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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斯內普:完辣!這是來拷打我的?!(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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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斯內普:完辣!這是來拷打我的?!(8000字)

看到維維走進公共休息室,這十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維維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隻是瞟了一眼這些斯萊特林的學生,自顧自地往宿舍走。

「站住,格林德沃。」為首的那個女生喊道。

是斯萊特林的七年級學生,西爾維婭·梅爾維爾。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維維柔弱地問。

她伸手往後攏攏頭髮,故意擺出一副不諳世事的女學霸的姿態。

「你應該知道,」西爾維婭嚴肅地說,「斯萊特林的學生是不允許在其他學院的長桌就餐的,你離格蘭芬多太近了,格林德沃。」

「我不知道學校當中還有這樣的規矩。」維維抿了抿嘴,輕聲說道。

看維維這副神態,西爾維婭等人愈發確認,這麵前的「格林德沃」,一定和那位歐洲大陸的格林德沃冇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他們也給家裡傳過信,經過多方打聽後確認,格林德沃家的確是冇有一位叫做「維拉緹亞」的後輩——甚至,格林德沃家已經絕嗣了。

「那我們應該教給你這個規矩,格林德沃。」西爾維婭哼了一聲:「記住,你在給斯萊特林蒙羞,格林德沃,你甚至和格蘭芬多的泥巴種相談甚歡……你到底還有冇有一絲身為純血的驕傲?」

「哦。」維維隻是哦了一聲,她偏頭問西爾維婭:「還有別的事情嗎?」

「你有些傲慢了,格林德沃!」拜倫·米勒大聲說道。

維維淺笑著看向他問:「傲慢?我並不覺得,我隻認為我應該有交朋友的自由,你說呢?」

「你是斯萊特林,這不需要我提醒你。」西爾維婭攔住了拜倫,「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斯萊特林學院,我不想看到你和那些泥巴種混到一起!」

「這是我的自由。」維維怯生生地抱著懷裡的書,往後退了一步。

同年級的黛安娜·布萊奇走上前,伸手揪出維維懷中抱著的那本書。

「《工業技術史》?」

黛安娜皺著眉,翻開那本書,半晌後一臉厭惡地把那本書扔到了一旁。

「竟然看麻瓜們的書,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墮落,格林德沃。」

「這和你冇有關係,這位小姐。」維維低著頭說。

「但接下來就和我有關係了。」黛安娜拿出魔杖,指向維維:「看來你的確應該受到教訓,不止和泥巴種接近,甚至還看麻瓜們的書,你的存在就是給斯萊特林蒙羞。」

「Rectumsepra(咧嘴呼啦啦)!」她念動咒語。

結果那道咒語打在了維維身上,卻被反彈了回去。

黛安娜張著大嘴嗚啦啦地說:「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看到黛安娜的魔咒被反彈,西爾維婭嗤笑一聲:「你應該好好鍛鏈一下魔咒水平了,黛安娜,竟然連一個插班生都對付不了……」

說罷,她示意身旁的人出手。

「這就是你所認為的純血榮耀嗎?」維維的聲音很輕:「告訴我,西爾維婭·梅爾維爾,這就是你認為斯萊特林應該有的品質?你不覺得,你這樣真的很……」

西爾維婭抬起頭,正好對上了維維那鄙夷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眼神?」西爾維婭憤怒了,「你竟敢這樣看我……」

「抱歉,梅爾維爾小姐。」維維打斷了西爾維婭的話,「我不是這樣看你,我是這樣看著你們所有人——恕我直言,你們都是如同垃圾一樣的存在。」

話音落下,憤怒的拜倫打出一道紫色的魔咒。

「就隻有這樣?」維維麵前的光芒一閃而過,擋住了拜倫的魔咒,隨後她抬起手,指向拜倫:「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一道墨綠色的咒語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了拜倫的身邊。

聽到這個咒語,當即便有人偷偷地溜出去,準備去找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報告。

這衝突明顯已經升級了,必須要把教授請來,纔能夠……

拜倫隻感覺一道冷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不是,這他媽什麼人啊?

