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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流逝，很快便到了十月十號。
主動關小黑屋的卡爾·萊托，也被顧傑放了出來。
就連《環形使者》的拍攝都被顧傑暫時放了下來，全組休息半天時間。
顧傑給自己找了個消失在劇組藉口：「高大夫，我感覺胃有點不舒服，我去趟醫院。
「」
一聽這話，高園園的手直接摸上了顧傑的肚子，關心地問道：「生病了？」
「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我可以照顧你。」
薑顏、王稚：似乎我們的工作崗位被人主動替代了。
顧傑擺擺手：「冇太大的事，就是有一點點痛而已，剛好我也想去醫院體檢一下，劇組公費體檢！」
「公費？！」
高園園嘴角有些抽抽，這不就是偷懶順便占劇組點便宜嘛。
顧傑：算不上占劇組便宜，畢竟這組都是我的，頂多算占老韓頭點便宜。
「行吧行吧，快去快回。」
「拜拜。」
顧傑朝高園園揮揮手，直接跑路。
不單單是高園園，就連薑顏、王稚兩人顧傑一個都冇帶，自己開車出了拍攝現場與卡爾·萊托彙合。
卡爾·萊托提前找了個私密會所，確保不會有人打擾。
「卡爾，今天拍賣會結束後，你立馬啟動雷曼兄弟D賠付流程，根據IDA確定的雷曼兄弟D殘值率對各大投行、銀行展開談判。」
「注意，先從彙豐、渣打、巴克萊銀行這些亞洲、歐洲的銀行開始，然後再到美國的投行。」顧傑叮囑道。
海外銀行的款項相、風險小，銀行也會相對痛快些，先將這筆錢落袋為安再說。
「明白。」卡爾·萊托應道。
IDA拍賣流程並非現場舉牌，而是交易商們在redie上以電子形式提交報價，然後根據各大金融機構的報價，計算和覈驗拍賣結果，給出殘值率。
華爾街小不點廣場控股，冇有拿到拍賣資格，所以隻能等，等待最後的結果。
美東時間下午兩點，雷曼兄弟債券最終殘值率出爐。
8.625%！
得到殘值率的卡爾·萊托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旁邊的顧傑。
顧傑：我不是gay，我不搞基~
按照8.625%的殘值率，D的保護出售方需賠付D麵值的91.375%，當然，這隻是基準，具體賠付比例還得看談判。
雷曼兄弟直接D市場非常大，總計超四千億美元，以這個殘值率，投行們得賠付超過3600億美元。
算上水下的市場，賠付總量輕輕鬆鬆逾越5000億美元大關。
「Dddamn，老闆，我們成功了，我們賺大錢了！」卡爾·萊托瞳孔中遍佈著紅血絲，臉色比正統紅脖子的脖子還紅。
顧傑同樣興奮，但通過深呼吸強行壓住了這份激動：「卡爾，你現在就回紐約，啟動賠付流程，按照我的規劃去處理。」
「好的老闆。」
回到劇組後，顧傑直接一頭紮進了工作，用忙碌來掩蓋一切。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間點，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
當顧傑覺得自己可以心平氣和接受這一切時，已經是一個星期後。
國內上映半個月的《賽車》，總票房已然累積到1.797億人民幣，優秀的觀眾口碑持續發力，推動票房朝著兩億大關穩步邁進。
顧傑雖然人冇在國內，但對寧昊的風光，也略有耳聞。
攝影學院在學校裡請寧昊連開了兩場座談會。
第一場座談會主題，商業片創作與市場。
第二場座談會主題，論攝影人與導演的連結。
座談會冇什麼，主要是座談會橫幅上還特地標著攝影學院、寧昊。
兩場帶攝影學院字首的座談會，把攝影學院上下都高興壞了，但學校可就難受壞了。
寧昊時間有限，座談會有一有二不能有三，因此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攝影學院：打了那麼多年仗，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寧昊，接著奏樂，接著舞！
與此同時，搞定完手頭部分工作的範小胖，也如期登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
羅燕：「間諜」這種事我最熟悉了，拍《狩獵》的時候我就乾過！
高園園一直待在劇組，隻要眼睛不瞎，就都知道高園園和顧傑有一腿。
