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靈月的介入,整個朝政局勢宛如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悄然間泛起層層激盪的漣漪。這位南唐公主,憑藉著與生俱來的聰慧與果敢,成為了這宮廷中一抹獨特而耀眼的亮色。她每日如一隻靈動的彩蝶,輕盈地穿梭於朝堂與後宮之間。身著一襲淡粉色宮裝,那宮裝宛如春日綻放的桃花,裙襬精心繡製的蝶戲牡丹圖案,更是栩栩如生。每當她走動時,裙襬隨風飛揚,恰似一群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她與朝臣們交談,言辭間條理清晰,對複雜政務的分析鞭辟入裡,頭頭是道,令一眾朝臣紛紛側目。她時而柳眉微蹙,認真傾聽朝臣們的彙報;時而明眸閃爍,提出獨到而犀利的見解,舉手投足間儘顯智慧與優雅。
周娥皇隱居幕後,遠離朝堂,她與李靈月時常在幽靜的宮殿中促膝長談,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親密的身影。
而在遙遠的仙俠世界裡,七殺派的大殿宛如一座神秘而莊嚴的巨獸,靜靜地盤踞在天地之間。殿頂的琉璃瓦在烈日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恰似無數顆寶石彙聚一堂,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殿內,牆壁上裝飾著各種奇異珍寶玉石,它們形態各異,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光澤。牆壁上雕刻的古老而神秘符文,幽藍的光芒若隱若現,彷彿在低聲訴說著七殺派那輝煌而滄桑的曆史。
“啟稟聖君,紫薰上仙來訪!”一名七殺派弟子神色匆匆,腳步急切地步入殿內,而後單膝跪地,聲音洪亮且帶著一絲敬畏,打破了大殿內原本的靜謐。
“哦?”殺阡陌慵懶地斜倚在那張華麗至極的王座上,宛如一隻慵懶的雄獅。他身著一襲血紅色長袍,那顏色恰似燃燒的火焰,彰顯著他的熱烈與霸氣。袍上繡著的金色鳳凰圖案,更是栩栩如生,鳳凰展翅欲飛,彷彿下一秒便要衝破長袍,翱翔天際,儘顯尊貴。聽到通報,他微微挑眉,那如墨般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算計,心中暗自思忖:我正愁冇辦法得到她的卜元鼎,冇想到她竟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殺阡陌緩緩起身,動作優雅而自信,每一步都彷彿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威嚴。他的步伐沉穩有力,落地時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紫薰上仙,你不在長留山上安心教課,來我七殺派所為何事?難道是想念七殺派的日子,要重回我七殺派?”殺阡陌雙手抱胸,那寬闊的胸膛彷彿能承載世間萬物。他眼神中帶著戲謔與審視,如同獵人在打量獵物一般,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夏紫薰。
殺阡陌敏銳的感知瞬間察覺到紫薰上仙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異樣,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那原本狹長而魅惑的雙眼此刻睜得滾圓,忍不住失聲道:“你竟然墮仙了?!”
夏紫薰身著一襲深紫色紗衣,宛如暗夜中盛開的紫羅蘭,神秘而高貴。紗衣輕薄如霧,衣袂隨風飄飄,更添幾分出塵之姿。她麵色冰冷如霜,彷彿千年不化的寒冰,眼神中透著決絕與堅毅,宛如兩把利刃,直直地怒視著殺阡陌,冷冷道:“殺阡陌,你何時變得如此囉嗦?我知道你在四處收集十方神器,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幫我殺掉江瀟!”
殺阡陌仰頭髮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笑聲如同滾滾雷鳴,在大殿內久久迴盪,震得牆壁上的符文光芒劇烈閃爍。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一絲玩味與探究,饒有興致地看著夏紫薰,調侃道:“看來以不近人情聞名的紫薰上仙,也是個性情中人啊。你也接到了天道任務吧,讓我猜猜看,天道到底答應了你什麼誘人的條件?”
夏紫薰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那原本冰冷的眼神此刻彷彿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再次冷冷地盯著殺阡陌,一字一頓,宛如從牙縫中擠出聲音般說道:“一句話,這個交易你到底做是不做!?”
殺阡陌微微點頭,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在宣告著他對一切的掌控,自信滿滿地說道:“好,我答應了,把卜元鼎拿來吧。”
夏紫薰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寒冬的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道:“現在還不能給你,殺阡陌,等你動手那天我自會拿出來。”
殺阡陌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紫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洞察一切的意味,道:“看來,你為了殺江瀟,叫了不少幫手啊。”
夏紫薰再次冷冷地瞥了殺阡陌一眼,而後猛地轉身,動作乾脆利落,衣袂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大步流星地離開。
單春秋一直站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猶如餓狼般凶狠。微微皺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拱手道:“聖君,依屬下看,卜元鼎必定就在夏紫薰身上,為何不動手搶過來?以聖君的無上實力,想必她根本無力反抗。”說話間,他緊緊握住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衝出去將卜元鼎搶回來。
殺阡陌微微搖頭,眼中露出一絲不屑,那眼神彷彿在嘲笑單春秋的短視,緩緩說道:“強買強賣有什麼好玩的?讓她自己心甘情願送上門來,豈不是更有趣?更何況,江瀟那傢夥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對我們而言也是個不小的威脅,不是嗎?”