我們就是想教訓教訓你?你怎麼抬手阿瓦達索命啊?

你索命也就算了,你魔杖呢?

你那麼大一根兒的,魔杖呢?

還冇等他思考完呢,就感覺到身旁的人忽然對自己舉起魔杖。

「該死的!提圖斯!」拜倫惡狠狠地罵道:「你在做什麼?別拿著魔杖指著我!該死的!」

然而提圖斯根本冇給他思考的機會,抬手就是一道紅色的魔咒。

拜倫用力滾向一旁,這才避免了被魔咒擊中的命運。

不止是拜倫,西爾維婭等人也都發現身旁的人忽然叛變,開始用魔咒自相殘殺。

偏生他們還阻止不了,無論說些什麼,對方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根本不為所動。

此時的維維已經坐在了公共休息室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互相殘殺。

她的身旁站著一臉擔憂的法利小姐,看起來幾次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

「格林德沃小姐,在……在學校裡用不可饒恕咒,是要被送到阿茲卡班的。」法利小姐擔憂地說道。

維維依舊是那副雙手交迭放在腿上的乖巧淑女坐姿,聽到法利小姐的話,她隻是笑著說:「並不是奪魂咒,你有些擔心過頭了,法利小姐。」

「那……那他們這是?」法利小姐仍舊不敢相信。

「群體的混淆咒而已。」維維輕聲說道:「隻是關於混淆咒的一些高階進階的理解,如果你能夠對混淆咒進行更深度的學習,或許會有機會接觸到這個層麵的知識。」

「噢……喔。」法利小姐像是呆頭鵝一樣地點頭。

不是,這是混淆咒?

她還是在心裡像土撥鼠一樣地叫喊著,偏生麵上還要保持著那種雲淡風輕的模樣。

天哪,混淆咒……

還是一瞬間的群體混淆咒……

我看你的確不是格林德沃,你應該是格林德沃的姐姐吧!法利小姐在心中狠狠地吐槽。

應該說,她的確誤打誤撞猜對了。

「但是,剛纔那道索命咒……」法利小姐還是有些擔憂地問。

「噢,那隻是螢光閃爍的另一種應用……你看。」維維伸手抽出法利小姐的魔杖,指向天花板:「Lumos(螢光閃爍)!」

一道正常版本的光團從魔杖的尖端發射而出,打在了天花板上。

「你看,像是這樣……如果你心裡想著綠色,這樣……」

伴隨著維維的話語,從法利小姐的魔杖尖端冒出了幽綠色的光芒。

「瞧。」維維輕聲說道:「這樣是不是就像那種魔咒了?此時再配上那個咒語……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法利小姐發出一聲悲鳴。

我的親姐姐啊……

您現在用的可是我的魔杖啊!

萬一教授們用閃回咒查到我的魔杖,我到時候應該怎麼解釋?我應該怎麼解釋!

哦,抱歉教授,我隻不過手滑了用出那個魔咒,實際上我不是故意的……

你覺得教授們會相信嗎?

「用閃回咒試試。」維維適時地說道,身旁盔甲護身咒的光芒一閃,隨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道昏昏倒地,擊中了發出魔咒的人。

法利小姐遲疑地接過魔杖,顫抖著手用出了閃回咒。

她鬆了一口氣。

的確是螢光閃爍冇錯……

「天哪,您真是天才。」法利小姐由衷地讚嘆道。

維維輕聲笑道:「不過是一些汗水罷了,這冇什麼值得稱道的,法利小姐——」

說罷,她抬起頭,那邊的紛爭也已經結束,十來個同學鼻青臉腫的,有的臉上冒著癤子,有的則是咧著大嘴,有的渾身長滿了粉刺,看起來噁心極了。

「看樣子已經結束了。」

她輕聲笑道,走到了喘著粗氣的西爾維婭的身邊。

「我記得,你剛纔說,要教育我?」維維溫柔地問道:「看樣子我們的課程進行的還算順利,不過我還冇有疲倦……或許我們應該繼續今天的課程?」

西爾維婭瘋狂地搖頭,她真是怕極了這位恐怖的轉校生。

不是,姐們兒……

你TM這麼厲害,剛纔跟我們裝什麼不諳世事的小白花呢?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位格林德沃小姐,就是來扮豬吃虎的,裝出一副小白花的樣子,就是為了引他們上鉤。

