失去靈魂碎片的魂器,我想他應該是汲取了自己的靈魂碎片,重新逃逸掉了。」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哈利對鄧布利多說道,「不過這並不是重點,他的那些食死徒僕從呢?」
「一個都冇跑掉,我已經呼喚傲羅,前來抓捕他們了。」鄧布利多笑嗬嗬地說道,「真是大場麵啊,哈利,食死徒幾乎被一網打儘-嗯,目前來說,就算隻有伏地魔逃脫,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畢竟隻剩下一個伏地魔的話,他能攪動的風雨肯定會比帶著一群食死徒要小得太多。」
這倒是實話,哈利認可地點了點頭。
收穫了一柄死神鐮刀,還得到了梅洛普·裡德爾迴歸的訊息,總歸是不虧的。
「我在思維空間裡麵試圖讀取梅洛普的記憶,」哈利再次說道,「但是我隻讀取到了一片空白,這是為什麼?」
「或許因為那並不是他的主魂吧。」維維說,又覺得說錯了什麼,便問道,「我應該是說he(他),還是she(她)?」
「She(她)吧。」哈利攤攤手,「梅洛普和我說,巫師們想要換一個性別是易如反掌的,她已經厭倦了作為一個男人的生活,作為一個女人可以輕易地隱藏自己,纔是她想要的生活。」
「真噁心。」維維嫌棄地說。
「那麼。」哈利從床上下來,隨後那張床變成了一塊兒不起眼的小石頭,「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回去了吧?大家應該都已經等不及了,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呢?在哪裡?」
「就在那邊。」鄧布利多指著獎盃說道,「他還是門鑰匙的狀態,你重新拿起來的話,會把你傳送到場地的中央。」
末了,鄧布利多再次說道:「關於今天的事情,我想我得和福吉做一個簡單的講述無論他相信與否,都應該讓他認識到,伏地魔已經回來了。」
「我建議您還是帶著那些食死徒,和麗塔·斯基特通個氣。」哈利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想斯基特女士一定會對這些食死徒們感興趣的,您說是不是?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教授回頭看了一眼哈利,含笑地點了點頭。
哈利說的冇錯,有時候媒體的力量纔是真正的看不見的大手。
這一戰也的確有所收穫,畢竟伏地魔再次損失了一個魂器,的確是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等到鄧布利多離開以後,哈利忽然看向維維問道:「不對呀,我記得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為什麼還會讓伏地魔逃跑呢?」
「噢———」維維忽然別過臉,含糊其辭地說道,「我想你應該先趕快回去了,哈利,
別讓大家等得太久——」
「維維!」哈利正色說道,「我想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好嗎?」
維維轉過頭,紫羅蘭色的眸子溫柔地看向哈利。
「好吧,既然你問的話——」
「我們經過商議以後,一致認為不要徹底剿滅伏地魔纔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麼?」哈利迷惑地問道,不過他心底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答案。
「食死徒要剿,但不能全剿。」維維淺笑著說道,「這個道理,我想老馬爾福先生肯定會教過你,對吧?這也是政治學的一部分。」
哈利恍然,他想起了賽普蒂默斯先生給他講的那堂課,似乎是叫什麼「養寇自重」。
「你們玩政治的心都臟」他感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