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銀劍門的大長老趙清風。”
何老語帶譏嘲。
“此人見血衣夫人被人追殺,以為有便宜可撿,就大大咧咧的前去攔人。結果被血衣夫人猛然爆發,一掌打爆了心臟,冇過多久,便一命嗚呼。”
“不過,這一耽擱,也讓血衣夫人被後麵的追兵追上。雙方大打出手。最後,還是白蓮教的聖女柳非煙出手攪局,才讓血衣夫人得以逃脫。”
“白蓮教聖女?”李浮生訝然開口。
作為萬界造反專業戶,白蓮教亦是此界四大邪教之一。而且,在四大邪教之中最為活躍,被稱作四大邪教之首。
“不錯。”何老點了點頭,“聽說這位柳聖女,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四品圓滿,隻差半步,便能破入先天。而且,一身戰力非同凡響,曾數次與正道先天宗師交手並全身而退,有越級逆戰先天的實力。”
“這麼強嗎?”李浮生適時的露出驚訝。
要知道,四品龍門看似和三品先天隻是一品之差,實力卻天差地彆。
先天之下,許多大勢力的弟子都有越級而戰的能力。
因為功法和武技方麵的碾壓。
譬如李浮生,隻要不遇上大門派的嫡子,憑藉《小李飛刀》就能輕易越級殺敵。
但以龍門戰先天,即便是武道聖地的核心弟子也不敢保證。
那完全是兩個層次。
有一句爛俗卻直指本質的話,叫“先天之下皆為螻蟻”。
之前,李浮生將《小李飛刀》和《點星劍法》兩門地階武技都升級到了圓滿。麵對血魔那麼一個殘血老怪,都要虛與委蛇,不敢直接動手。
由此可見一斑。
四大邪教雖是當世頂尖勢力,比起武道聖地,終究差了一籌。
白蓮教聖女能越級而戰逆伐先天,著實讓李浮生吃了一驚。
“不錯。”何老凝聲補充,“據說那柳聖女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特殊體質,和白蓮教的至高神功《白蓮救世經》極為契合,已將這門邪功中的某些秘法修煉到了一定境界,所以戰力才遠勝同儕。”
“原來是修煉了神級功法,難怪。”李浮生恍然。
和拜血教的至高神功《煉血化神經》一樣,白蓮教的至高神功《白蓮救世經》亦是神級功法。
武者的戰力,除了修為境界,也看功法武技等階。
如果修煉的是神級功法,逆戰修煉普通功法的先天宗師,也不是冇有可能。
不過,功法等階越高,越是難以修煉。
通常,很少有武者一開始就修煉高等階的功法。
就如一個幼稚園小朋友,不去學一二三計數,直接學什麼九章算術,即便再如何天才、有再好的教育資源,也隻會事倍功半。
這幾日,李浮生也研究過從血魔身上掉落的《煉血化神經》這門神級功法。當真是如讀天書,難窺門徑。
如果使用外掛,神級功法光入門就要10萬經驗值。同樣是個天文數字。
遠不是現在的李浮生能負擔的。
而且,《煉血化神經》修煉起來,動輒需要煉化他人血液,太過邪門,即便經驗值足夠,李浮生多半也不會修煉,最多隻是參考借鑒。
所以,簡單研究了一番,便將其束之高閣。
得知摩羅遺寶的訊息之後,李浮生其實隱隱也能猜到血魔有了《煉血化神經》還圖謀摩羅傳承的原因。
那便是血魔的資質和《煉血化神經》並不契合。
神級功法的上限雖是天人,但並不是修煉神級功法就一定能突破到真武乃至天人境界。否則,天人早就滿地走了。
除了功法的品階,一個人的成就上限還得看資質。
便是《煉血化神經》這種掠奪他人的邪功也不例外。
不得不說,對於那位白蓮聖女未入先天便能修煉神級功法,李浮生多少有些好奇。
“這麼多人追殺血魔,那血魔人呢?”
想起血魔,李浮生故作好奇的開口問道。
“冇有訊息。”何老搖了搖頭,“或許是已經藏起來了吧。聽說,他接連施展了兩次燃血**,又被洛家老祖斷了一腿一臂,已是半廢之人。在傷勢養好之前,恐怕連拜血教都不敢回吧。”
“也是。”
李浮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血魔之死冇被人發現,那自然也就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這讓李浮生放鬆了不少。
“如今,最大的麻煩便是血衣夫人這個把我誤當成血魔弟子的女人……”
李浮生幽幽想道。
不過,李浮生也冇太過擔心。
世界那麼大,血衣夫人如今多半也窩在某個角落養傷,遇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多謝何老哥解惑。夜已經很深了。在下就不叨擾了。”李浮生拱手告辭,“改日有暇,再請您老喝酒。”
“且慢。”
“何老哥還有何吩咐?”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何等名門大派才能教出老弟這等年輕俊傑?”
“哈哈。何老哥過獎。倒不是在下有意隱瞞身份,而是下山之前家師特彆交代,未入先天之前,不許泄露師門身份,免得丟了他老人家的臉。”
“嘶——”
何老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不入先天,便是丟臉。究竟是何等門派、怎樣的高人,纔有這樣大的口氣?
“莫非,麵前這名叫陳凡的年輕人,其實是某個武道聖地秘密培養的核心種子之流?用劍,大禪寺可以排除在外。莫非是純陽宮?”
何老心思電轉。
臉上的笑容愈盛:“既然是尊師吩咐,陳老弟自當遵從。”
“嗯,還請陳老弟不要誤會。何某之所以詢問陳老弟的來曆,實是有一件要事想請老弟援手。”
“哦?說來聽聽。”
李浮生就知道,對方不會平白無故浪費口舌給自己提供了半天免費資訊。
“實不相瞞,我家少主其實是汝南王流落在外的庶子。”
“一個月前,王府遭了刺客。汝南王重傷,兩個嫡子身亡。我家少主終於等到機會,被詔令回王府認祖歸宗、競爭世子之位。”
“競爭?”李浮生好奇問道。
“不錯,就是競爭。因為流落在外的庶子並不止我家少主一人。”何老的神情多少有些尷尬。
李浮生:“……”
“哈哈。冇想到這位王爺,還是性情中人。”李浮生打了個哈哈。
莫名的,想到了一位姓段的王爺。
“由於汝南王受傷極重,據說,可能撐不了多久。確認世子身份之後,獲勝者應該很快也要繼承王位。”
“何某實力低微,恐難一路護持少主走到最後。”
“所以,想請陳老弟助一臂之力。”
不等李浮生拒絕,何老便直接丟擲誘餌:
“陳老弟放心。事成之後,我家少主必有厚報。除了王府收藏的武學典籍,向老弟全部開放。我家少主,還會將屬於汝南王府的那塊真龍令牌借予老弟。”
“真龍令牌?”
“不錯。就是真龍令牌。”
“呃,不知老哥能否明示,這真龍令牌有何用途?”
“啊?老弟竟然冇聽說過真龍令牌?”何老瞠目結舌。
“在下一直在山中隨師父練劍,和外界接觸不多。”李浮生解釋。
“原來如此。”何老恍然點頭,“想來也是。如不是如此苦修,老弟年紀輕輕,又怎麼可能有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劍法?!”
何老自行腦補一番。開口解釋:
“真龍令牌乃是大周皇室所掌控的真龍秘境的鑰匙。真龍秘境五年纔開放一次,隻有持有真龍令牌之人,纔有資格進入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