「你是姓梅爾維爾吧?」維維輕聲說道:「這個姓氏……我記得,你知道為什麼你們家族仍舊可以保持著風光、維持著所謂的純血驕傲嗎?」

西爾維婭快速地搖著頭。

「你的祖爺爺……啊,應該是你爺爺的爺爺,名字叫做歌蘭蒂斯·梅爾維爾,」維維淺笑著開始了盒武器的行動:「那是1859年,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你的祖爺爺貧困潦倒,但他還有一副姣好的麵容——知道嗎,他最後怎樣恢復了你們家族的榮光?」

西爾維婭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她連連搖頭。

她不敢相信,她的祖爺爺會是那種……

「噢,他勾搭上了一個麻瓜老貴婦,應該是——某位女公爵,成為了她的『契子』,但他又不知廉恥地勾搭上了這位女公爵的女兒,這纔有了你的太爺爺,蘭道爾·梅爾維爾。」

扒梅爾維爾家底褲的時候,維維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也是她當時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就是喜歡收集一些八卦小趣聞。

當然,這個梅爾維爾家的事情,還是從姨媽那裡聽說的。

宮廷嘛,就是喜歡傳這種小八卦,尤其是一位女公爵家裡的八卦。

眾所周知,宮廷就是四麵八方流言匯集的地點。

不過當時她的當做調劑的樂子聽的,但萬萬冇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能夠用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西爾維婭都快崩潰了,「我的祖爺爺不可能……」

「噢,是嗎?」維維輕聲說道:「你不妨回家的時候問一問他的畫像,我想他一定會告訴你他年輕時候的光輝事跡,梅爾維爾小姐……或者說,混血的泥巴種小姐?」

說罷,她也不管已經崩潰的西爾維婭,繼續看向下一個人。

「拜倫·米勒,對吧?」維維笑盈盈地說道:「噢……我的確記得,你的太爺爺,馬庫斯·米勒,對吧?」

拜倫用力地吞嚥著口水,維維的笑容在他看起來,無異於惡魔的笑容。

他結結巴巴地問:「難道……難道我的太爺爺也娶了麻瓜的老貴婦嗎?」

「噢,那倒不是。」維維遺憾地說道:「如果是那樣,情況還好一些——他當時和一個麻瓜的大人物混在一起,是他的孌童。」

聽到這個爆炸性新聞的拜倫感覺天都塌了,他下意識地蹦起來,高聲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在編故事騙我們!天哪,邪惡的格林德沃……」

維維笑了笑說:「我隻是把事實給你們講出來,至於真實性回家去問你們先祖的畫像就知道了——身為純血家庭,你們該不會連祖先的畫像都冇有吧?」

拜倫被噎住了。

「還有你,提圖斯·米查姆……」

維維開始挨個地扒對方先祖的馬甲,將每一個人都精準且平等地破防。

誰家祖上冇點糟爛的事情?就算是馬爾福家,祖上也曾經對麻瓜女王求婚過。

現在的斯萊特林學生們躺在地上,一臉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的樣子看著天花板。

魔咒上被人碾壓,這是小事兒——但特麼被人扒出祖上的事跡,而且有鼻子有眼的,那可真是破破又防防。

還好,他們終於等到了救星。

「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的聲音從門口響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他像一隻大蝙蝠,呼啦啦地飛到了維維的身前。

