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敵軍反應,凱莎猛地扇動翅膀,在呼嘯的風聲中一飛衝天,如一道白色流星掠過戰場上空。
她居高臨下,目光鎖定敵軍最堅固的排頭,手中的破曉之劍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破!”
一聲清叱落下,凱莎手腕翻轉,長劍朝著下方的士兵方陣狠狠揮出。
刹那間,一道數十米長的金色劍氣如天神怒斬,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唰”地劈落,光芒耀眼得讓敵軍睜不開眼。
前排的男天使們臉色煞白,下意識就欲要抵擋。
可在這凝聚殺伐之氣的劍氣麵前,他們引以為傲的陣型如同薄紙。
隻聽“哢嚓”一片脆響,陣型瞬間被劈出一道巨大的缺口,劍氣餘威橫掃,排頭的士兵當場被腰斬呈兩端,甲冑碎裂、鮮血噴濺,原本嚴整的陣型瞬間亂作一團。
“不可能!”蘇瑪利瞳孔驟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先是從未見過的四翼翅膀,又是那金色劍氣。
有那麼一瞬間,蘇瑪利甚至懷疑自己陷入了幻境。
在他的認知裡,女天使向來是柔弱與順從的代名詞,何時擁有過這般戰力?
可耳邊此起彼伏的慘叫,眼前觸目驚心的畫麵,無一不在告訴他這是殘酷的現實。
金色劍氣如死神的鐮刀,勢若破竹地橫掃過方陣,他麾下最精銳的士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劍氣攔腰斬斷。
“穩住!都給我穩住!”蘇瑪利嘶吼著,聲音因震驚與恐懼而微微發顫。
就當蘇瑪利被凱莎的劍氣攪得方寸大亂、陣腳全失之際。
凱莎身後的女天使們親眼目睹統領如戰神般橫掃敵軍的英勇身姿,胸中熱血瞬間沸騰,壓抑許久的戰意徹底爆發。
“為了凱莎殿下!為了梅洛家園!殺啊——”
身披甲冑的若寧一馬當先,她手中長弓拉滿如滿月,目光精準鎖定一名因陣型潰散而暴露側身的男天使。
“咻!”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戰場,精準射中那名男天使,直直釘入他的肩胛。
力道之猛,竟連他身後的羽翼都一並洞穿,羽骨斷裂的脆響與慘叫同時迸發。
那名男天使身形猛地一滯,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平衡,帶著滿身鮮血從空中直直跌落。
巧的是,他墜落的地方,正圍聚著十幾名嚴陣以待的女天使戰士。
男天使瞳孔驟縮,求生的本能讓他不顧劇痛,掙紮著想要振翅升空逃離。
可不等他的翅膀完全展開,一名女天使已然跨步上前,長劍寒光一閃,精準刺穿他的膝蓋。
劇痛讓他轟然跪倒在地,後續的攻擊接踵而至。
十幾柄利刃齊齊刺入他的身軀,穿透甲冑,紮進要害。
男天使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軟軟癱倒在地,鮮血迅速浸染了身下的土地。
若寧再次張弓搭箭,瞄準一名男天使戰士的同時揚聲下令:“弓箭手,放箭!”
她麾下的弓箭手立刻結成陣型,對著那些男天使接連不斷射出一波又一波箭雨。
蘇瑪利見狀勃然大怒,厲聲咆哮:“舉盾防禦!沒盾的趕緊規避!”
可那些男天使戰士還沒來得及將盾牌舉起。
凱莎已然冷哼一聲:“想得倒美。”
她當即催動金係異能
這能力本就可操控各類金屬物體,轉瞬便將那些盾牌儘數奪了過去。
沒了盾牌的男天使戰士還陷在錯愕裡,便被箭雨瞬間穿透。
他們接二連三地慘叫著從空中墜落,剛落地就被地麵的女天使戰士補刀終結。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能力!”
親眼見到凱莎竟能遠端奪走他們手中的盾牌,蘇瑪利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活像見了鬼一般。
但凱莎的攻擊遠未結束。
她輕叱一聲:“金刺!”
眨眼間,她周身便凝聚出無數金針,密密麻麻的排布幾乎遮去了大半陽光。
“接招!”
凱莎心念一動,那些金針便如暴雨般朝著蘇瑪利一眾傾瀉而下。
金針數量多到密不透風,蘇瑪利一眾根本無從招架。
為了保命,蘇瑪利甚至直接拽過身前一名士兵當肉盾,這才勉強躲過致命一擊。
可即便如此,那些見縫插針的金針還是紮中了他不少地方,疼得他牙關緊咬。
“該死,失算了!”
眼看著凱莎這一波攻擊就折損了自己半數兵馬,蘇瑪利徹底認清了現實
再不跑,今天必死在這裡。
他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嘶吼著下令:“全軍撤退!”
命令一經下達,蘇瑪利殘存的部眾立刻丟盔棄甲,慌忙扇動翅膀四散撤退。
凱莎見他們想逃,當即提身追了上去,冷喝一聲:“想跑?沒門!”
“攔住她!”
蘇瑪利回頭咆哮。
他一邊勒令部眾不惜一切代價阻攔凱莎的追擊,一邊拚儘全力扇動翅膀提速,隻想儘快拉開雙方的距離。
可就在這時,一道讓蘇瑪利心頭一緊的怒喝從前方傳來:“蘇瑪利,你這死娘娘腔!往哪逃?!”
蘇瑪利定睛望去,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
喊話的正是奉凱莎之命,從後方迂迴過來堵截的涼冰。
“涼冰?!該死!中計了!”
他麵目猙獰,瞬間明白自己今日已是無路可逃。
但即便身陷絕境,蘇瑪利仍不肯認輸,心想憑自己的實力,未必不能殺出一條血路。
他當即帶著僅剩的幾十名精銳,朝著涼冰猛衝過去。
涼冰見狀,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譏諷:“喲?這是覺得老孃好欺負?”
下一秒,她握緊星澈,主動迎了上去,與蘇瑪利戰在了一起。
一開始蘇瑪利還覺得涼冰不堪一擊,可交手不過幾個回合,他就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涼冰不僅有著四翼,還掌握著一種神出鬼沒的能力。她出手淩厲狠辣,完全不像初經戰陣的模樣,反倒像個久經沙場的老將。
尤其在劍術上,涼冰的造詣竟遠在他之上。
更關鍵的是,涼冰手中那柄名為星澈的利劍,材質更是詭異。
蘇瑪利的佩劍與它數次交鋒,不僅半點便宜沒占到,劍身上還被砍出了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