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山下,正魔兩道眾人看到江瀟走來,頓時一陣騷動。殺阡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江瀟,你終於肯出來了。”
江瀟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平靜,“各位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齊聚我蜀山,究竟所為何事?”
巫神教教主大黑天冷笑一聲,“江瀟,你乃域外天魔,人人得而誅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江瀟微微皺眉,“我是否域外天魔,豈是你們說了算?你們口口聲聲替天行道,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罷了!”
白子畫上前一步,神色冷峻,“江瀟,你若真是域外天魔,便束手就擒,莫要再連累蜀山。”
江瀟看著白子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白子畫,你何時也變得如此虛偽?”
花千骨心中糾結,她看著江瀟,又看看白子畫,“師傅,江瀟他……”
白子畫微微抬手,示意花千骨不要說話。他目光緊緊盯著江瀟,“江瀟,多說無益,今日你若不束手就擒,我便隻能動手了。”
江瀟仰天長笑,笑聲中充滿了豪邁與不羈,“好!既然如此,那便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何本事,能取我性命!”
隨著江瀟的話音落下,蜀山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正魔兩道眾人紛紛祭出法寶,準備對江瀟發動攻擊。而江瀟則神色平靜,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與眾人對峙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即將拉開帷幕。
山風愈發猛烈,吹得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烏雲在天空中翻滾,彷彿也在為這場大戰而顫抖。蜀山的命運,以及江瀟的生死,都將在這一刻揭曉。
殺阡陌率先出手,他手中扇子一揮,一道紅色的光芒如長虹貫日般射向江瀟。江瀟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他腳尖輕點,如蜻蜓點水般掠向殺阡陌,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直刺而去。
“來得好!”殺阡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身形一轉,巧妙地避開了江瀟的攻擊,同時扇子再次揮動,數道紅色光芒如利箭般射向江瀟。江瀟不慌不忙,手中長劍快速舞動,形成一道劍幕,將那些紅色光芒紛紛擋下。
巫神教教主大黑天見狀,口中唸唸有詞,隻見他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中噴出一股黑色的煙霧,朝著江瀟瀰漫而去,江瀟直接向上飛出黑色煙霧。
此時,正道各派也紛紛出手,霓千丈手持蓬萊派的浮沉珠向江瀟發出雷電攻擊、長留派的世尊摩嚴揮出長劍,一道金色的劍氣朝著江瀟劈去。江瀟感覺到頭頂傳來的強大壓力,他集中精神,準備迎接這淩厲的一擊。
“師傅,不要!”花千骨見狀,心中焦急萬分。她深知江瀟此刻麵臨的危險,忍不住出聲阻攔。但白子畫神色冷峻,冇有絲毫猶豫,手中橫霜劍徑直向江瀟刺去。
江瀟身處重重攻擊之中,卻冇有絲毫畏懼。他眼神堅定,手中長劍光芒大盛不斷反擊。在各種攻擊中穿梭自如,一時間,雙方竟然陷入了僵持。
雲隱站在一旁,看著江瀟獨自麵對正魔兩道的攻擊,心急如焚。他深知江瀟的實力雖然已經達到十重天,但麵對如此多的高手,也有點壓力。他咬了咬牙,準備出手相助。
“雲隱師兄,不要衝動!”花千骨趕忙攔住雲隱,“你若出手,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雲隱看著花千骨,眼中滿是擔憂,“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師弟陷入危險?”
花千骨眼中閃爍著淚花,“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還有辦法的。”
而在一旁,異朽閣閣主東方彧卿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麵具下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場中又有新的變化,殺阡陌與江瀟的戰鬥愈發激烈,兩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光芒閃爍。殺阡陌手中扇子展開,扇麵上浮現出奇異的符文,符文閃爍間,一道巨大的紅色幻影從扇中飛出,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朝著江瀟撲去。江瀟神色凝重,他將全身功力彙聚於長劍之上,劍身光芒大盛,形成一道金色的劍氣,迎向那紅色幻影。
“轟!”兩者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強大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巫神教教主大黑天趁江瀟後退之際,再次發動攻擊。他手中黑色骷髏頭噴出的黑色煙霧愈發濃鬱,如同一頭張牙舞爪的黑色蛟龍,朝著江瀟席捲而去。
“江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大黑天看到江瀟被困在雷電與黑色煙霧之中,以為有機可乘,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再次催動黑色骷髏頭,讓黑色煙霧更加猛烈地衝擊著八卦光幕。
花千骨看著江瀟身處險境,心急如焚。她轉頭看向白子畫,眼中滿是哀求,“師傅,求求您,不要再打了,江瀟他不是壞人!”
白子畫麵色冷峻,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猶豫。他看著江瀟在重重攻擊下苦苦支撐,心中也有些動搖。畢竟,他也不確定江瀟是否真的是域外天魔,可是天道會錯嗎?
“師傅,您就聽小骨的吧,江瀟為蜀山做了那麼多,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冤枉啊!”糖寶也在一旁焦急地說道。
白子畫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卻聽到一聲怒吼:“都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周國公主輕水手持長劍帶領周國兵馬趕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然,“你們這些人,打著正義的旗號,行這卑鄙之事。江瀟為了蜀山,為了天下蒼生,付出了多少,你們卻一無所知!”
輕水來到江瀟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夫君,我來陪你一起麵對!”
江瀟看著輕水,長歎一聲道:“輕水,你不該來的,這太危險了。”
輕水對視著江瀟認真道:“我們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