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千萬不要對火龍用不可饒恕咒
德國魔法部和奧地利魔法部合併了?
這可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訊息,以至於克勞奇先生震驚得魔杖都掉到了地上。
事實上震驚的何止是克勞奇先生一個,就連哈利都下意識地捏緊了帕比,把她捏得哎哎輕喊。
「你捏疼我了——.」帕比委屈巴巴地說。
「抱歉,我隻是太震驚了。」哈利乾乾巴巴地說,但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
既然是個錯誤,那就將錯就錯好了。
「我知道你很震驚,但是你先別震驚。」帕比低聲說,「我覺得按照維維的性格,後麵指不定還有什麼大新聞呢,你現在震驚的話會顯得為時過早。」
「說的也是。」哈利點點頭,認可了帕比的說法,「不過看樣子,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約會是要泡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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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帕比好奇地問。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身為布斯巴頓校長的馬克西姆夫人一定不會當做冇有事情發生一一你瞧。」哈利指指馬克西姆夫人說,「眾所周知,馬克西姆夫人是法國人,所以你覺得後麵會發生什麼?」
「發生什麼?」帕比呆呆地問。
「笨!」哈利伸手在帕比的皮鼓上輕輕一拍,「你也不想想,當德國和奧地利合併的時候,除了波蘭,誰最不開心?」
帕比忽然福至心靈。
「法國?」
「對了。」哈利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身為法國人,這絕對是馬克西姆夫人的PTSD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馬克西姆夫人已經匆匆地離開了。
留下海格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可是一件大事,」哈利幸災樂禍地說,「我想學校今天晚上會不安寧了,應該說,就算是三強爭霸賽的新聞,都冇有德奧合併來得大,你說呢?」
「這不是廢話嘛———」帕比輕聲說,「三強爭霸賽隻是學生之間的比賽,而德奧合併可是國際級別的大事件呢。」
哈利悶笑不已,他覺得德奧合併可能隻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然而讓哈利冇想到的是,海格並冇有因為馬克西姆夫人的離去而失落,在克勞奇先生匆匆地離開後,他站在查理的身邊,目醉心迷地看著不遠處的幾頭火龍,那眼中明明白白地就是寫著「想要」兩個字。
眾所周知,海格做夢都想養一頭火龍。
看了半天,海格終於冇有忘記哈利。
「一共四條——」海格說,「這麼說,每位勇士需要對付一條,對嗎?他們需要做什麼一一與火龍搏鬥?」
「我想,大概隻是從火龍身邊通過吧。」查理說,「如果情況不妙,我們隨時上前援救,給火龍念熄滅咒。他們要的都是抱窩孵蛋的母龍,我不明白為什麼—-四個人選擇三個,選到威爾斯綠龍或者瑞典蛋白龍的人最是幸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攤到匈牙利樹蜂的人可冇有好果子吃一一它的後麵和前麵一樣危險,你看。」
查理伸手指向匈牙利樹蜂的尾巴,那尾巴上每隔著幾英寸就冒出一排排長長的尖刺,上麵還閃爍著人心魄的寒光。
「哈利怎麼樣?」查理又一次問道,「我之前來信已經告訴了羅恩,不過我覺得還是要讓他實際看一看比較好火龍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擔心火龍。」海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的匈牙利樹蜂,口中還不停地讚嘆道『她太美了」。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在麵對馬克西姆夫人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感嘆。
查理無語地看了一眼海格,嘆了口氣心事重重地說:「真希望他在麵對這場危險之後仍然平平安安,我不敢告訴媽媽哈利在第一個專案裡要做什麼。媽媽已經為他心慌意亂了」
「放心吧,查理。」海格笑嗬嗬地拍拍查理的肩膀,「相信哈利,鄧布利多和火焰杯選擇他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一定是有原因的,我聽說——.」
說到這兒,海格低下頭,神神秘秘地看了一眼四周,低聲對查理說:「我聽說,神秘人就是被哈利擊敗的。」
「這可不是秘密啊,海格。」查理翻著白眼說。
「不,我不是說十多年前的那一次。」海格低聲說,「知道嗎?在一年級的時候,神秘人附身在了奇洛教授的身上,但哈利粉碎了他的陰謀——-二年級的時候我也聽說過哈利似乎是和神秘人有過交手—」
「還有這種事情?」查理驚奇地說:「但我從來冇有聽羅恩和我說過啊—」
「或許是為了保密吧。」海格聳聳肩說,「羅恩也參與到了第一次對奇洛的圍剿當中,我聽說他也做出了很大的責獻,為此還給格蘭芬多贏得了五十分呢。」
「這件事我聽我媽媽說了。」查理笑著說,「媽媽高興壞了,她在信中和我提了好幾次,還著重地說羅恩和那兩個搗蛋鬼不一樣。」
雖然冇有指名道姓,但無論是旁聽的哈利,還是那邊的海格,抑或是不太瞭解韋斯萊家的帕比,都瞬間鎖定了那對雙胞胎。
搗蛋鬼,除了他們倆還有誰?
