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姬雲珩身邊的,赫然正是他的“至交好友”玉瑤。
之前破廟發生爆炸,姬雲珩被葉擎蒼護住救了出來,其他人則全被坍塌的寺廟掩埋。
就連隨行的葉家武者都冇了動靜,冇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活了下來。
李浮生記得,這女人當時就坐在姬雲珩的旁邊,應該是處於爆炸中心纔對。
此時,這玉瑤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氣息也低迷紊亂,確實是重傷在身。
但那傷勢,竟然不比葉擎蒼嚴重多少。
“有意思。”
李浮生眼睛微微一眯。
故作驚訝的開口:“呀,玉瑤小姐竟然冇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又分出一份解藥,也向玉瑤遞了過去。
當初在赤陽縣縣衙門口,第一眼見到這女人之時,李浮生就察覺對方應該不太簡單,有一定的修為在身。
隻是冇想到,這女人的修為竟遠遠超出了李浮生的預料。
連那等爆炸都冇能炸死。
有瞭解藥,恢複了內氣,眾人療傷的效果明顯提升了不少。
很快,葉家在附近的產業負責人也聞訊趕來。
眾人被接到葉家位於附近的一處彆院休息。
回到分給自己的客房,盤膝運功一個周天,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李浮生立即在心中下令:
“係統,加點。”
3000經驗值耗去,《神照經》也被升級到了大成。
“正常情況,地階功法大成,對應的乃是四品龍門。若是升級到圓滿,則可以一直修煉到三品先天。但若依仗地階功法晉升先天,戰力方麵難免墊底。所以,最好還是先壓製境界,等尋到合適的天階乃至神級功法再說。”
李浮生心念電轉,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神級功法係統包裹裡就有,那便是從血魔身上得到的《煉血化神經》。
可惜,這是一門邪功。除了修煉方式慘無人道,修煉起來也有諸多困難,甚至還有後遺症。
否則,那血魔也不至於去打摩羅遺寶的主意,拜血教也不至於除了創教祖師,就再冇出過天人。
相比大禪寺、純陽宮這等武道聖地,四大邪教的鎮教功法雖然也是神級,但終究還是差了一定的層次。
修煉功法決定著一個武者的修煉上限,同樣也決定著一個勢力的發展上限。
閒暇之時,李浮生曾和何老探討過這方麵的問題。
何老也給李浮生科普過一些常識。
這世界已知的神級功法多達二十餘門,但公認最厲害的則隻有四本。分彆是大禪寺的《金剛不壞神功》、純陽宮的《純陽無極經》、大周太祖開創的《天帝經》,以及魔教的《無上天魔經》。
至於《煉血化神經》,不過是吊車尾。
感應了一番《神照經》的變化,李浮生取出從黑山毒駝身上得到的毒藥,運轉《百毒秘典》中的毒功,開始一點點煉化。
黑山毒駝的毒術造詣,勝過朱無命十倍不止。隨身攜帶的毒藥,也全是連四五品武者都能毒翻的厲害貨色。李浮生即便毒功圓滿又有神照功兜底,也不敢太浪。
一夜功夫,也僅僅煉化了兩樣毒藥。
不過,效果也非常可喜。
“這一樣劇毒,起碼能抵得上半株百年老藥。”
“若非內氣轉化有消耗,身體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休整適應,光這些毒藥,就足以將我的修為提升到四品大成。”
檢驗修煉成果,確認身體並未留下隱患,李浮生方纔起身出門。
葉家之人已準備好了早點。
出了昨日一連串的暗殺事件,姬雲珩愈發驚覺奪嫡一事的激烈和緊迫。吃過早飯,就立即催促眾人動身,免得夜長夢多。
這一次,隊伍終於精簡了不少。
除了兩輛傷員乘坐的馬車,其餘之人均是騎馬。
半日時間終於出了漢南郡地界,進了洪章郡內。
洪章郡大小和漢南郡相當,郡內武者勢力比漢南郡還要弱些,連知名的龍門武者都冇有幾個。
以李浮生一行四位罡勁武者的實力,即便不說在洪章郡橫著走,卻也應該冇有多少不開眼的人敢來招惹。
事實也正是如此。
接連兩日,平安無事的穿過大半個洪章郡。
第三日,行經一處峽穀,峽穀兩側卻忽然滾下大片落石。
一行之人,均是武道高手,將落石輕鬆避開。車輛馬匹卻被砸了個粉碎。
由於地形問題,連敵人的人影都冇有看見。
無奈,隻好步行。
好在,修養三日,無論是葉擎蒼還是玉瑤,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眾人小心翼翼,穿過峽穀。
等找到驛站,重新購買了馬匹,已是傍晚。
聽驛站之人介紹,前方四五十裡,都是山林,荒無人煙。
何老怕再出意外,提議在驛站住下。
當晚,驛站卻忽然失火。人倒冇有傷到,卻讓眾人折騰了大半晚上。
接下來幾日。類似的遭遇時有發生。不是巨石阻路,便是官差盤查,又或者住處失火,乃至新買的馬匹拉稀。原本兩三日的路程,竟硬生生走出了五六日。
其間,除了抓住一個給馬匹下藥的小賊,並未見到任何敵人的蹤影。
而那被抓住的小賊,也是一問三不知。聽其口供,也僅僅是收了陌生人的銀子行事。
眾人都明白,這定是姬雲珩幾位競爭對手的手段,為的便是阻礙姬雲珩早日趕到王府。
心中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這種手段,雖然上不得檯麵,卻也防不勝防。
不過,五六日功夫,也終於讓李浮生將從黑山毒駝身上得到的毒藥徹底煉完,悄悄晉升到了四品大成。
“公子,過了前麵的三江口,再有七八十裡,就是鎮江城了。”
望著前方的渡口,何老一臉欣喜的向姬雲珩介紹。
鎮江城不僅汝南王府的所在,也是江北道的首府。
無論是汝南王府還是六扇門,在鎮江城的勢力都極強。一旦進入鎮江城範圍,眾人就安全了許多。
至少,很少有人敢再明目張膽的對姬雲珩這個汝南王的繼承人之一動手。
“嗯。這一路辛苦諸位了。”
姬雲珩明顯也鬆了一口氣,客氣的衝眾人拱手。
這幾日的經曆,讓這位姬公子也變得沉穩了許多。
儘管瘦了不少,但眼窩卻不再像李浮生初見時那般深陷。
敵人冇日冇夜的鬨騰,雖然讓姬公子冇能好好休息,卻也給了姬公子的腰子好好休息的機會。
渡口客商很多,連馬匹一起運送的大型渡船要排隊等候許久。
何老找到渡口管事之人,直接重金包下了一整條船,方纔得以插隊。
“不好啦!有水鬼……”
船行江心,操船的船伕忽然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