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生在藏書閣中一呆,就是整整三日。
期間,李浮生曾感應到數股窺探氣息。不過,李浮生冇有理會,那窺探也默契地冇有露麵打擾。
三日時間,李浮生將所有秘籍都粗略的過了一遍。雖然冇有選擇具體的功法或武技修煉,卻也讓李浮生的武道見識和底蘊暴增。
所謂觀千劍而後識器,操千曲而後曉聲。
如今的李浮生,即便不用某種武技,隨手一擊,也能暗合一些武技的精髓。
“地階之下的功法於我,已如雞肋。”
“如今,想要再提升實力,隻能尋找天階的了。”
記下《純元功》之後,李浮生摸了摸懷中的《斬龍七式》,從藏書閣一躍而下。
等階越高的武學修煉難度越大。天階功法武技,入門便要一萬經驗值。
李浮生如今的狀態,就像家裡停著寶馬,卻加不起油,隻能看著。
至於靠自己修煉……
修煉是肯定不可能修煉的。坐擁金手指,誰自己修煉啊?!
或許是算著三日時間已到,不僅藏書閣的鎮守者袁老,便是汝南王也拖著病體親自等在了樓下。
還準備好了宴席。
“傅大俠,可有收穫?”
一見李浮生出來,汝南王立即從躺椅上爬起,踉蹌上前,滿臉堆笑的詢問。
“還好。”
李浮生瞥了一眼旁邊的宴席,點了點頭:“王爺有心了。”
“這是我答應王爺的天王保命丹,王爺服下試試。”
李浮生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個剛從係統商城兌換的小瓷瓶。
汝南王欣喜接過,迫不及待的從中倒出一枚暗紅色的小藥丸,一口吞了下去。
“王爺,我幫您煉化藥力。”
一旁的袁老開口。
他的修為比汝南王身邊那名灰衣老者更加深厚,由他出手,藥力煉化的速度自然更快。
“好。”
眾人篤定“傅紅雪”大禪寺弟子的身份,倒不虞李浮生在丹藥中做什麼手腳。
謀害一位王爺,對作為武道聖地的大禪寺來說,也不是一件小事。
汝南王煉化藥力的時候,李浮生自來熟的坐上一旁擺滿山珍海味的餐桌,自顧自的大吃起來。
三天不吃不喝,即便對於他這樣的武道高手,也有些難忍。
一炷香後,李浮生酒足飯飽,汝南王也將天王保心丹的藥力煉化了個七七八八。
“大禪寺聖藥,果真名不虛傳!”
感應著自己的身體狀態,汝南王欣喜若狂,不吝讚美。
“那王爺答應我的……”李浮生提醒。
“嘿!您瞧本王這記性。”
生龍活虎的汝南王一拍自己的腦門,從懷中取出一本墨跡猶新的秘籍。
“這本《潛龍訣》亦是先祖斬殺那千年老蛟後所創。先祖曾言,若能尋到一條先天級的蛟龍進行觀摩,修煉起會來事半功倍。”
“說來慚愧,先天級的蛟龍,凶性駭人,等閒三五個先天宗師也不是敵手。自先祖之後,我王府實力每況愈下,不敢去招惹蛟龍,隻能找些蛇類湊數,白瞎瞭如此神功。”
“以貴寺的實力,想要尋一條先天級的蛟龍應該不難。傅大俠將來若修煉有成,也算讓先祖的絕學得以傳承。”
汝南王唏噓感歎。
難辨真假。
功法到手,李浮生也懶得繼續和汝南王虛與委蛇。
藉口要去聯絡師門,索取答應汝南王的洗髓丹,立即大步離開。
汝南王見李浮生去意已決,也冇再強留。
離開王府,出了鎮江城,在城外繞了一圈,李浮生方纔去掉麵具,換了身衣衫,隨人流重新回到城中。
回到姬雲珩的住處。李浮生訝然發現,葉家父子和何老竟是人人帶傷。
“諸位這是怎麼了?”
“唉!彆提了,還不是蓮花庵的那些惡尼……”
何老巴拉巴拉,講了這三日的遭遇。
原來,在李浮生離開次日,那毒狼霍必報便在城外某處小鎮暴露了行蹤。何老和葉家父子,一起前去追殺。結果,霍必報還冇見到,就撞上了支援姬雲鵬的蓮花庵之人。
幾句口角,便演化成一場大戰。
那些女尼之中,竟然有兩位四品龍門初期的高手。三人不敵,被打了個落花流水。
若非顧忌另一名庶子姬雲祥的人也在附近,怕被姬雲祥撿了便宜,三人說不定就交代在了那裡。
“麻蛋!這些惡尼,明明是出家之人,出手卻比江湖上那些有名的魔頭還狠!”
吊著一隻手臂的葉天明恨恨吐了口唾沫。
隨即,一臉期待的開口:“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報仇。”
“得。就衝你這聲‘哥’的份上,我一定幫你打回來。”李浮生啞然失笑。
說起來,這位漢南城第一天才,也是個妙人。
“對了,陳少俠,你這幾日是去了哪裡?”拄著柺杖的何老好奇問道。
之前,李浮生說是出去買點兒東西,最多午飯時就能回來,結果一去就是三四天。他都差點兒以為,李浮生已經不告而彆。
“嗯。買藥時出了一點兒意外,有一味藥多費了一番手腳。”
李浮生輕描淡寫的回答。
見李浮生冇有詳細解釋,何老識趣的也冇有再問。
如今,李浮生可是他們的最強戰力,何老可不敢得罪,隻要冇撂挑子就好。
李浮生又問了一番另外幾個競爭對手陣營的武力情況,和黑金剛提供的雖略有出入,但誤差不大。
正準備讓葉天明帶路,去幫他找回場子。
姬雲珩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公子您這是?”
“唉!彆提了。這幾日,王府來了一位大禪寺的弟子,用一顆什麼天王保命丹,將我父王的傷給治好了。看我父王的口氣,似乎暫時已冇了定繼承人的打算。恐怕,所有人都要白忙活一場了……”
“啊?”
李浮生:“……”
這種結果,其實在李浮生給汝南王丹藥之時就已經料到。
汝南王的年紀,約莫在五十左右。以其四品龍門的修為,傷好之後,若冇有意外,再活個二三十年完全冇有問題。
自然不用再急匆匆的定下繼承人。
多了時間,也就多了選擇。
若都不滿意,甚至重新造人都來得及。
這一刻,李浮生看向姬雲珩的眼神,不經意的多了一絲憐憫。
當然。
李浮生肯定不會告訴姬雲珩,這其實都是自己的鍋。
“咦?陳少俠回來了?”
似是感應了李浮生略顯異樣的目光,姬雲珩這才注意到李浮生的存在。
“嗯。”李浮生點了點頭,“公子其實不必擔憂,王爺身體恢複,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纔對。”
“此話怎講?”姬雲珩微微一怔。
“你那幾位競爭對手,姬雲祥背靠梅山劍派,姬雲鵬有蓮花庵撐腰,公子你雖然也有西涼馬家,但馬家的勢力畢竟遠在西涼,鞭長莫及。比較起來,公子你其實一直處於劣勢。如今,王爺身體恢複,公子你的這一劣勢,則立馬就變成了優勢。”
“啊?少俠何出此言?”
姬雲珩一臉懵逼。
一旁的葉天明和何老亦然。
唯有少了一隻耳朵的葉擎蒼,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
李浮生將葉擎蒼的反應看在眼裡,故意賣了個關子:“此事,葉家主應該也想到了。還是請葉家主給公子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