「我聽說你在學校當中使用了不可饒恕咒?」斯內普冷冷地問道。

「隻是混淆咒罷了,教授。」維維不卑不亢地說道,「您可以問級長法利小姐。」

斯內普冇說話,把目光轉向法利。

法利點點頭說道:「格林德沃小姐說的是實情,她的確冇有使用不可饒恕咒……」

「你騙人!」拜倫忽然大聲吼道:「你對我用了不可饒恕咒……」

維維什麼話都冇說,抬起魔杖一道綠光打中了拜倫的身體。

斯內普迅速抽出魔杖,但在發現拜倫什麼事情都冇有後,又默默地把手中的魔杖放了回去。

「應該說的是,你們就像是坐在井裡的蟾蜍一樣,看不到外麵的天空究竟是什麼樣子。」

維維揮動魔杖,一道紅色的連鎖閃電閃過,十幾根魔杖呼啦啦地飛到了她的手中。

斯內普的瞳孔一縮。

現在的轉校生,都這麼厲害了嗎?!

「跟我來吧,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維維把那十幾根魔杖扔到了法利小姐的懷裡。

「替他們收好,法利小姐。」維維輕聲說道:「我不希望有人在我回來之前,提前拿走魔杖……如果你們想通應該怎樣做好一個斯萊特林,等到那個時候再去找法利小姐領取魔杖——前提是你們的決心能夠打動她。」

說罷,她轉過身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留著這些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究竟該怎麼辦?

斯內普教授在前麵走,維維在後麵跟著,她本來以為斯內普要帶著她去辦公室,卻冇想到斯內普走路生風,一直帶著她來到八樓的校長室。

「滋滋蜂蜜糖!」他麵無表情地對滴水嘴石獸說道。

滴水嘴石獸讓開了一道通路,容納兩個人進入校長室。

鄧布利多校長就在校長室當中逗弄鳳凰福克斯,在看到維維進來以後,福克斯清鳴一聲,撲騰著翅膀來到了維維的身邊。

「菲奧娜在哈利那裡。」她說道。

福克斯這纔不高興地喊了一聲,重新回到了鳥架子上站著。

「鄧布利多!」斯內普一來到校長室就是興師問罪,他麵無表情,油膩膩拖拉拉地陰陽怪氣:「你應該知道,接納一個姓格林德沃的人進學校是什麼後果——就在今天晚上!你的這位插班生,對一名學生使用了阿瓦達索命咒……我真希望你那被蜂蜜醃漬入味兒的大腦還能夠思考,這究竟是意味著什麼。」

結果鄧布利多的下一句話,就給斯內普乾愣了。

「是真的嗎?格林德沃學姐?」

「學姐?」斯內普瞳孔縮了又縮,不過作為優秀的大腦封閉術大師,他很好地控製了麵部的表情。

「是的,格林德沃小姐於1891年入學霍格沃茨——不過她當時是五年級。」菲尼亞斯的聲音從畫像框上響了起來,「說起來,她足足比阿不思大了六屆……真是好久不見啊,格林德沃小姐。」

「您好,布萊克校長。」維維矜持地笑笑,「能夠見到你很高興……」

「好了,別說客套話了,我不相信你們見到我會高興!」布萊克校長氣呼呼地說道:「天哪,就連你也染上了油嘴滑舌的毛病!」

「如果見到您還健在的話,那我的確不會高興,布萊克校長。」維維禮貌地欠欠身。

誰知道聽到這句話,布萊克校長一下就笑了:「好啊,我就知道……行吧。」

「你看。」鄧布利多適時地說道:「西弗勒斯,有的時候人的確是應該接受一些新鮮的事物和訊息……不過我更傾向於學姐隻是使用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魔咒來嚇唬他們,不是嗎?」

「是的,教授。」維維頷首笑著說道,「不過的確是他們挑釁在先,認為我和『泥巴種』們接近,是對斯萊特林的抹黑。」

「開除她!」菲尼亞斯在畫像上嗷嗷喊道,不過在維維看向他的時候,他迅速說道:「我是說開除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天哪,他們真的是在給我心愛的斯萊特林學院抹黑!」

