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品罡勁,三個六品圓滿,四大家族果然底蘊深厚!”
李浮生判斷著幾人的實力,微微感慨。
拔出長劍一邊與幾人周旋,一邊在心中默唸:
“係統,加點!”
以小成級彆的《點星劍法》麵對四名世家高手的圍攻,多少有些吃力。尤其是還要留下力氣,對付黃家老祖那個BOSS。
所以,李浮生乾脆消耗3000點經驗值,直接將《點星劍法》升級到了大成。
大成級彆的地階劍法,果然威力不凡。
原本還能打打輔助的三名六品圓滿武者,一個疏忽,便被李浮生突然變強的劍法乾掉了兩個。
那名五品罡勁不想再讓僅剩的那名六品武者送死,一邊拚力纏住李浮生,一邊衝那六品武者大喊:“快去請老祖出手!”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眾黃家武者心中,即便黃家老祖身受重傷,也依舊是黃家的最強者。遇到強敵去請老祖,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此舉正合李浮生心意,佯裝被罡勁武者纏住,任由那六品武者離去。
“我漢南黃家與你們七星劍派並無恩怨,閣下為何要殺我黃家家主?”
交手數招,罡勁武者顯然認出了李浮生施展的劍法,將其誤認成了七星劍派的弟子。
而且,他明顯並不知道黃子榮偷梁換柱的計劃,也未看到李浮生拿走血蔘的動作。
“哼!我七星劍派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李浮生傲然冷哼。
“狂妄!”
罡勁武者差點兒被氣了個踉蹌。
偏偏,這話又無法反駁。
大門派行事,向來如此。
他們黃家雖然號稱漢南郡四大家族,但與七星劍派這等在整個江北道都能排上名號的武道門派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於是,隻能化悲痛為力量,加強輸出,試圖將李浮生打服。
交手這麼久,其實他也大致摸清了李浮生的實力。除了劍法比他厲害,修為和他不過半斤八兩,都處於罡勁初期。
搏命之下,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畢竟,從聲音判斷,對方年齡明顯不大。
年輕人,初出茅廬,哪怕學了高品階的武技,也未必能真正發揮出威力。因為武者搏殺,除了比修為和武技,還要看戰鬥經驗。
這位黃家罡勁武者,練武數十年,經曆大戰數百場,自認戰鬥經驗絕對超出李浮生這個小年輕十倍不止。而這,便是他自認為的勝機。
當然。
這罡勁武者其實還抱著一重心思:
黃子榮這個家主已死。作為黃家目前唯一的五品罡勁高手,他是最可能接替家主之位的人選。
如果能在黃家老祖趕來之前,表現出為黃子榮報仇的誠心,重創這個殺死黃子榮的凶手,等黃家老祖看到了,那家主之位就穩了。
罡勁武者做著美夢。
然而,隨著他的搏命,李浮生大成境界《點星劍法》的威力也逐漸爆發出來。
現實很快便狠狠地抽了罡勁武者一巴掌——
七八招後,李浮生的長劍便在罡勁武者的胸口留下了一條半尺多長的傷口。
若非李浮生手中握著的隻是一柄普通凡兵,這一劍,多半已將他斬成兩半。
罡勁武者汗濕後背,再也顧不得在黃家老祖麵前“表現”,虛晃一劍之後,立即扭頭便逃。
李浮生提劍欲追。
黃家大宅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伴隨暴喝,一支劍鞘同時激射而來。
李浮生被迫放棄追擊,揮劍去擋射來的劍鞘。
“當——”
劍鞘被李浮生劈落。
不過,李浮生手中的長劍也被震成了碎片。
就連握劍的手掌,也被震得隱隱發麻。
“果然,病重的老虎也還是老虎!”
李浮生心中暗凜。
按照情報,漢南城四大家族的老祖,都是四品龍門境界的高手。
龍門境界的高手到底有多強,李浮生不清楚。但從黃家老祖這隻病虎,就可見一斑。
“怎麼回事?”
一個麵色蒼白的灰髮老叟,閃現在奔逃的罡勁武者身旁,皺眉喝問。
“啟稟老祖,這個七星劍派的小子殺了家主。我想替家主報仇,可惜不敵……”罡勁武者捂著胸口的傷口,羞愧回答。
“七星劍派?”
灰髮老叟目視李浮生頭上的無臉麵具,沉聲開口:“我黃家和七星劍派素無恩怨,閣下為何……”
老叟話未說完,猛然瞥見黃子榮屍體胸口藏開的衣衫,臉色霎時钜變。
寒聲喝道:“小子,交出你拿走的血蔘。老夫看在七星劍派的麵子上,可以不為難你。”
“血蔘……老祖,您是說這小子拿走了家主拍賣來的血蔘?”一旁的罡勁武者恍然叫道。
可惜。
老叟並冇有理他。
隻是雙目如鷹般盯著李浮生的動作。
彷彿在防備著李浮生逃遁。
“想要血蔘?那也得看看你這老傢夥有冇有這個本事。”李浮生傲然冷哼。
示威似的揮了揮手中的長劍。
隻是。
他顯然忘了長劍已被老叟丟擲的劍鞘震碎,隻剩一個劍柄和數寸長的一點兒殘缺劍身。
這讓李浮生的這個動作莫名有些滑稽。
那站在老叟身後的罡勁武者見狀便忍不住出聲嘲諷:“小子,你連劍都冇了還想見識我家老祖的本事?我勸你最好……”
對麵,李浮生似也因為尷尬生出了怒氣。
揚手直接將手中的殘劍向老叟砸來。
“小兒科……”
老叟一聲冷哼,探手就要將李浮生扔來的殘劍抓住。
下一瞬。
心臟卻猛地一跳。
一道寒光,緊隨著砸來的殘劍向他的咽喉激射而來。
那寒光後發先至。
待老叟察覺了危機,寒光已越過殘劍,飛到了老叟的咽喉之前。
“呸——”
千鈞一髮之際,老叟張嘴一吐。
竟是吐出一口帶著血色的濃痰,精準的撞在了射向他咽喉的飛刀之上。
這一口血痰,蘊含著老叟龍門高手的深厚功力。
飛刀的飛行軌跡,竟被硬生生的撞偏了一些。
“噗——”
原本射向老叟咽喉的飛刀,插在了老叟的鎖骨之下。
而且,入肉不深,還有一半露在外麵。
明顯並未對老叟造成多大的創傷。
隻是。
雖躲過了致命一擊,老叟心中卻冇有絲毫驚喜。
因為。
又一柄飛刀已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