但冇辦法，先來後到，她羅燕一直是堅定的範黨，當然向著範小胖。
三個房間安排在一起也是特意的，如果高園園的房間不在範小胖眼皮子底下，那顧傑隨便找個機會就能溜去高園園房間。
而將範小胖的房間安排在中間，那一切就都在範小胖的監視範圍內，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羅姐，劇組最近這段時間情況怎麼樣？」範小胖偷摸地問。
「還行，高園園冇太放肆，另外上個星期顧導生了個小病，也去醫院體檢了一下，不過冇有大問題。」
範小胖比了個K的手勢：「那就好。」
片場內拍攝還在繼續，高園園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顧傑旁邊。
顧傑看監視器，她看顧傑。
這段時間她可以說是吃飽喝足，時不時顧傑還給她指導演技，日子過得舒服極了。
兩手張開，伸個懶腰，高園園隻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米飯輕輕鬆鬆乾下三大碗。
「冇有姓範的生活，真是舒坦啊。」高園園嘟囔著。
「哦？」
「冇有我的生活很舒坦？！」
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聽得高園園眉頭一皺，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啊？
不會是她吧？
高園園冇有立刻回頭，頭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停了半秒後，這才以幾乎凝滯的速度慢慢扭過來，直到與範小胖四目相對。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臉。
確定無誤是範小胖，高園園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上演就地嗝屁。
「你——你——，你怎麼回來了？」高園園僵硬地站起身。
「手頭的事情忙完了，當然就回來了啊。」
範小胖聳聳肩，從上到下將高園園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後者朝著磨盤進化的屁股上。
「看來最近夥食不錯，屁股都大了。」範小胖調戲般地伸手在高園園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你彆太放肆，這是在劇組呢。」高園園說話有些顫抖，就像老鼠見了貓。
湯姆不會真的吃了傑瑞，但高園園可不敢保證範小胖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鞭子的事，雖然被顧傑製止，冇有朝著更極端的方向走下去，但發生過的一切她皆是曆曆在目。
此時忙完手頭工作的顧傑，扭頭過來道：「差不多就行了。」
雖然羅燕是《環形使者》的製片人，手握大權，但劇組終究他顧傑的組，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其次，範小胖來美國，羅燕也報備過。
拍攝《狩獵》時，顧傑隻身孤影，範小胖來劇組探班是驚喜。
這次《環形使者》高園園在，一不小心探班變災難，範黨歸範黨，不過羅燕還冇那麼蠢。
「知道知道。」範小胖撇撇嘴，不再擠兌高園園。
在劇組吃完晚飯，範小胖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拽著顧傑就上了車。
回酒店！
走之前，範小胖還送了高園園個眼神。
前段時間他歸你，這幾天他歸我！
高園園心有不甘，但也隻能接受。
畢竟按照時間對半分配，怎麼著也該輪到範小胖了。
正朝著酒店一路疾馳的凱迪拉克中，範小胖盯著顧傑的眼睛，不是審問勝似審問。
「這幾天玩得爽不爽啊？」
顧傑頭一搖，承認那是絕對不可能承認。
隻要不想死，那就絕對不能承認。
「不爽，一點都不爽，冇你在我身邊，我就跟冇了魂似的。」
範小胖麵色冷淡：「嗬嗬~，鬼話連篇。」
範小胖兩個助理，開車的張磊，以及坐在副駕駛的下柯文，想笑但又不敢笑，隻能努力地憋著。
他們哪見過這一幕啊。
顧傑眼睛一瞟，看到張磊、卜柯文兩人怪異的表情，厲聲道：「想笑也不準笑，給我開快點。」
「明白張導。」張磊應聲。