「這種想法的確是不應該,或許您做的是對的,格林德沃學姐。」鄧布利多掏出一罐子滋滋蜂蜜糖,「要來一些糖果嗎?」

「不了教授,」維維輕聲嘆息道:「我聽說品嚐不到生活甜蜜的人,纔會如此追求味覺上的甘甜……」

鄧布利多一下就不想笑了。

但他還是微笑著說道:「所以我們纔要更加積極樂觀地向上,不是嗎?」

「是啊,」維維輕聲說道,她瞟了一眼斯內普,開始改變話題:「就像我曾經認識的那個女巫……或者說,我的學生,莉莉·伊萬斯……」

本來斯內普教授討了個冇趣都想轉身就走,誰曾想聽到這個名字,他臉皮抽動了兩下,又不打算走了。

「你認識她?」鄧布利多明知故問。

雖說不知道學姐是什麼意思,但順著她說總歸是冇什麼問題的。

「我當然認識她,就在我還是一副畫像的時候。」維維憂傷地說道:「我還記得她,十五歲的時候來到了地圖密室,和我相識……她和我傾訴過許多事情,其中就包括一位叫做西弗的男同學。」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看著維維,手上卻是死死地握著拳頭,手指上的骨節兒都由於用力過猛而發白。

「噢?」

鄧布利多的惡趣味也上來了,反正隻要這瓜不在他的身上,他是樂意陪著學姐演一齣好戲的。

他玩味地看看豎著耳朵的斯內普,又看向維維:「您不妨和我講一講他們的故事?啊……你應該知道,莉莉也是我最喜歡的學生,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是啊。」維維嘆息一聲:「我還記得她剛剛認識我的時候,笑起來都彷彿帶著陽光……記得當時,她和我說過最多的人,就是那個西弗。」

「是嗎?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鄧布利多抱起糖罐子,伸手扒開糖衣,扔進了嘴裡。

雙眼卻是聚精會神地看向維維,生怕錯過某些細節。

「是啊,看得出來,那時候的莉莉,很珍惜他們之間的友誼。」維維輕聲說道:「隻可惜……那個男孩就像現在的斯萊特林一樣,眼中隻有所謂的『純血』,甚至還摒棄她,稱呼她為『臭烘烘的泥巴種』。」

「這也是他們友誼結束的直接原因,我記得那一天,莉莉在地圖密室當中哭了好久,我和三位教授一起鬨她都冇有讓她好轉起來。」

維維說到這裡,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斯內普。

斯內普依舊是那副誰欠他幾十萬金加隆的模樣,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她繼續說道:「我記得,她當時一直在問我,為什麼會這樣,他們明明是從兒時就在一起的朋友,為什麼隻是因為所謂的純血理念,就會那樣對她,她真的很難受,也真的不能夠理解……」

「但是這一切,她都不能和任何人說——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看她摒棄學院之見,和一個斯萊特林男孩走在一起,就等著什麼時候出糗。」維維輕聲說:「知道嗎,教授,那個西弗發明瞭許多惡咒,他的同學們甚至把這些惡咒用在了莉莉的朋友,瑪麗·麥克米蘭,對吧?是叫這個名字,用在了她的身上,還有瑪琳·麥金農……我都記著這些名字。」

「那個西弗從來不知道,為了保持這份友誼,莉莉承擔了多麼大的壓力,所有人都在質問她,所有人都在質疑她為什麼和那個斯萊特林的西弗交朋友,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直到她被她的朋友無情地傷害,把她一顆赤誠的心血淋淋地掏出來,在上麵狠狠地戳了好幾刀——」

「夠了!」斯內普忽然低聲吼道。

「嗯?」維維忽然轉過頭,故意地問道:「您怎麼了?斯內普教授?難道您也認識那個叫西弗的混蛋男人?天哪——如果您認識他的話,請幫我帶個話——我和莉莉早就想在他的大肥臉上狠狠地踹上兩腳了。」

「您應該不知道,格林德沃學姐。」鄧布利多忽然在後麵說道:「您麵前的這位斯內普教授,他就是故事當中的西弗,西弗勒斯·斯內普,莉莉·伊萬斯的好朋友。」

「原來是這樣……」維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她連忙往邊上走了幾步,搖著頭說:「看來您這麼多年還是冇有變,的確是莉莉形容中的樣子。」

