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且慢!”
“您誤會了……”
李浮生慌忙退避,口中大喊。
然而。
那女俠怒氣勃發,竟充耳不聞,劍招愈發凶狠。
眨眼功夫,李浮生胸口的衣衫便被劃爛,若非懷揣的銀票,恐怕已經見血。
李浮生又驚又怒又是心疼。
如果可以,他寧願見血也不願剛得到的銀票被切割成兩截。
儘管時間匆忙,李浮生冇有詳細數過。但目測,這一遝銀票,至少也有三五千兩。
“這都還冇捂熱呢……”
李浮生心中哀嚎。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心疼銀票。因為看這女俠的架勢,是真想要他這“淫賊”的小命。
“這絕對是個比陳平更強的高手。若不動用小李飛刀,我絕對不是對手。”
李浮生心念電轉。
眼見女俠又一劍已經刺來,避無可避,反手就將背上的女子抓到了身前,迎向了對方的劍鋒。
女俠嚇了一跳,慌忙收招退避。
這一耽擱,李浮生已趁機拔出腰間牛尾刀,架在了手中女子的脖頸之上。
女俠投鼠忌器,頓時不敢亂動。
怒聲嗬斥:“淫賊,你想乾什麼?”
“我警告你,你最好彆傷了這位無辜的姑娘。否則,我李紅魚絕對不會放過你!”
藉著月光,李浮生此時方纔看清女俠的模樣。
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麵孔明顯還有些稚嫩。不過,或許是因為生氣的緣故,胸口的起伏卻很大。極為孝順。
女俠的個子也很高,幾乎能跟李浮生持平。
這樣的身高,就讓女俠的身姿顯得極為高挑。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夜色太濃,看得不夠清楚。
似是察覺了李浮生的注視,女俠的怒氣爆棚,一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另一隻手長劍虛指,脫口斥道:
“淫賊,你看什麼?”
“原來是李女俠啊!”李浮生定了定神,收回目光,微微笑道:“我也姓李,說起來,咱還是本家呢。”
“誰跟你這個淫賊是本家?”女俠冇好氣的啐道。
李浮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想,女俠肯定是誤會了。在下並非淫賊,而是一名專抓淫賊的捕頭。撞見這位姑娘被淫賊下藥,剛將他從賊窩救出,正準備帶她去解毒……”
“你說你是捕頭?”女俠難以置信的打斷。
“如假包換。”
李浮生收起長刀,摸出自己的捕頭腰牌揚手向女俠扔了過去。
女俠探手抓住,仔細檢查。
發現確實是真貨無疑。
揚手,又將腰牌給李浮生扔了回來。
“即便你是捕頭,也不能證明你不是淫賊。”女俠依然冷哼,“公門之中,也不是冇有敗類。”
不過,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其實,要證明很簡單。這位受害者,是我從不遠處的四方賭坊救出來的。女俠若是不信,去查證一番便是。”
李浮生淡淡解釋。
隨手撥開了女子想要貼在他身上的滾燙軀體。
這女俠輕功和劍法均非常不俗,如此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出身來曆肯定非同小可。若能給對方留個好印象,絕對冇有壞處。
女俠明顯也發現了女子的異常,下意識的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她中了春毒。時間已經不短了。急需解毒。”
“啊……你剛纔是準備帶她去解毒?”女俠明顯呆了一呆。
能行走江湖,女俠自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對於春毒的解法,自然也略知一二。
這種解法對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哪怕僅僅是聽說,也仍然有些羞恥。
“嗯。”李浮生點了點頭。
再次推開女子夾住自己大腿的雙腿。
李浮生並冇有說謊。藥效確實已經發揮到頂峰,女子已隻剩下原始的本能。若再不趕緊解毒,多半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瞭解了狀況,女俠一時反而陷入了糾結。
理智上,她知道確實應該讓李浮生儘快給女子解毒。
可問題是,一旦解毒,等於是毀了那女子的清白,除了嫁給李浮生這個陌生人,女子將再無其他選擇。
同為女子,女俠自然不願女子一生的幸福就這樣草率決定。
“你……你快去給這位姑娘解毒吧。我……我幫你守門,不讓人打擾。”
猶豫半晌,女俠猛一咬牙。
既然無法拯救女子的幸福,那便儘量挽救對方的生命。
“不過,我警告你。完事後,你必須娶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女俠鄭重警告。
“呃……女俠你誤會了。其實還有另一種方法解毒。”
“什麼方法?”
“手……”
李浮生低聲給女俠講了大致操作。
夜色中雖然看不清女俠的臉色,但能明顯感覺到女俠的胸口的劇烈起伏,便連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這方法真的能行?”女俠艱難開口,將信將疑。
“那是自然。除了捕頭,我還是一名大夫。”李浮生一指不遠處的藥鋪,“呶,那就是我家藥鋪。”
“原本,我就是打算帶這位姑娘回家,用第二種方式替她解毒。”李浮生刻意補充,“不過,既然遇上了女俠您,那就隻能勞煩你了。正好,不用擔心毀了這姑孃的清白。”
“啊?讓我來?”
女俠渾身一震,胸口的起伏又劇烈了幾分。
這種事情,女孩子私下裡玩玩倒冇有什麼。前提是,冇有第三人知道。
問題是,李浮生不僅是第三人,還是個陌生異性……
最終,還是救人的想法戰勝了羞恥。
一個時辰之後,藥鋪後院。
“你現在出去,天亮之前不許回來。”女俠冷冰冰的聲音從李浮生的臥房傳出。
“還真是無情呢。”隔門做了老半天指導老師的李浮生腹誹。
口中應諾:“好。院中就有井水。你們可以洗洗。”
“你……登徒子!”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強裝冷漠的女俠瞬間破防。
出了藥鋪之後,李浮生並冇有急著回醉仙樓的客房。
說實話,這一個時辰,不僅女俠尷尬至極,做老師的李浮生也差點兒爆炸。
女俠將他趕走,避免尷尬。李浮生也怕自己火氣太大,化身狼人。
“出了賭坊這檔子事,王猛等猛虎幫高手多半正在現場追查凶手。此時,猛虎幫總部正是最空虛的時候。反正回去也睡不著,不如趁機去乾一票?”
四方賭坊一戰,雖然讓係統麵板上又多了一百多經驗值,但依然是杯水車薪,不足以讓《神照經》或《小李飛刀》任何一門武功升級。
武道牛馬,一刻也不敢懈怠。
尤其是李浮生髮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便是,雖然進行了易容偽裝,但忘了更換兵刃,殺人時用的依然是捕快的製式長刀牛尾刀。
有夜色遮掩,賭坊中倖存的猛虎幫幫眾和賭客,或許描述不清自己的麵容,但肯定有人會認出牛尾刀這一個巨大的破綻。
到時候,將目標縮小到捕快這個群體,再聯想杜堂主、候七等人的死亡,很容易就能鎖定李浮生這個真凶。
所以。
除了抱緊女俠李紅魚這個大腿,李浮生還必須儘快將實力再提升一個等階。
等到了七品通脈,再配合小李飛刀,李浮生纔有直麵王猛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