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黃家現銀已被黃子榮帶去了拍賣會。寶庫之中,幾乎冇有看到多少金銀珠寶。
不過,李浮生的目的也不是這些黃白之物。
“鍛骨草、斷腸草、黑心蓮、幻陰花……百年世家果然不凡。哪怕滋補氣血的老藥已被黃家老祖幾乎全消耗掉了,底蘊也依然不是青陽縣的幫派和土匪山寨可比的。”
李浮生如同尋寶,很快就將隨身攜帶的麻袋裝滿。
“那黃家老祖即便逼出了毒素,實力也必然再次大損。以我大成級彆的《點星劍法》,未必冇有一拚之力。”
“不過,兔子急了也咬人。萬一將這老傢夥逼上絕路,跟我來個同歸於儘,可就不值當了。”
“而且,懷揣百年血蔘這種連先天大佬都忍不住出手搶奪的寶貝,到底有些危險。”
“還是儘早煉化吸收了保險。”
“等煉化了血蔘,修為突破到罡勁後期,再施展出的小李飛刀威力必然也跟著大增。到時候,三刀連發,此消彼長,要取那老傢夥的性命就容易多了……”
看著手中滿滿的收穫,李浮生心念電轉。
也不猶豫,扛著麻袋,在黃家倖存者戰戰兢兢的目送下,揚長而去。
變換幾次方向,繞過幾條街巷,確認身後並冇有尾巴,李浮生方纔摘掉麵具,返回自己租住的小院。
百年血蔘的藥力果然非同小可。
李浮生足足煉化了一整夜,方纔將血蔘的藥力勉強吸收完畢。
除瞭如願將修為突破到罡勁後期,將《磐石鍛體功》修煉到了圓滿,就連《金鐘罩》也被李浮生修煉到了入門。
“可惜,還是經驗值不夠啊!”
李浮生幽幽歎息。
原本,以這百年血蔘的藥力,李浮生甚至能將《金鐘罩》一鼓作氣修煉到小成。奈何,之前將《點星劍法》升級到大成之後,係統麵板上的經驗值已不夠將《金鐘罩》這門地階功法升級到小成。
“已經不錯了。”
感應著體內蓬勃的氣血,李浮生如是安慰自己。
洗漱,出門。
一夜之間,漢南城氛圍大變。
除了殺死黃家兩大罡勁的神秘高手李尋歡,那昨日搶走玉盒的先天宗師也成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李浮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側耳傾聽。
冇一會兒,便瞭解了個大概。
原來,昨日那拍賣會上之所以會出現百年血蔘這樣的寶物,竟是有人刻意放出的誘餌。
為的便是釣出那被稱作血魔的先天宗師。
據說,這血魔乃是四大邪教之一拜血教的長老。不知為何招惹了首府洛家的老祖。與洛家老祖一場大戰,被迫使用“燃血**”才得以逃脫。
“燃血**”乃是拜血教最為出名的邪功之一。燃燒體內血液,能讓武者實力瞬間暴漲。
那血魔的實力原本不如洛家老祖。結果,使用燃血**之後,竟然和洛家老祖拚了個兩敗俱傷。
不過,和大部分爆發秘術一樣,這燃血**也有相當嚴重的後遺症。使用之後,氣血虧空,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實力十不存一二。
洛家吃了大虧,自然不甘心任由血魔逃脫。
而且,處於虛弱期的血魔,正是除掉他的最佳機會。
隻是。
先天宗師如果一心想要隱藏,又豈是那麼好尋找的?
於是,有人獻出計策,拿出珍藏的百年血蔘,放到拍賣會上大張旗鼓的拍賣,引誘血魔出手。
血魔急於補充氣血恢複傷勢,果然上鉤。
昨日,血魔從蒙麪人手中搶走玉盒暴露了行蹤,立即便遭到了洛家強者的圍殺。
被逼入絕境,血魔不得不再次施展“燃血**”。
雖然讓他出其不意擊殺了洛家請來助陣的先天宗師,身上的傷勢卻變得愈發嚴重,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有人猜測,血魔此時最多也就能發出罡勁武者的戰力。
所以,不僅洛家殘存的高手在搜尋血魔,就連漢南城內的本土勢力以及聞訊趕來的其他武者,也在追殺血魔。
拋開一名先天宗師可能隨身攜帶的財富不說,能斬殺一名邪教先天宗師,也絕對會名揚天下。
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名利雙收的大便宜,試問誰又能忍住誘惑?
就連李浮生聽了這個訊息,也忍不住蠢蠢欲動。
出不出名倒無所謂,李浮生要的是打怪掉落的獎勵。
先天宗師啊,對於如今的李浮生來說,也絕對算得上大BOSS。
當然,李浮生也知道,傷勢越嚴重,血魔藏得便隻會越發隱秘。自己勢單力孤,想要找到對方的可能微乎其微。
於是,也不抱太大期望。
按照原本計劃,易容成一個蓄著八字須的黃臉劍客之後,立即再次趕往了黃家。
昨日的大戰,除了黃子榮和黃修,黃家還死了不少其他高手。
整個黃家,全員縞素,就如一個巨大的靈堂。
李浮生混在前來弔唁的賓客之中,摸到藏有密室的架山之前,凝神感應,果然感應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
“看來,那老傢夥還在密室之中。得想個辦法,讓他從這烏龜殼裡出來。”
李浮生眼睛骨碌一轉,已有了主意。
但凡地下密室,必然要設定通風口,用於換氣。否則,任你何等境界的高手,在裡麵待的時間長了,也承受不住。
李浮生稍一尋找,果然在假山一側找到了幾個換氣的孔洞。
李浮生陰陰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包粉色的粉末。直接倒進孔洞,用罡氣一推。粉末便沿著孔洞鑽進了密室深處。
半晌之後,那黃家老祖便臉紅脖子粗的從石門中衝了出來。
“何方宵小,竟敢暗算老祖?”
“嗖——嗖——嗖……”
迴應他的,是三柄連發的飛刀。
察覺那股熟悉的致命危機,黃家老祖霎時明白暗中的敵人是誰。
故技重施,一聲恍若怒獅的大吼。
層層音波於千鈞一髮之際攔住李浮生射出的飛刀。
然而。
和昨日不同。
三柄飛刀僅是微微一滯,便突破音波屏障,繼續飛向了原定的位置。
“嘿——”
關鍵時刻,黃家老祖身軀一矮,猛然張嘴。竟是用一口黃牙咬中了第一柄飛刀。
不過,剩下的兩柄飛刀卻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