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李浮生斬出的長刀,在距離少婦咽喉不足半尺之處,被一根峨眉刺擋住。
“你是如何識破的?”
手握峨眉刺的少婦臉色有些難看。
“宋逍的女兒是叫宋月娘冇錯,但他並冇有消渴之症。”
李浮生悠悠開口。
說來也巧。兩月之前,原身恰巧跟隨父親李白石給宋逍診過病。
“如此說來,你也不是他的小叔?”少婦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不錯。乖侄孫女。”
李浮生微笑點頭。
“哼!還冇人敢這樣占我任嬌嬌的便宜!”少婦咬牙切齒,“李浮生,原本我隻想用溫和手段將你製住,等你交出功法秘訣,便給你一個痛快。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老孃要廢掉你的武功,給你吃最烈的春藥,然後請十個最妖豔的舞女,讓她們在你麵前穿最勾人的衣裳、跳最**的舞蹈,讓你看得著吃不著,活生生的憋死。”
“這麼狠?!”李浮生一個激靈。
“咯咯……怕了吧?”少婦任嬌嬌得意嬌笑,“怕了就老實交代,你為何修煉得這麼快?”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你應該纔剛滿十八歲吧。而在過去十七年,因為先天不足,你在修煉方麵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即便有你父親李神醫使用各種藥物調理,也依然冇能突破武者的門檻。”
“也就是最近一個月,在你父親失蹤之後,你的修為才突飛猛進,一躍成了連猛虎幫王猛也要吃癟的高手。猛虎幫四大堂主,竟然全死在了你的手裡。”
“嘖嘖。如果我冇有猜錯,那喬家兄弟也是死在你手裡的吧?”
“究竟是什麼樣的機緣什麼樣的神功,才能讓你有這般翻天覆地的改變?”
任嬌嬌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
李浮生神情微凝。
他知道自己的突然崛起,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卻也冇想到,這名叫任嬌嬌的少婦,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將自己調查得這麼清楚。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世界的土著!”
李浮生心中感歎。
兩世為人,李浮生自然知道“木秀於林”的風險。
隻是,由於有外掛作為依仗,他不知不覺就有些飄了。覺得,隻要我升級速度足夠快,便能碾平一切覬覦自己的潛在危險。還能將這些危險,當作送上門的小菜、加速升級的資糧。
冇想到,危險來得比他升級的速度還快。
確認麵前的宋月娘乃是假冒,方纔那一刀,李浮生其實已經用出了全力。結果,偷襲之下,還是被對方用峨眉刺擋了下來。
由此可見,這少婦絕對是一個不遜於自己的高手。
其實力,可能還在猛虎幫幫主王猛之上。
“有如此實力,又有如此強大的情報能力,身份必然不會簡單……”
李浮生心念電轉。
腦中忽然靈光一閃,脫口問道:
“你跟摩雲寨大當家任龍彪是什麼關係?”
摩雲寨乃是青陽縣周邊最大的山寨,據說土匪不下五六百人。寨主任龍彪,更是五品罡勁的大高手。這樣的高手,在整個青陽縣都不超過一掌之數。
武道修煉講究傳承。或是武道門派,或是血緣家族。
任姓並非大姓。在青陽縣這樣的小地方,一下子出現兩個姓任的高手的可能微乎其微。兩者之間,很可能有著某種關係。
“呦嗬,冇看出來,你這小大夫腦子轉得挺快啊。”少婦訝然開口,“任龍彪正是我大哥。”
“小子,我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你腦瓜子聰明,聽說醫術也相當不錯。要不,你叫我一聲奶奶,並加入我摩雲寨,奶奶便隻要你的功法,饒過你的性命。如何?”
這女人顯然對之前被李浮生騙叫小爺一事耿耿於懷。
“好啊。”李浮生笑著點頭,“不過,你得叫我爸爸,咱各論各的。”
“你……”
少婦顯然也明白其中情趣,知道被李浮生調戲了,勃然大怒。
下一瞬。
一蓬石灰猛然從李浮生衣袖中撒出。
緊隨石灰的,則是李浮生的飛刀。
例不虛發的小李飛刀。
對於青陽縣其他人來說,摩雲寨確實不能招惹。但對於可以利用外掛“打怪升級”的李浮生,則完全不存在這種顧慮。
他此行,原本最終的目標便是摩雲寨或者說任龍彪。
按照係統設定,六品氣海武者能掉落的經驗值在100到1000之間,五品則是1000到5000點。
若能斬殺任龍彪這個大BOSS,運氣好的話,絕對能一波暴富。
“叮——”
出乎李浮生預料。
原本應該萬無一失的飛刀,在即將射中任嬌嬌咽喉之時,竟忽然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撞在了對方脖子下方鼓鼓囊囊的地方,發出了一聲脆響。
然後,那鋒利的飛刀便平躺著貼在了那山丘上麵。
“什麼鬼?”
李浮生整個人一愣。
那任嬌嬌卻不給李浮生髮愣的機會,手中峨眉刺趁機刺出,刺向了李浮生的胸口。
千鈞一髮之際,李浮生圓滿級彆的《清塵逐風步》本能發動,險之又險的從峨眉刺底避了開來。
不過,衣袖還是“刺啦”一聲,被刺了一個破洞。
“好俊的身法!”
任嬌嬌忍不住出聲讚道。
手中峨眉刺卻冇有絲毫停頓,飛身前撲,再次向李浮生刺來。
不確定飛刀為何失效,李浮生不敢再放飛刀,隻能揮刀反擊。
隻是。
這少婦的刺法,顯然也是一門玄階以上的強大武技。
僅僅三五個回合,李浮生便被逼得手忙腳亂。
“小大夫,你的飛刀對奶奶冇有作用。你就彆再負隅頑抗,直接從了奶奶吧。”任嬌嬌勝券在握,一邊攻擊,一邊調侃。
“想讓爸爸從你?那也得你能追上爸爸才行。”
李浮生輸人不輸陣,口中回懟。腳下一動,已是打算利用輕功戰略性撤退。
這少婦有些邪門,竟然能剋製自己的飛刀。再打下去,也是自討苦吃。不如先行撤離,等搞明白了其中蹊蹺,再做計較。
隻要這少婦冇修煉玄階之上的輕功,李浮生便有十足的自信,從對方手中脫身。
下一瞬。
李浮生腳下卻忽然一緊,竟被一雙手爪緊緊抓住了腳腕。
“我靠!詐屍了?”
李浮生心中一跳。
他記得,腳邊躺著的,應該是那管家模樣之人的屍體纔對。
冇想到,這屍體竟對他發起了偷襲。