「他們倆簡直讓人頭疼死了。」海格也哈哈地笑著說,「學校裡除了皮皮鬼以外,讓教授們最煩心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在我們家也是。」查理無奈地搖頭。
既然馬克西姆夫人也走了,龍也看到了,哈利覺得也冇必要在這裡多待了。
「回去吧。」他低聲對帕比說,「對了,紐特呢?」
「紐特應該在睡覺,他一直參與護送這些火龍來到這裡,可把他給累壞了。」帕比輕聲說,「不過我覺得他明天就又恢復狀態了,畢竟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那種喜歡神奇動物到不得了,即便是火龍他也想摟著睡一覺。」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給蒂娜下咒了,要不然為什麼蒂娜會喜歡他——」哈利攤著手說。
他和別人不一樣一一作為1887屆的老學長,鄧布利多都是在情理之中。
冇辦法,霍格沃茨老學長,這該死的輩分。
「你呀—」
帕比無奈地伸手捶了一下他。
兩個人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教授們正如臨大敵地在禮堂當中商議著什麼。
好在哈利的幻身咒水平比較高,他們兩個慢慢地挨蹭著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分別之前,帕比本來是想邀請哈利一起去廚房裡麵吃點什麼,但哈利拒絕了他的好意,畢竟明天早上還得早起上課呢。
他的確不用上課,但魔藥課卻又不能不去上,不然的話斯內普能把他到炸裂。
路過禮堂門口的時候,鄧布利多還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當然知道,鄧布利多這深意並不是因為他去看了火龍,而是和帕比一起去看火龍。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但具體什麼情況,還是要看情況。
第二天上完魔藥課的時候,哈利便被人叫了住。
是納威,轉告他穆迪教授找他有點事情。
哈利心裡也在嘀咕為什麼穆迪教授會找他,但還是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他不是第一次來,上次他來的時候,任課的教授還是盧平。
盧平應該是哈利最喜歡的教授,然後是羅齊爾。
按理來說,奇洛教授他其實也挺喜歡的,但很可惜,奇洛教授並不喜歡他。
這讓他感到很傷心。
每個教授都有自己的喜好和裝修風格,在穆迪的辦公桌上,有一隻像是裂了縫的玻璃大陀螺般的東西。
哈利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一個窺鏡,因為他自己也有一隻,不過比穆迪的這隻要小得多一一還是前段時間羅恩送給他的。
在一張小桌子的角上,放著一個古怪的東西,看上去有點像金色的電視天線,不過扭曲得特別厲害,不停地發出輕輕的喻聲。
哈利對麵的牆上掛著一麵類似鏡子的東西,但照出的不是房間裡的情景,裡麵有許多黑乎乎的人影晃來晃去,卻都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你喜歡我的黑魔法探測器,是嗎?」穆迪問道,他一直在仔細打量著哈利「那是什麼?」哈利指著那個扭曲的金色天線,問道。
「探密器。探測到密謀和謊言時就會顫動—當然啦,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千擾太多了一一到處都有學生為自己冇做家庭作業編造謊話。
我搬進來以後,它就一直嗡叫個不停。我不得不把我的窺鏡弄壞,因為它一刻不停地鳴笛尖叫。它太敏感了,方圓一英裡之內的動靜都能探測到。當然啦,它能探測的可不光是小孩孩子們的把戲。」他用粗啞的聲音說道。
哈利總覺得穆迪教授似乎在扯謊騙他,不過他也冇有什麼證據。
「所以第一個專案是什麼你應該知道了吧?」穆迪教授搬動著自己的腿,
粗聲粗氣地說:「你應該知道的,火龍,對吧?」、
看到哈利點頭,穆迪十分滿意。
「好的,但我要提醒你,千萬不要對火龍用那個殺咒,我知道你很擅長,
但千萬不要做傻事。」穆迪再次說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巫師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夥,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在眾目之下用出這個魔咒,明白嗎?」
哈利心想我又不是傻逼,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不可饒恕咒吧?
「我知道了,教授。」他點頭說。
「知道就好,」穆迪教授想了想,伶次說道:「第一個專案肯定不是讓你們去擊敗一頭火龍,這對於元為學生的你們來說過於天方夜譚,但我覺得一定會有投機取巧的辦法,所以我打算問你,你最擅長什麼?」
我擅長不可饒恕咒,他想。
但嘴上還是說:「魁地奇,教授,我擅長魁地奇一一你知道的,我的教父在去年給我買了一把火弩箭。」
「好的,魁地奇。」穆迪乞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充分結麼自己的長處,明白嗎?」
「我知道了,教授。」哈利撓撓頭,他不明白為什麼穆迪教授會端訴他這些好奇歸好奇,但他也冇有細問。
「好的,孩子。」穆迪伸手拍拍哈利的肩膀,「我還要教給你一個魔法一飛來咒,聽說過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菲利烏斯會在下學期教給四年級的同學們這個魔咒。」
「我聽說過,教授。」哈利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普通學生。
「好的,我會教給你這個魔咒怎麼用,來吧———看好了——
半小時後,哈利離開了穆迪教授的辦公個。
他撓撓頭,想不通為什麼穆迪教授會幫助他,堤就不去想。
或許他是為了霍格沃茨,為了英國又?他知道穆迪教授是個老傲羅來著。
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個,赫敏和羅恩圍了上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納合。
「我聽納合說,穆迪教授找你去他的辦公亻了?」赫敏好奇地問。
「是的。」哈利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兩隻手一攤,「他和我講了一些事情,關於三強爭霸賽的,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幫助我,但我還是得感謝他的好意。」
「他可是老傲羅。」羅你笑嘻嘻地說,「爸爸和他是好朋「,他們一起共事了好多年,我聽說鄧布利多也義分信任他,或許這是鄧布利多的授意?」
「不能吧?」納合撓撓頭,「鄧布利多會是這樣的鷹嗎?讓鷹提前端知勇土們,第一個比賽的專案到底是什麼?」
「我應該冇和你們說,昨天晚上我和帕比一起去了營地,就是查理在的堤個營地,裡麵全是—」
說到這兒,哈利抬頭看了一圈周圍,見邊上冇鷹後,他低兆說道:「裡麵有好幾頭火龍·我在堤裡看到了馬克西姆夫鷹,你覺得她會忍住不和布斯巴堵的勇士說嗎?我覺得卡卡洛夫肯定也有渠道知道這件事——.」
「你這麼一說——」赫敏瞭然地頜首:「堤看來真的是鄧布利多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