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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兒又無女,活了七十多歲,最後還是在房間裡放出了味,政府派人來斂了屍。”
“彆人上班的時候他不上,整天鼓搗著那幾本破氣功,說什麼順則凡,逆則仙,我看他是把自己看糊塗了。”
“走了也好,不然天天喊著哪怕揹負生活,一手拖著鍛鍊器材,他也一樣能無敵於世間,路過的流浪狗都要被揣上幾腳,他走了也算是解脫了。”
在鄰裡的議論中,阿爾法的屍體被拖走,隻是偶爾有人看見小區裡越來越氾濫的流浪狗流浪貓,纔會模糊記起這位獨斷萬古的大帝已經走了好久了。
阿爾法的魂靈隻感覺一陣模糊,然後便進入了一個極其溫暖,但是無法思考的環境。
難道,自己這是道返先天,和天地共鳴了?
修了一輩子仙的阿爾法根據自己豐富的修仙經驗大膽地下了判斷。
然後,他便懶洋洋地接受了這份饋贈。
直到,他重見天日的那天,一個女護士胡亂抱著他,然後將他交給一個紅頭髮的女人。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小,手腳也非常纖細稚嫩,如同一個嬰兒一般。
這個情節,他是知道的。
想來,沿著時間長河逆流而上,回到了少年的時候。
那些書中的前輩們就是這麼做的。
至於為什麼穿越成了一個外國人,想必自然是在此地有他的機緣。
嬰兒的大腦不足以支撐他長期思考,很快,他便沉沉進入了夢鄉。
轉眼之間,便過去了十年。
在這十年之中,他就已經探索完了這個世界的詳細情況。
這個世界,存在一種名為魔法的超凡力量,而使用它的人,會得到種種不同的效果。
而他自己,則是一邊堅持嘗試練氣,一邊嘗試獲得魔法。
而據他觀察,往往其他巫師家庭的大人們,會讓孩子麵臨生死危機,以此激發孩子的潛力。
而他也學到了這個精髓,從那以後,他就實驗過將自己cos成晴天娃娃,嘗試讓自己的身體和地麵發生負距離接觸,以及下樓的時候不走樓梯,也不用魔法。
然而前三次的生死危機並冇有讓他覺醒使用魔法的能力,所以,他暫時無緣此界超凡力量。
經過詳細的反思,他發現了此界的訓練之法存在不適合他的缺陷。
對於這個世界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來說,那些事情在他們眼中真的可以說得上是生死危機。
然而,對於他這個心智過於成熟的老東西來說,之前的生死危機反而有些過家家。
因為在他的心裡,即使他做出這些挑戰,也不會死掉,反而會被此世的家人用魔法救下。
正因如此,他纔要尋找一個不受乾擾、能夠真正威脅他生命的挑戰。
經過長期的物色目標,他終於發現了一個合適的敵人。
閣樓上的食屍鬼日夜嘶吼,家人們早已習以為常,即使他前往挑戰,也不會讓他們有所懷疑。
這樣他就可以與食屍鬼一對一進行單挑,在生死之間尋求突破。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亦有大機緣。
隻要他直麪食屍鬼,想必就能破開關隘,尋得他前世未曾尋得的超凡力量。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足足準備了一年了。
裝成一個可愛的乖寶寶,每天不是乖乖吃飯,就是和這具身體同齡的小輩一起玩無趣的遊戲。
整整一年不能嘗試辟穀與修煉讓他煎熬不堪,好在,一切終於要在這一天結束了。
在前世,阿爾法為了不讓周圍人每天在他身旁嘰嘰喳喳嘲笑他的道法,嘗試向他們講道理。
所以他跑去學了劍術,好讓人們認認真真地來聽他講道理。
當時他以為這個劍術解決問題之後便冇用了,畢竟煉氣成仙纔是真正的大道。
拿出他辛辛苦苦搞到的玩具鐵劍,阿爾法悄悄爬上了閣樓。
食屍鬼出現在他的眼前,卻並冇有多臟,反而也許是因為被經常打理,反而變成了食屍鬼中的文化鬼。
阿爾法拿出鐵劍直指食屍鬼,而食屍鬼依然自娛自樂的哼唧著。
它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畢竟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鬼,這一年已經來看了它很多次了。
在多次嘗試挑釁無果,發現這個小鬼每次都是遠遠的看著之後,它便放棄了這種嘗試。
有挑釁這個小鬼的功夫,還不如讓他在角落自娛自樂一會呢。
隻不過他想不到今天的這一次和往常不同,阿爾法拿著鐵劍向前邁出幾步,然後直直刺向食屍鬼的胸膛。
猝不及防之下,食屍鬼被阿爾法刺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接著,他眼中凶光乍現,一人一鬼在閣樓上激烈地交手,食屍鬼痛苦的嘶吼,不絕於耳。
很快食屍鬼胸口便被阿爾法剖開,它全身上下也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但是在阿爾法連揮數十劍、前力已儘、後力未生之時,它敏銳捕捉到了一個戰機。
藉著劍招之間的疏漏,食屍鬼直撲而上,直取阿爾法的咽喉。
還是要死了嗎?
阿爾法的心中冇有怨恨,亦冇有不甘,更冇有恐懼,隻是對於此世仍未成道的一絲遺憾。
真是可惜,明明見識到了超凡力量,卻冇有完成成仙的偉業。
如果他現在真的是一名修士,擁有修為,是不是就能活下來了?
強烈的慾念驅使之下,鐵劍之上憑空生出了三寸劍芒。
然後萬千劍光脫劍而出,將食屍鬼的身體穿破了數百個窟窿。
順便也把閣樓炸了數百個窟窿。
然後他就隔著閣樓的窟窿和下麵正在吃飯的家人隔空對視。
不妙。
隻不過還冇有等他想出應對的辦法,他便已經脫了力,昏迷了過去。
然後,韋斯萊家陷入了一場大亂之中。
時隔一年之後,阿爾法竟然又去作死了。
而且這一次居然還不是做的一般的大死,而是獨自一人去挑戰閣樓中的食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