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尊上拜山
白子畫穩穩地徐徐落下,手中仙劍光芒如潮水般迅速內斂,眨眼間便隱匿於鞘中,恰似從未出鞘時那般靜謐。蜀山如今身份最為尊貴的雲隱,早已知曉白子畫即將蒞臨的訊息,趕忙身著一襲淡藍色道袍,那道袍隨風輕輕飄動,衣袂飄飄,宛如仙人臨世。他神色恭敬,腳步匆匆地親自出門迎接。
雲隱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敬重:“不知尊上大駕光臨,未能遠迎,還望尊上恕罪。”
白子畫微微抬手還禮,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宛如春日暖陽般和煦:“雲隱客氣了,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雲隱笑著迴應,聲音爽朗:“托福托福,一切尚好。不知尊上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我家掌門在長留學藝可還好”說罷,兩人並肩朝著蜀山內緩緩走去。
白子畫沉吟片刻,目光如鷹般遠眺成都方向,緩緩開口,聲音沉穩卻又透著一絲憂慮:“小骨尚需曆練,雲隱,蜀山與成都近在咫尺,不知近日以來,蜀國皇城可有發生什麼變故?”
雲隱一臉疑惑,連忙搖頭,神色認真:“並無變故,一切如常。不知尊上為何有此一問,可是發現了什麼異常之處?”說罷,他一臉關切地看向白子畫,眼神中滿是擔憂。
白子畫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彷彿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心頭,直言道:“實不相瞞,我在閉關時,察覺到西南方有帝星隕落,妖星上位。那妖星散發著詭異而邪惡的氣息,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恐會給蒼生帶來滅頂之災。而這股氣息,與蜀山上空的異常相互呼應,故而我心急如焚,前來一探究竟。”
雲隱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猶如掀起驚濤駭浪,暗自一驚,說道:“竟有此事?我竟絲毫未曾察覺到蜀國有如此變故,也未曾聽聞皇城有任何異常動靜。”
白子畫接著委婉問道:“雲隱,我聽聞江瀟如今在蜀山修行,不知他此刻可在山上?”
雲隱微微一怔,隨即答道:“江瀟師弟正在閉關。”
白子畫思索片刻,道:“不知能否請江瀟出關,我有些至關重要的事想與他商議。”
雲隱麵露難色,微微皺眉,說道:“尊上,還請稍作等待,我這就去喚江瀟師弟。隻是他閉關之時,不喜被人打擾,我也不確定能否將他喚醒。”
白子畫點頭示意無妨。雲隱轉身,腳步匆匆地朝著長老院趕去。
來到江瀟閉關之處,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雲隱輕喚道:“江瀟師弟,長留尊上白子畫前來,有事相商,還請出關一見。”然而,屋內寂靜無聲,如同死寂的深淵,毫無迴應。
雲隱心中湧起一絲不安,這種不安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迅速蔓延。他走近才發現江瀟閉關的房子再次被結界遮擋,那結界閃爍著淡淡的微光,宛如一層神秘的麵紗,將屋內與外界隔絕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雲隱伸手觸碰結界,一股柔和卻又堅韌無比的力量瞬間將他的手彈開,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拒絕他的進入。他眉頭緊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深知以自己的能力無法強行進入,隻得無奈地轉身,腳步沉重地匆匆回到客廳。
雲隱麵露歉意地對白子畫說道:“尊上,實在抱歉。江瀟師弟閉關到了緊要關頭,似乎設下了結界,我無法進入,也未能喚醒他。”
白子畫微微皺眉,心中疑慮如同烏雲般越聚越厚,說道:“雲隱,可否帶我前去檢視一番?我著實擔心江瀟會有什麼意外。”
雲隱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道:“好吧,尊上。我也怕江瀟出事,他近來實力境界提升得太快,我總感覺有些不符合常理。”
兩人快步來到江瀟閉關處。白子畫的境界要比雲隱高上許多,他一眼便看到江瀟的房間被閃著紅光的妖星所籠罩。那妖星散發著詭異而強大的氣息,宛如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正不斷侵蝕著周圍的靈氣,所到之處,靈氣如被烈火炙烤的雪花,迅速消散。
白子畫心中一沉,彷彿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墜在心底,當下他的懷疑得到了驗證,難道真的要和江瀟對上了?他緊盯著那散發著紅光的結界,眼神中透著凝重與決絕,陷入沉思。