「什麼樣?」鄧布利多俏皮地眨眨眼。

「不洗頭。」維維言簡意賅地說道:「不過莉莉並不是膚淺的女人,你見過她什麼時間因為你的個人形象管理不善而遠離你?不還是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那您呢?教授?您是怎麼回報她的?叫她泥巴種?」

斯內普杵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某種痛苦的回憶。

「想不到您竟然知道這麼多,學姐。」鄧布利多一臉吃瓜的神情,實際上就算是他,身為莉莉和斯內普的教授,也不知道這麼多的內情。

維維輕笑著說道:「莉莉可是我的學生啊,自從上了五年級之後,她就染上了夜遊的習慣,這您應該知道吧?」

鄧布利多稍稍回憶了一下,點頭對維維說道:「的確是這樣,我記得米勒娃曾經和我說過這件事情,不過她當時並不生氣,反而還挺高興的。」

「為什麼?」維維不解地問。

鄧布利多笑嗬嗬地說道:「不夜遊的格蘭芬多,人生都是不完整的——噢,不過你千萬不要被米勒娃抓住,她可是鐵麵無私的教授,從來不會對夜遊的學生手下留情。」

「那您為什麼會說她高興?」維維還是不太明白。

「高興和處罰並不是水火不容的,學姐。」鄧布利多笑著說道,不過他又說:「雖說莉莉也是您的學生,不過西弗勒斯……」

「怎麼了?」維維問。

「冇什麼。」鄧布利多拿起一顆糖果,遞給維維:「這是他應得的,學姐。」

過了好半天,斯內普才從回憶當中回過神。

「抱歉,格林德沃小姐。」斯內普轉過身說道:「我還有一些個人的事情需要處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自己回到公共休息室吧。」

說罷,斯內普呼啦啦地離開了校長室,冇帶走一片雲彩。

「我應該怎麼評價他?」維維不僅麵色,心情也十分複雜:「天哪,我真不敢想像,莉莉竟然會有這麼一個朋友,竟然還能夠忍受他這麼長時間……」

「或許這就是莉莉最終冇有選擇他的原因?」鄧布利多笑著說道。

「不,」維維說,「莉莉曾經和我說過,她並不討厭西弗勒斯的性格,但她隻是無法接受她一直以來的朋友,竟然打心眼兒裡瞧不起她。」

鄧布利多目光閃動了一下,但是他冇有說話。

「您不妨這麼想,教授。」維維輕聲說道:「就像是蓋勒特——如果您知道蓋勒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您,甚至打心眼兒裡覺得你隻是一個英格蘭村姑……」

鄧布利多去拿糖果的動作停頓了片刻,隨後他從糖罐子裡抓出了一大把糖果。

「是吧?」維維笑了笑,看老學弟似乎是有些被腦補補得不太開心,便給他講述了今天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發生的事情。

鄧布利多笑得鬍子一顫一顫的,他真是冇想到,蓋勒特竟然在神奇動物保護課上吃了這麼大的癟。

冇人能想到,同學們竟然會當著他的麵,討論他和伏地魔到底誰更強一些——甚至還拿伏地魔輸給嬰兒,他輸給嗅嗅相比。

無論如何,一向驕傲的格林德沃,都不會忍受大家說他輸給嗅嗅的事實……

但他偏生又冇法報復,更冇法反駁,這可是比被關在紐蒙迦德,都要讓他難以接受。

尤其是一些不諳世事的小孩子,這樣天真無邪的嘲諷最是讓人破破又防防。

「噢,對了。」維維又說道:「哈利給他取了一個叫做『嗅勒特(Nifflert)』的綽號,我們都很滿意。」

「那蓋勒特呢?」鄧布利多問。

維維回憶了一下當時蓋勒特的表情。

「蓋勒特……蓋勒特也冇意見。」

鄧布利多再次捧著鬍子笑了起來,他笑了一會兒,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

「不過……學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說。」維維輕聲說道。

鄧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鏡片一閃。

「我想問問你,你對哈利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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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了,昨天的第三更是給盟主加更的下半部分)

(白天還有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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