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帝國頂尖的基建效率與全產業鏈協同能力,嬴璟宸在演講中提及的“勝利碑”與“瀕危物種收容所”,並未停留在藍圖階段。
演講結束後,帝國基建部門立刻投入作業,從材料運輸到主體搭建,全程以流水線般的高效推進。
不過短短三日,專門用於紀念戰役勝利的紀念館便落成。
在紀念館的中央區域一座高逾百米的勝利碑便拔地而起
碑身由通體瑩白的星際合金鑄造,正麵鐫刻著的鎏金大字。
兩側則以浮雕形式再現了戰役場景,頂端懸浮著一枚永不熄滅的帝國星徽,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而分佈在帝星不同區域的數十座“瀕危物種收容所”,也同步完工。
它們外形似半透明的巨型穹頂,內部模擬了維蘭星的基礎生態,卻在穹頂四周加裝了高強度能量屏障與全景觀測窗,既保證了“收容”的安全性,也方便民眾清晰觀賞。
設施落成當日,奎茲爾父子三人與殘存的數十名維蘭末裔,便被押解著送入了其中一座收容所。
緊接著,帝國官方便向全體子民推送了公告:“瀕危物種收容所於今日正式對外開放,凡帝國合法公民,可憑身份晶片免費預約參觀,近距離瞭解‘維蘭文明遺存’。”
公告一出,帝星民眾的熱情瞬間被點燃。
預約係統開啟僅半小時,未來數個月的參觀名額便已告罄。
首批走進收容所的民眾,好奇地打量著裡麵的維蘭人,當然更多的侮辱咒罵以及嘲笑。
收容所內,奎茲爾一行人聽著窗外傳來的議論聲,感受著那些帶著審視與戲謔的目光,隻覺得比當初被嬴璟宸羞辱時更難堪。
他曾是一方文明的君主,如今卻成了供人觀賞的“物種”,這種從雲端跌入泥沼的落差。
幾乎將他最後一點尊嚴徹底碾碎。
在被囚禁的日子裡,奎茲爾父子和那些維蘭末裔並非沒有掙紮過。
可所有自殺的嘗試,最終都成了徒勞。
往往是前腳身體剛失去生息,收容所的生命監測係統便會立刻報警,身著白色製服的醫護人員會第一時間衝進隔離區,用帝國最先進的生命複蘇裝置,將他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醒來後,等待他們的從不是解脫,而是更難堪的處境。
觀測窗外的民眾依舊在指指點點,有人甚至會對著他們投喂寵物飼料。
奎茲爾曾在一次複活後,瘋了似的朝著觀測窗嘶吼。
可回應他的,隻有民眾好奇的目光和幾句輕飄飄的議論。
次數多了,連最開始還在掙紮的普羅托斯也漸漸沒了力氣。
他不再嘶吼,也不再試圖自殘,隻是縮在角落,眼神麻木地盯著地麵。
他終於明白,嬴璟宸最狠的懲罰從不是殺死他們,而是讓他們帶著清醒的意識,永遠被困在這“牢籠”裡,日複一日地被當作觀賞品,連死亡都成了奢望......
——過渡線——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
轉眼間,距離帝國覆滅維蘭文明、贏得那場星際反擊戰,已過去整整五十個春秋。
這五十年裡,沒了維蘭文明這個潛藏威脅的掣肘。
帝國如同掙脫了枷鎖的巨艦,在星際發展的航道上一路疾馳,科技、資源、疆域都迎來了爆發式的增長。
如今的帝星,早已不是五十年前的模樣。
懸浮城市在雲端連成一片,飛行器按照既定航線有序穿梭。
街道上隨處可見來自各個殖民星球的特產,全息廣告牌上迴圈播放著最新的星際探索成果。
帝國用五十年時間,完成了對太陽係的徹底開發。
凡是具備殖民潛力的星球,均已完成環境改造,成為繼地球之後,可供人類穩定居住的宜居行星。
更重要的是,一顆環繞恒星的戴森球已建成運轉,能將恒星係內的恒星能源利用率提升至百分之百。
也是在這五十年裡,帝國的腳步跨越了位麵邊界,所踏足、攻略的位麵數量,早已多到無法逐一清點。
像《星河戰隊》《異形》《黑客帝國》《深海迷航》《最終幻想》《未來水世界》《瘋狂的麥克斯》《雪國列車》《鐵血戰士》《地球停轉之日》《人猿星球》《機器戰警》《環形使者》《怪形》《降臨》《終結者》這些風格各異的世界,都已歸入帝國的版圖。
而這一長串位麵名單,也不過是帝國五十年位麵征程裡的一小部分而已.....
這一日,嬴璟宸的私人府邸裡透著股難得的喧鬨。
一個眉眼間與嬴璟宸有幾分相似的男孩,正沿著府邸裡那條長長的走廊往前跑。
他腳步輕快,跑幾步就忍不住回頭,對著身後扮個俏皮的鬼臉,清脆的聲音在走廊裡蕩開:“略略略!大哥就是個大笨蛋,追不到,就是追不到!”
在他身後,另一個男孩正緊追不捨,這男孩眉眼間同樣帶著嬴璟宸的影子,隻是看著比前麵那個更年長些。
他一邊追,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嬴越之!你這小調皮蛋!給我站住!把清晏的娃娃還回來!”
這個追人的男孩,正是嬴越之的大哥嬴昭衍,也是嬴璟宸所有孩子裡年紀最大的長子。
而他口中的嬴清晏,則是他們兄弟姐妹當中最小的妹妹。
嬴昭衍話音剛落,腳下速度陡然提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眼看他的手就要抓住嬴越之的後領,前頭的小家夥卻忽然壞笑一聲,身影猛地一閃。
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嬴昭衍眼前
他所用的正是空間能力。
身為嬴璟宸的子嗣,能掌握這樣的能力,倒也不意外。
眼睜睜看著嬴越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靠空間能力逃走,嬴昭衍終於沒了耐心。
他能當這個嫡長子,可從來不隻是因為出生得早。
下一秒,嬴昭衍也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沒一會兒,兩道身影又同時出現在走廊原處
這會兒嬴昭衍正沉著臉,死死揪著嬴越之的耳朵。
被逮住的嬴越之還想調動能力逃走,可空間能力像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似的,半點也用不出來,他隻能連忙告饒:“大哥,大哥!彆揪了彆揪了,我耳朵都要被您揪掉了!”
麵對他的求饒,嬴昭衍隻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些:“你這小調皮蛋,又去欺負清晏?你忘了自己是哥哥,該處處讓著她嗎?!”
“哎呦喂!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快鬆鬆手吧!”
嬴越之疼得齜牙咧嘴,連聲保證。
見他態度實在誠懇,嬴昭衍才終於鬆了手。
嬴越之如蒙大赦,立刻捂住自己發紅的耳垂,嘴裡不停吸著氣喊疼。
“娃娃呢?”嬴昭衍伸著手,直截了當要清晏的東西。
“喏喏喏,給你給你。”嬴越之嘟囔著,麵前忽然綻開個指尖大小的蟲洞。
他把手探進去,沒一會兒就摸出個軟乎乎的兔子玩偶,遞了過去。
嬴昭衍接過玩偶,手卻沒停,冷不防在嬴越之後腦勺輕扇了一巴掌。
“哎呦!你乾嘛啊?!”嬴越之沒防備,疼得叫出了聲。
“我乾嘛?”嬴昭衍睨著他,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我這是幫你。真等清晏把狀告到父親那兒,你挨的就不是一巴掌,是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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