就在白子畫還在探查的時候,突然,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仿若天外飛仙般陡然襲來,那劍氣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的一聲巨響,恰似天崩地裂,又如火山噴發,瞬間破開了妖星設下的結界。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投入了一顆巨型炸彈,劇烈震盪,掀起一陣狂風,飛沙走石,周圍的樹木被吹得東倒西歪,發出“哢嚓哢嚓”的斷裂聲,彷彿在痛苦地呻吟。
而正在和天道意識作殊死鬥爭的江瀟猛地醒來,一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從他口中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在風中化作一片血霧,格外刺眼。他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猶如寒冬中的殘花,脆弱而又無助,但眼神中卻透著無比堅毅的光芒,彷彿一把利劍,能斬斷世間一切困難。是的,這個世界的天道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自從和周娥皇分開,他就發覺自己被針對,實力被慢慢減弱。通過諸天萬界祭壇的探測,發現他是被天道詛咒了,唯一的選擇就是戰勝天道,從這個世界飛昇,這也是他最後的任務。
江瀟緩緩起身,猛地一把推開閉關的房門,那房門在他的大力之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不堪重負。他一眼便看到了白子畫。他此刻滿心憤怒與疲憊,猶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二話不說,直接拔劍朝著白子畫攻去。
白子畫微微一驚,猶如一隻受驚的獵豹,連忙側身閃避。江瀟的劍招淩厲而迅猛,如疾風驟雨般瘋狂襲來,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化為齏粉。劍影閃爍,如同無數道閃電交織,所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得“嘶嘶”作響。白子畫雖竭儘全力勉強應對,但依舊完全處於被動,隻能左躲右閃,艱難抵擋。他的身形在劍影中穿梭,恰似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搖搖欲墜。
“唰唰唰”,江瀟的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森寒的寒光,每一劍都帶著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靈力波動,彷彿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那寒光如同一把把利刃,似乎要將空間都撕裂。白子畫身形閃爍,狼狽地躲避著,可即便如此,他的衣袖還是被江瀟的劍割破,一縷布條隨風飄落,如同一隻折翼的蝴蝶,在空中無助地飛舞。然而,江瀟並未就此罷手,攻勢愈發猛烈,招招直逼白子畫要害,彷彿要將他置於死地而後快。
白子畫深知今日情況危急,一個不慎便可能命喪於此。他咬緊牙關,拚儘全力施展渾身解數抵擋江瀟的攻擊。兩人周圍的空間彷彿都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裂縫,如同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突然,江瀟瞅準一個破綻,一劍狠狠刺出,那劍速如電,白子畫躲避不及,手臂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如泉湧般噴出,染紅了他的衣袖,在地上濺出一朵朵鮮豔的血花。白子畫悶哼一聲,深知再繼續下去隻有死路一條,當下不再戀戰,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長留山方向疾飛而去,那背影顯得有些狼狽與無奈。
江瀟看著白子畫離去的背影,並未追擊,他深知自己此刻也損耗巨大,猶如一盞即將燃儘的油燈。他收起劍,緩緩轉身,腳步有些蹣跚地回到了閉關之處,每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回到長留山的白子畫,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也因失血過多而變得乾裂。他眼神中滿是凝重與憂慮,彷彿承載著整個天下的重量。他回想起蜀山上的種種異常,又結合之前天道的示警,心中漸漸得出一個結論:江瀟很可能就是那顆妖星。想到此處,他深知此事關乎天下蒼生安危,容不得有絲毫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