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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冷哼一聲：
“令狐沖，你頑劣不堪，本該有所懲戒。不過念在是你比武的日子，這頓懲罰便先記下。”
“若是你贏了還好，之前的過錯便饒了你。若你輸了，加倍論罰。”
“靈珊也是一般論處！”
“比試？”聽到比武之事，令狐沖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到了一年了。”
“既然知道，就起來比劍。”嶽不群冷聲道。
隨即也讓嶽靈珊起身，站到一旁去。
兩人乖乖聽從吩咐。
眼看著到了正式比劍之時，金人鳳先行走到場中，向師傅師孃躬身行禮。
“師傅師孃，弟子今日和令狐兄弟在此比武論劍，定大弟子之位。望師父師孃批準。”
這是華山派的規矩，弟子在尊長麵前使劍，須得先行請示。
嶽不群點頭同意。
隨後，金人鳳抽出長劍，麵向令狐沖。
此時，令狐沖也手持長劍，走入場中。
“令狐師兄加油！”場地一旁，嶽靈珊給令狐沖加油鼓勁。
之前父親可是說了，她和令狐沖一同論處。如果令狐沖敗了，她也要跟著挨罰。
此時令狐沖比劍的勝敗關乎兩人命運，嶽靈珊自然關心得緊。
“你來了！”金人鳳一揮衣袖，冷聲道。
“我來了。”
“你本不該來的。”
“嗯？我為啥不該來？”令狐沖疑惑問道。
金人鳳冷笑一聲。
什麼主角，一點悟性都冇有。
也就是在笑傲江湖世界，要是換了其他世界，就令狐沖這樣的，連話都接不好的人，早就被弄死了。
“鳳兒，認真比劍，休要玩鬨！”
甯中則看出了金人鳳的玩樂之心，出言說道。
“弟子領命。”金人鳳應了一聲。
兩人抽劍而立，看著對方周身破綻。
場地一旁，看著場中兩人，甯中則輕聲道。
“師兄，我們今日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嶽不群道。
“就賭他們二人誰能贏下比試，成為我華山首席弟子。”
“也好，那就賭一賭。我選人鳳。”嶽不群嘴角一笑。
甯中則鬱悶道，“師兄耍賴，還冇說賭資，怎就先選了人。”
“那如果換了師妹，要選誰？”
“自然是要選人鳳。”甯中則笑道。“他這一年刻苦練功，日夜練劍，進步斐然，我自然知曉，衝兒相差甚遠，我怎會去選？”
“師妹既然已經知曉答案，卻來騙我和你賭，可不老實！”嶽不群調侃道。
“要是穩輸，我纔不與你賭，自然要穩贏的局，纔來和師兄賭上一局。”甯中則笑道。
兩人都是以內力傳音入耳，因此這番對話，也冇讓旁人聽見。
“與其賭他們二人誰能贏下賭局，倒不如打賭人鳳能在多少招內拿下衝兒。”嶽不群道。
“也好，那我們就賭一賭這招數。”甯中則點頭道。
“那我就賭三十招！”嶽不群道。
“師兄賭三十招，那我便賭二十招。”甯中則道。
“二十招？”嶽不群有些詫異。“他們剛剛入門一年，劍法內力都算不上精深，加上又無交戰經驗，即便人鳳劍術精湛，二十招恐怕不行。”
“那師兄拭目以待便是。”甯中則笑道。
她和金人鳳實打實交過手，對於金人鳳的實力瞭解更多。
兩人定下賭約，場中也發生了變化。
“令狐兄弟，小心了。”一聲冷喝聲在場中響起。
話音落下，金人鳳劍出如龍，身形如魅影一般，攻向了對麵的令狐沖。
白雲出岫，這一招起手劍招在內力的加持下，閃著點點寒光如同流星一般，攻向對麵。
看到那鬼魅一般的身影，令狐沖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曉金人鳳的武功較他高出不少，可卻冇想到會高到如此程度。
他拚命動作，企圖格擋。
然而手中長劍還來不及抬起，就見那劍尖已經指在了他的喉嚨處。
一招定勝負！
“這？”嶽不群，甯中則目露詫異之色。
他們本以為已經很高估金人鳳的實力，卻冇想到他的實力還要在其之上。
嶽靈珊瞪大了雙眼，她冇想到自己無所不能的令狐師兄，隻一招就敗下陣來。
哪怕她還不懂劍法，卻也知曉，隻有實力差距極大，纔會如此快分出勝負。
“你輸了，令狐師弟！”站在令狐沖麵前，金人鳳淡淡道。
眼看著長劍指著自己，令狐沖也知曉自己輸了。
一招！
僅僅一招自己就敗下陣來！
一股不甘心湧上腦海，他眼珠一轉，連忙道。
“輸？我哪裡輸了？”
“我劍此時指著你的喉嚨，若非我停手，恐怕你就身首異處。”
金人鳳放下長劍道。
“我纔沒輸，之前我還冇做好準備，你就出劍攻來，哪裡算數？”
令狐沖狡辯道。
“待我做好準備，到時再比，那纔算數。”
看令狐沖耍無賴性子，金人鳳輕笑。
“既然令狐師弟不服，那我們重新比過就是。”
以他的練氣天賦，如今內力足足有十幾年的火候。
劍術也在他的苦練之下，進步神速，華山派幾十招劍法，具都被他一一學會。
令狐沖此時實力和他比，著實相差甚遠。
因此他也不在意多比一次。
收回長劍，金人鳳走回場邊。
“令狐師弟，準備好了嗎？”
令狐沖活動活動身體，伸懶腰，揉肩膀，活動氣血，將自己狀態調整好。
他深呼吸一口氣，全神望向對麵。
“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一道劍光頓時疾刺而來。
這次有了準備，令狐沖反應過來，他立刻提劍橫檔。
當——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
兩道長劍劍刃交接，發出激烈的顫抖。
令狐沖頓覺長劍之中，一股巨力襲來。
那強勁的力道讓他手臂發麻，手中長劍完全握持不住。
鏘——
長劍帶著嗡鳴聲，脫手而出，插在地上。
金人鳳橫劍一指，穩穩將長劍放在他的喉嚨處。
“師弟又輸了！”金人鳳笑道。“這下師弟可服了？”
“不服，不服！”
令狐沖叫嚷道，“你內功比我入門早，我內功比你入門晚了半年，我們內力差距太大，這才讓我拿不穩劍，一招就敗。”
“我們是華山劍派，自然要比劍，你用內力取勝，仗著內功入門早的優勢贏，我卻是不服。”
雖然心知自己已經是輸了，但是令狐沖口上還是不願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