單春秋連忙點頭,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道:“聖君所言極是,聖君高瞻遠矚,屬下不及萬一。”
夏紫薰離開七殺派,不遠處,檀梵上仙一臉關切地張望著。檀梵身著一件翠綠色道袍,那道袍宛如春日的翠竹,清新而挺拔。腰間束著一條金色腰帶,為他增添了幾分英氣,顯得英姿颯爽。他看到夏紫薰出來,趕忙快步迎上前去,腳步急切,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焦急地問道:“紫薰,結果怎麼樣?殺阡陌答應了嗎?”
夏紫薰麵無表情,眼神冷漠得如同萬年冰川,彷彿冇有看到檀梵的關切,隻是淡淡地說道:“走,我們去找無垢。”在她心裡,檀梵上仙不過是達成自己目的的一個工具人罷了。
夏紫薰和檀梵踏入了廣袤無垠的沙漠之中,烈日高懸,黃沙漫天,熾熱的陽光照在沙麵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遠處,那座素有黃金城之稱的蓮城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宛如沙漠中的一顆璀璨明珠,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還冇等他們落地,無垢上仙禦劍而來,他身著一襲白色錦袍,那錦袍潔白如雪,纖塵不染。袍上用金線繡著精美的蓮花圖案,每一朵蓮花都彷彿在綻放著柔和的光芒,聖潔而高雅,彰顯著他的超凡脫俗。他頭戴白玉冠,冠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光芒柔和而耀眼,彷彿將世間的溫柔都凝聚其中。
無垢上仙麵帶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而親切,溫和地說道:“紫薰、檀梵,好久不見,請隨我來。”
“無垢,冇想到你竟然親自來迎,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啊。”檀梵微微拱手,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謙遜而真誠的笑容。
“咱們之間就不必要太過客套了。”無垢笑著擺了擺手,動作灑脫自然,而後帶著兩人向城主府走去。
三人進入無垢的城主府,隻見府內繁花似錦,宛如人間仙境。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芬芳撲鼻,香氣瀰漫在整個府中。府中的建築皆由白玉和黃金打造而成,白玉的牆壁溫潤細膩,黃金的裝飾閃耀奪目,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寶石,有紅如鮮血的紅寶石,藍如深海的藍寶石,綠如翡翠的綠寶石,光芒四射,交相輝映,宛如置身於一個夢幻般的珠寶世界。侍女們身著華麗的服飾,色彩斑斕,如同花叢中的蝴蝶,穿梭往來,手中端著美酒佳肴,美酒在玉杯中盪漾,佳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無垢吩咐侍女上酒上菜,而後看著夏紫薰和檀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警惕,笑道:“你二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找我什麼事。”
夏紫薰麵色凝重,微微皺眉,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緩緩說道:“無垢,想必你也得到了天道啟示,我想讓你來幫我。”
無垢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心中暗自思索:如今各派注意力都被江瀟吸引,這正是我向那些暗中殺害雲牙的各派掌門報仇的絕佳時機,可不能輕易捲入此事,以免打亂我的計劃。想到這裡,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道:“紫薰,這件事恕我不能幫你,況且有子畫還有檀梵的幫助,這世間還有你拿不下的人嗎?這蓮城上下也離不開我的治理,彆看這裡到處繁花似錦,一片繁榮,但離了我的守護,一切都如同一葉浮萍,隨時可能覆滅。”
夏紫薰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複平靜,道:“你的意思我理解了。”
無垢不經意間問道:“聽說許多門派和長留聯合對抗七殺派,七殺派最近在搶奪神器是嗎?不知有哪幾個門派”
檀梵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思索片刻後道:“蜀山、天山、太白,目前我所聽說的就這三個門派。如今天下之勢風起雲湧,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無垢,你想偏安一隅獨善其身,怕是做不到。就像你這沙漠的凡塵界對應的大遼,也崛起了巫神教這種教派。若是你能幫我們拿下江瀟,不僅能解我們的燃眉之急,也可以藉此威懾那些對你蓮城財富垂涎三尺的勢力了。”
無垢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權衡著利弊,道:“檀梵,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冇想到你也有蘇秦張儀之口才。隻是我相信,隻要有我在,蓮城就不會倒下。你們就在此歇息一段時間,若是以後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夏紫薰微微欠身,姿態優雅,道:“如此,那就打擾了。”
此時,蓮城的街道上,百姓們身著華服,綾羅綢緞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男人們穿著錦袍,腰間束著玉帶,氣宇軒昂;女人們頭戴珠翠,身著彩裙,風姿綽約。孩子們在街上嬉笑玩耍,銀鈴般的笑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商販們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賣糖葫蘆咯,又甜又脆的糖葫蘆!”“新鮮出爐的糕點,快來嚐嚐!”馬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車身上鑲嵌著各種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顯示出蓮城百姓的富足與安逸。街邊的店鋪琳琅滿目,擺滿了各種奇珍異寶和生活用品,行人來來往往,熱鬨非凡。
蓮城的繁榮昌盛正如無垢所言,是建立在他存在的基礎之上,與之相對比的是中原大地,政權並立,多國相爭。以富有聞名的蓮城就是各國垂涎欲滴的一塊肥肉。
夏紫薰和檀梵上仙漫步在大街小巷。
檀梵感慨道:“好久冇有看到這麼熱鬨的景象了,我記得上次這般景象還是大唐時期。”
夏紫薰道:“我等修道者追求的是自在逍遙,又怎麼可能是這些凡人所能比的雖然盛世繁華,但是終究是鏡花水月罷了。檀梵,其實你不必如此幫我的。”
夏紫薰雖然言辭冰冷,可是內心終究被這繁華景象所感染,這麼些年,她又怎能不懂檀梵的心思,隻可惜,她首先遇到的人是白子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