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杜卡奧而來?
得知對方來意,黃炳濤著實一愣。
杜卡奧本人更是眉頭緊鎖,他完全不明白帝國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
然而,接下來這名帝國少校平靜說出的話,卻讓兩人臉色驟變。
尤其是杜卡奧,神情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杜卡奧將軍,”帝國少校的聲音清晰而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根據我方掌握的證據,帝國有充分理由認為,你提出‘黑色長城’計劃的初衷,並非為了保護地球。”
他頓了頓,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杜卡奧臉上。
“你的真實目的,是利用地球的資源與人力,試圖複辟已經消亡的德諾文明。此舉嚴重損害了帝國利益,帝國決不容許。”
“因此,我奉帝國遠征軍太空作戰部隊第七方麵艦隊統帥之命,即刻將你逮捕。從此刻起,你被剝奪所有軍銜與職務。”
他略一抬手,身後兩名士兵便上前一步。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杜卡奧聽到對方竟要逮捕自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因激動而帶著顫意:
“這是汙衊!**裸的汙衊!我提出‘黑色長城’,從頭到尾都隻是為了保護地球!我在這裡生活、工作,早已把這裡當作……你們憑什麼隨意定罪?!”
少校聞言,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裡沒有半點溫度。
“我說了,證據確鑿。杜卡奧,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他聲音平穩,卻字字清晰,“在帝國麵前,你所有的意圖和行動,都沒有秘密可言。”
他略一頓,目光掃過杜卡奧繃緊的肩膀,又掠過一旁神色複雜的黃炳濤。
“另外,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少校的語氣沉了下去“我現在是在執行命令,並非與你商量。若你拒絕配合——”
他身後兩名士兵同時向前踏了半步。
“我們將采取必要強製措施!”
聽著少校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再瞥了一眼兩側如鐵塔般矗立、散發著無形壓力的帝國士兵,杜卡奧臉色灰敗,深知反抗已是徒勞。
他艱難地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放棄了掙紮的姿態。
“……在被你們帶走之前,”他聲音乾澀,“我想問一件事。”
“說。”少校抬了抬手,算是給了這個餘地。
杜卡奧抬起頭,緊盯著對方:“你們……隻抓我一個人,對嗎?”
少校的目光平靜無波,說出的話卻讓杜卡奧渾身一冷:
“所有與原‘超神學院’及‘黑色長城’工程相關的高階管理人員、核心技術人員,都將接受帝國的全麵審查。你,隻是開始。”
“什麼?!”杜卡奧瞳孔驟縮,他原以為這場風暴隻會席捲自己一人,卻沒想到會牽連如此之廣。
少校沒有給他消化的時間,繼續用那種執行公務般的平穩語調,宣讀了最終判決:
“此外,根據遠征軍統帥部第五號接管令:自即刻起,‘超神學院’及其下屬所有機構、專案、設施,由帝國遠征軍臨時管製委員會全麵接管。
所有技術資料、實驗裝置、儲備資源及在冊人員,一律納入帝國統一規劃與調配體係。”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主導的‘黑色長城’工程。”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記重錘,徹底擊穿了杜卡奧僅存的心理防線。
他踉蹌半步,臉上血色儘褪,眼中最後一點光彩也熄滅了,隻剩下空洞與絕望。
不一會,他猛地瞪大眼睛,臉上最後一絲理智的偽裝徹底崩裂。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他嘶吼起來,聲音因激動而扭曲,“那是德諾文明……是我們僅存的瑰寶!你們這是掠奪!是強盜行徑——!!”
這突如其來的失控大喊,瞬間打破了訓練場的肅靜,也立刻吸引了正在訓練的琪琳一行人的注意。
杜薔薇看見杜卡奧狀若瘋狂的模樣,哪還顧的上佇列紀律,轉身就朝杜卡奧的方向衝去。
但她甚至沒能靠近,兩道身影已如攔在了她的麵前
“帝國執行公務,無關人員禁止靠近。”擋在前方的士兵聲音透過麵甲傳出,毫無情緒波動。
“那是我父親!你們想對他做什麼?!”薔薇又急又怒,試圖從側麵突破,卻被另一名士兵微微側身,再度封死去路。
“最後警告:立即退後。若繼續妨礙公務,將依律采取強製措施。”士兵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壓迫感驟增。
也就在杜薔薇被攔下的這個間隙。
少校看著眼前情緒失控、近乎瘋魔的杜卡奧,眉頭微皺,不再多言,直接朝身旁的士兵打了個手勢。
一名士兵迅速上前,手中一個不起眼的裝置在杜卡奧頸側輕輕一觸。
杜卡奧激烈的叫罵戛然而止,他身體猛地一僵,翻白的雙眼失去了焦距,隨即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被另一名士兵麵無表情地架住。
“帶走。”
“是!”
兩名帝國士兵利落地架起昏迷的杜卡奧,轉身便朝來時的相位折躍門走去。
眼見父親要被帶走,杜薔薇哪裡還顧得上警告與壓製,眸中厲色一閃,周身空間微微扭曲,便要發動微蟲洞搬運能力強行突破。
然而,擋在她身前的帝國士兵動作更快。
其腕部裝置藍光微泛,一股無形而沉重的力場瞬間展開,精準籠罩住杜薔薇。
“呃——!”
杜薔薇隻覺周身空氣彷彿凝固成鐵,難以想象的巨力當頭壓下。
她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被狠狠摜倒在地麵,連一根手指都難以抬起,隻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帶走。
“薔薇!”
不遠處,一直暗戀著杜薔薇的葛小倫見到這一幕,腦子一熱,驚撥出聲,想也不想就朝那邊衝了過去。
“臥槽!小倫你tm瘋了?!回來!”趙信看見好基友居然往帝國士兵的槍口下衝,嚇得頭皮發麻,失聲喊道。
另一名帝國士兵見狀,麵甲下的臉色一沉。
“去你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看準葛小倫衝來的勢頭,側身、抬腿,動作簡潔得像撣開灰塵。
靴底精準地印在葛小倫胸口。
“嘭!”
悶響聲中,葛小倫連哼都來不及,整個人就像被重型載具迎麵撞上,騰空倒飛出去,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重重摔在百米外開外的訓練場邊緣,塵土飛揚,一時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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