範小胖也跟著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知道要開快點。」
到了酒店停車場，張磊、卜柯文兩人很有眼力見，連車都冇下，目送顧傑被範小胖拖走。
推開酒店房門，範小胖一把將顧傑壁咚在了牆上，惡狠狠地道：「今天晚上我都得在上麵。」
範小胖這次飛美國，是卡著時間點來的。
電影即將殺青，到時候殺青照上冇有女主角，高園園倒反天罡占據了位置，這是範小胖絕對不允許的。
17號下午三點半，顧傑拍完傑克·吉倫哈爾最後一場戲，宣傳全組殺青，引得陣陣歡呼聲。
——
在國內，電影殺青會有殺青宴，在好萊塢同樣如此，稱為wrappary（殺青派對）。
由於《環形使者》劇組是中美兩個團隊的交融，所以顧傑就將國內的殺青宴和好萊塢的殺青派對融合了一下。
顧傑讓羅燕租了棟彆墅，彆墅的院子裡是正統的好萊塢殺青派對，彆墅內部的餐廳，請了中餐廚師單獨供餐。
工作人員來去自由，顧傑不做限製。
內部餐廳，顧傑端坐主位，範小胖、高園園分坐兩邊，羅燕都往後稍稍。
傑克·吉倫哈爾、布魯斯·威利斯對此見怪不怪，在好萊塢這根本不算什麼，更大尺度的他們都見過。
二女爭一夫的場麵，灑灑水而已。
殺青的日子，來來往往敬酒的人多，顧傑也是多喝了幾倍。
兩個小時後，派對還在繼續，但內部的中式殺青宴已然結束，走的走、散的散。
倒上一杯溫水，範小胖遞到顧傑嘴巴前：「喝多了吧，喝口水緩一緩。」
看著溫柔侍奉顧傑的範小胖，高園園的眉頭緊了又緊。
「如果你冇來，這活都是我來乾的！
溫水下肚，顧傑緩了緩，道：「上去休息吧。」
租了一整棟彆墅，顧傑自然不可能半夜回酒店。
羅燕早早就給幾個主創分配好了房間，用不用得上另說，分必須提前分好。
喝酒的人都是死沉死沉的，顧傑又是大高個，範小胖還真有些頂不住：「高小姐，搭把手好嘛？」
此言一出，高園園「嗖」地一下將顧傑的左胳膊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兩位大美人合力將顧傑搭到電梯裡，範小胖伸手就給按了個三樓，因為她的房間在三樓。
」？？？」
高園園一看，這怎麼行，前幾天讓給你了，今天絕對不行。
取消三樓，又給重新按上四樓。
她的房間在四樓，而顧傑的房間在五樓。
「嘿？！」
範小胖眉目微橫：「長本事了是吧。」
「顧傑又冇說去三樓還是四樓，那為什麼不能去四樓。」
高園園理直氣壯，有本事你讓顧傑自己說去幾樓。
範小胖歪頭看一眼顧傑，後者緊閉雙眼。
「你彆問我，我喝多了。」
感覺不對勁的範小胖，直接自己擡著的將顧傑右肩膀往下一鬆。
這一舉動可把高園園一跳，趕忙將顧傑摟進自己懷裡：「你乾什麼？」
高園園怒目而視：「你不知道顧傑喝多了？」
「你這女人真是有病。」
顧傑瞞得過高園園，可瞞不過知根知底的範小胖：「演得差不多就得了，剛剛讓你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便宜占夠也該清醒些了。」
「啊？」
高園園有些愣住，什麼情況這是？
知曉自己演不下去的顧傑，裝模作樣地靠在電梯內部的把手上，捏任捶了捶腦門，做戲得做全套！
「頭伍得很，怎麼了？」
範亍胖一把拎起顧傑耳朵：「彆裝好，老孃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嘶~」
範亍胖一點冇留守，給顧傑疼的齜牙咧嘴，清醒度度瞬間從60%飆升到100%：「伍，你輕點，輕點。」
高園園腦子轉地比範亍胖慢點，但到了這會紀也全看了出來。
顧傑的確喝了不少酒，但還冇到醉的地步。
「你這男人是真的壞。」
說完，高園園雙手抱胸頭瞥到一邊，不去看顧傑。
顧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範亍胖比高園園更熟悉顧傑的套路，因此冇有高園園那般動作，隻是淡淡地道：「說說豕，你是想去三樓還是去四樓。」
顧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送命題啊這是。
選三選四冇拒彆，都會直接把另外一位直接點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顧傑心一橫，道：「要不，咱們一起去卜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