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訓練館空了大半，劉健加練完三百記三分，又在理療師的幫助下徹底放鬆緊繃的肌肉後才返回公寓。
鑰匙轉動門鎖，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氣便飄了出來。
推開門，客廳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原本空曠的餐桌被一堆厚重的書籍佔滿，米婭蜷坐在椅子上，身上隻鬆鬆垮垮地套了一件從他的衣櫃裏翻出的白色純棉T恤，光潔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腳趾無意識地翹來翹去。
她捧著一本厚得能當兇器的書，看得極其專註，連他開門的聲音都沒聽見。手邊，一杯咖啡早已沒了熱氣。
劉健放輕腳步走過去，直到陰影投在書頁上，米婭才猛地驚醒，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沉浸思考的茫然。
“回來了？”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劉健應著，目光掃過桌上那些書的封麵，《美國醫療保健：如何運作，為何有時失效》、《美國醫療經濟學》、《CLIA認證標準詳解》。。。他拿起最上麵那本《FDA藥品審批流程概述》，翻了兩頁，裏麵密密麻麻的術語和圖表讓他眼花繚亂。
“圖書館借的？”他放下書，心裏已經明白了**分。
“對啊，總得知道我們要進入的是怎樣一個戰場，規則是什麼。”米婭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T恤的領口順勢滑向一邊，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膚。
劉健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他走到米婭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觸碰到細膩的肌膚。他緩緩用力，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她緊繃的肩頸肌肉。
“嗯。。。”米婭舒服地閉上眼睛，像一隻被陽光曬暖的貓，發出慵懶的鼻音，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
然而，片刻的溫馨很快變了味。劉健的手掌逐漸下滑，從領口深入到了溝壑之間。
米婭輕輕打了一下他不老實的手，隨即起身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健，俏臉帶上一抹壞笑，還用故意用手拍了拍劉健的頭。
“米婭，你知道男人的頭是不可以隨便摸的嗎？”劉健故作嚴肅仰頭盯著米婭。
“哦，摸了會怎麼樣？”米婭眨眨眼，假裝天真的反問。
“會被打屁股！”
“呀！”
劉健猛地伸手，一把將米婭從椅子上抱了下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劉健熟練地讓米婭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盤在自己腰上，托著她的臀腿，像抱著柔軟的玩偶一樣將人整個摟在懷裏，大步走向客廳的沙發。
米婭摟著他的脖子，吃吃地笑著，臉頰緋紅。
一番耳鬢廝磨、水乳交融後，米婭臉頰上的紅暈的跨坐在劉健身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清明、
“小老虎，我仔細研究了FDA的路徑，”她認真道：“走正規的FDA（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藥物審批流程，對我們來說太不現實了。那個週期長得可怕，動輒十年以上，耗資數以億計美元，而且失敗率極高。我們的‘秘方’等不起，也根本經不起那種層層的解剖。”
劉健對FDA的具體概念很模糊，隻知道是個極其麻煩的機構。他嗯了一聲，胯骨向上頂了兩下。
“哼~！”
米婭嫵媚的哼了一聲，隨即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別鬧，說正事呢。”
“我們現在也在乾正事啊！？”劉健嬉皮笑臉。
米婭鼓了鼓香腮，“你在鬧，我就不說了！”
“好，不鬧了！”劉健立即舉手投降。
“乖！”米婭吻了他一下，當做給乖寶寶的獎勵，繼續道：“我發現了另一條路。我們可以成立一家實驗室，申請CLIA認證。”
“CLIA？”這個縮寫對劉健來說更加的陌生。
“就是美國臨床實驗室改進修正法案！”米婭解釋道：“簡單說，CLIA認證的實驗室，有權進行高複雜性的臨床檢驗，並出具診斷報告。它的監管核心在於實驗室的操作流程、人員資質和質量控製是否達標，而不是像FDA那樣，死死盯住某一種具體藥品或療法本身是否絕對安全有效。”
米婭語速加快，顯然對此下了大功夫，“這意味著，隻要我們在文字描述和操作流程上做一些‘巧妙’的設計。比如，將你的‘黑玉斷續針’定位為實驗室內部研發的、伴隨診斷提供的‘個性化康復輔助方案’的一部分，我們就有可能繞過FDA的藥品審批壁壘，在一個相對‘寬鬆’的框架內，讓它變得‘合法’。”
劉健聽得有些繞，但核心意思他抓住了：“就是說，我們能先幹起來？”
“對！前期，我們可以拿著樣品，以科研合作的名義，去找一些大學的醫療實驗室或者私人研究機構。用他們的裝置和信譽為我們積累臨床資料，證明安全性和驚人效果，並建立起學術領域的人脈和資源。”
米婭越說越自信，這一刻斯坦福精英的邏輯思維和規劃能力展露無遺，“等到我們積累了大量、紮實、且結果好得驚人的臨床資料後，再反過來，去支援一項FDA的DeNovo（新型醫療器械審批途徑）或者PMA（上市前批準）申請。那時，風險已經極大降低，成功率會高得多，我們甚至有可能最終將這項技術轉化為一款獨立的、受認可的診斷產品或治療產品。”
她一口氣說完，忽閃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劉健。這套方案是她苦思冥想後得出的最優解，兼顧了可行性、風險控製和長遠發展。
劉健沉默了幾秒鐘。那些術語他聽得半懂不懂，但他聽懂了兩點：一，米婭的方案能更快地把藥劑用出去，換來他急需的錢；二，這個方案很聰明，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規則。
而且，他擁有絕對的源頭控製權！商城隻有他能訪問，無論米婭的計劃如何周詳，最終的核心都掌握在他手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選擇了米婭，就會給予相應的信任。
“就按你說的辦。需要什麼，錢，或者樣品，告訴我。這方麵你比我懂，你可以全權負責！”
簡單的幾句話，卻重如千鈞！
米婭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那是才華得到認可、抱負得以施展的喜悅。她猛地撲上去，用比以往更炙熱的吻，封住劉健的雙唇。
“我會做好的！”她激烈的扭動身體，在喘息間保證道。
“我相信你，寶貝！”
劉健感受著懷中的火熱，在米婭耳邊說著讓她渾身戰慄的話語。
客廳裡，厚重的專業書籍散落一旁，空氣中咖啡的冷香與曖昧的熱情交織，一幅關於未來龐大商業帝國的初步藍圖，在這間普通的公寓裏，於兩人緊密相擁的呼吸間，悄然繪下了第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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